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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絲不說話，賈維斯心情沉重地點頭，“是的！”

托尼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等等，這次你說清楚，我做什么不該做的事情了？”

“您昨晚向小姐求婚了。”賈維斯說。

托尼：“……”不會吧！我在那么隨意的情況下就對莉莉絲求婚了？！

不過不對呀，如果只是求婚，莉莉絲不會這么生氣的。

“小姐為了哄您睡覺，便答應了?！?

嗯。

托尼點頭。

沒毛病啊，只是敷衍的那種答應嘛，我不會當真的。

賈維斯嘆了口氣，繼續說，“然后您把這件事告訴了波玆小姐、羅德上校、弗瑞局長、羅曼諾夫小姐……”賈維斯報了一大堆人名，“并邀請他們明天……就是今天來參加您的婚禮?！?

托尼：“……”

藥丸，我真的這么干了?。?

托尼身體僵硬地朝莉莉絲看去，莉莉絲還是剛才那個姿勢，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看，旁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佩珀的電話，莉莉絲沒接，托尼也沒敢接，心虛的和莉莉絲對視。

過了一會兒，手機鈴聲停止，手機屏幕上出現一行字：“小辣椒的未接來電×14”，以及各種聯系人的多條未接來電。

……嚇人，待會兒佩珀就得踩著高跟鞋過來殺人了。

“托尼……”莉莉絲幽幽地開口了。

“我錯了莉莉絲，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托尼舉雙手投降，“真的，不會再喝醉了。”

莉莉絲不說話。

“不過親愛的，我昨晚把聯系人列表都通知個遍了……”托尼心虛地說。

“……So？”你不要告訴你，你要……

“所以，要不我們……”托尼偷偷地看了莉莉絲一眼，“結婚吧。”

“……”

總覺得這都是套路。

【二】平行世界

“呼——”莉莉絲喘著粗氣從夢中驚醒，床頭的手機滾燙，屏幕上一遍又一遍地播放著托尼·斯塔克和佩珀·波玆訂婚的消息。

她摸了摸眼角冰涼的淚痕，又摸了摸有些濕溽的枕頭，愣怔了好一會兒，才遲緩地伸出手，關掉視頻。

她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

11：47

面試已經遲到了。

莉莉絲把手機的充電器拔掉，對著滿屋子的物品彎起眉眼，“早上好，我的小甜心們?！?

少女軟軟糯糯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突兀地響起。

“……”

四周依舊安靜地可怕，沒有任何回應。

“……”

莉莉絲愣在原地，嘴角的笑容漸漸淡去。

“我還真是……”她垂下眼，自嘲地搖了搖頭。

莉莉絲將腳鉆進拖鞋里，左腳穿著右腳拖鞋，右腳穿著左腳拖鞋，然后走進浴室里，把整個牙刷頭都擠滿了牙膏，慢慢吞吞地刷牙，像是在等待什么，心臟一陣一陣的鈍疼。

她有些迷茫地捂住有些疼痛的心臟的位置，那里一片荒蕪，被冷空氣漲滿。

她覺得，自己的生活里本不該這么空曠的。

莉莉絲盯著面前的鏡子，鏡子里有一個長相可愛軟萌的女孩子，那個女孩子刷著牙，有些迷茫地看著她。

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