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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都沒再說話，默默吃著飯。一吃完，邱雨晴就拿了一條浴巾沖出陽臺。

連煦和蘇穎收拾了桌子，把餐車推到門外，蘇穎向連煦揚了一下下巴，示意他先去。連煦也拿了浴巾走了出去。

蘇穎關了電視，又走到床頭，將屋里的燈光調暗。他拿起浴巾，推開陽臺的門，看見小院的池子里，邱雨晴和連煦各占據了一個角落。他關好陽臺的門，默默地進到溫泉里。

三個人的位置就像等邊三角形的三個頂點，蘇穎低低笑了一聲，開口道：“我第一次夢見的就是雨晴，當時只以為是夢……”

一陣沉默后，連煦悶悶地說道：“我也是。”

邱雨晴心里打著鼓，他們不會問她的夢吧，只有她的夢里不斷地換人嗎？

“其實……夢和現實也沒太大差別吧。”蘇穎緩緩地說著，“同時跟兩個人約會，會讓你有心理負擔嗎，雨晴？”

突然被點到名字，邱雨晴有些不知所措。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了，她低著頭，但能感受到兩道期待的目光投向她。她在逃避什么呢？由性愛開始的戀愛？還是一不小心變成三人行的奇怪關系？怕不能光明正大？怕別人的眼光？

邱雨晴心里明白，蘇穎已經默許了這種三個人的關系，連煦應該也是，他們沒有強迫自己選擇，兩個溫柔的男人，一心一意只想著她，為了別人的眼光去傷害他們，太不應該了。而且她也舍不得，她發現，她已經愛上了這兩個人。

邱雨晴小聲卻堅定地說道：“現在沒有了，沒有負擔了。”說完她抬起頭笑著看向蘇穎，看見蘇穎回以溫柔的微笑，她又轉頭看向連煦。

連煦幽深的眼光里滿是情欲，他定定地看了邱雨晴一會，突然起身裹著濕噠噠地浴巾轉身回了房間。

剩下的兩人當然明白連煦是顧及第三人的存在，才刻意壓抑自己的欲望。蘇穎干咳了一聲說道：“今天早點睡吧，你們應該都累了。”

邱雨晴臉一紅，點點頭。她知道連煦累是因為可能趕了一天的車，她還沒問連煦是怎么來的，但是她累，完全是被蘇穎折騰的。

蘇穎已經先一步回了房間，邱雨晴也慢慢起身，跟了進去。

邱雨晴進屋，看見蘇穎和連煦沉默地收拾著床。大床房只有一張床，好在足夠寬，今天只能三人睡一張床了。邱雨晴默默地走向床邊，突然意識到，如果三個人一起睡，只能是她睡中間。想到這了，她呆呆地站在床邊，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動作。

蘇穎和連煦好像突然有了默契，一個說沒吃飽想買零食，一個說口渴想喝飲料，然后一起出門去了便利店。

兩個人出門后，邱雨晴默默地躺到了床的中間，她把燈光調到最暗，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想起暑假里杜茹薇跟她說的故事，她慶幸自己當時對杜茹薇表示了理解，沒有傷害到她。此刻她才明白，有些事會朝著你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而你沒有能力在一開始就控制好它的方向。只要不傷害別人，心安理得，就不可恥。

開門聲響起，邱雨晴悄悄閉上了眼睛。蘇穎和連煦進門后，她沒有聽到吃東西的聲音，而是感覺到那兩人輕輕地躺在了她的身邊。邱雨晴心里偷偷微笑，兩個如此溫柔的人愛著她，她也愛著他們，她覺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