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青揚不想從天上飛過去,盡管她覺得在天上飛來飛去很厲害,但是畢竟百里梨林有仙障,飛下去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二人租了一艘船,蘇瑾煜沒等蘇青揚說話就自覺地接過了船槳,承擔了劃船的工作。
蘇青揚也不太好思坐享其成,蘇瑾煜是不舍得讓他妹妹劃船的,于是蘇青揚坐在船中吹那管洞簫。
蘇瑾煜道:“青揚,南迦仙師是不是對你很嚴厲?”
蘇青揚被他打斷,停下來嘆了口氣:“他要是嚴厲,我現(xiàn)在還會是這種屢教不改,整天在外面惹禍的樣子嗎?”
蘇瑾煜:“嗯,我想也是。”
蘇青揚翻了個白眼,心道,我就有這么不堪嗎?
蘇瑾煜站在船尾撐著篙,想著蘇青揚昨天問他的話。
蘇瑾煜不是沒有猜過南迦的身份,在蘇瑾煜的記憶里,南迦這個人甚至可以用奇幻來形容了。
蘇青揚剛被送進流光閣的第二年生辰,那時的也才不過十四歲,盡管是個貪玩的性子,本質里還是戀家的,她習慣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母親親手燒幾個菜,然后一家人一起吃長壽面的。
蘇瑾煜猜到他這個妹妹一定會想家,求了父親帶他去東海,給妹妹過一個生日。
蘇瑾煜雖然已經(jīng)十七歲了,按理說已經(jīng)過了撒嬌的年紀,該懂事了,但是一到妹妹的事情上,還是十分的固執(zhí)。
在蘇瑾煜的軟磨硬泡下,蘇宗主還是帶著蘇瑾煜去了一次南海看蘇青揚。
蘇青揚的生辰是在九月初十,那時候天氣已經(jīng)有些冷了,百里梨花林沒有原先的一片春華,但還有一片秋實。
蘇瑾煜的骨頭架子已經(jīng)長成大人了,他的臉上也沒有一般少年人常見的拘謹和青澀,站在那里竟顯得有些與年齡不太相符的穩(wěn)重。
蘇瑾煜對南迦的印象是極深的,那人樣貌可以稱得上是極美,也總是給人一點玩世不恭的感覺,好像是永遠不會著急,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他能仔細地觀察到每一個人,雖然看起來漫不經(jīng)心,事實上是把所有事都看進眼里的。
這樣的人讓蘇瑾煜頗感意外。
蘇瑾煜有些想不通,如果自己和蘇青揚都可以想得到南迦是魔族的話,那他爹,繆谷主和其他那些大宗怎么會想不到呢?怎么敢將自己的孩子放心交給一個魔族人去學藝呢?
如果南迦真的是魔族,本身他的身份就很令人在意,又怎么會令所有人都不計前嫌呢?
除非,只有一個可能。
南迦做了什么事令所有人都冰釋前嫌了。
蘇瑾煜搖搖頭,他實在想不到南迦以前做出過做出什么事。他看了一眼周圍的山水,前面的山越走越近,就快要挨在一起了,想著一線天就快到了。他將篙綁好在船上,然后對船施了法術,也鉆進了船艙之中。
蘇青揚抬頭看了一眼他道:“你怎么剛才不用這法術?”
蘇瑾煜道:“法術用的太多太消耗精力,比較容易累,還不如我用手撐船了。”
蘇青揚嗤笑一聲。
蘇瑾煜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蘇青揚:“沒想到你還會因為這點法術覺得累。”
蘇瑾煜沒理她,獨自望著山水發(fā)呆。
他想,南迦到底是個什么人呢?
第10章
第十章
繆卿正拿了管洞簫坐在小花園里的秋千上吹著玩。
大病初愈,她看起來總是懨懨的,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來。南迦怕她這樣一直下去哪天真的抑郁了,便讓人給她在園子弄了個秋千,閑著時可以蕩著秋千解解悶。
蘇青揚教過她吹簫,這管蕭還是蘇青揚親手給她削的,可是繆卿自己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