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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內干燥清爽,但洞外卻是一片霧蒙蒙的雨簾,大顆大顆的雨滴隨著狂風,雨簾呈一片片的掃蕩著山林,高大異常的樹木都隨之左搖右擺。
舒錦天聽見舒寒鈺的話,不禁有些怔愣,呆呆道:“我也去?”
舒寒鈺卷起雌性,直接打橫抱起了他。
“嗯,天天你忍耐些,我們很快就回來。”舒寒鈺蹭了蹭被他緊緊裹在獸皮里的雌性的臉,疼惜道。
舒錦天這才回過神來,舒寒鈺是說真的。舒寒鈺一直照顧著他,他以為大蛇一定舍不得讓他出去淋雨呢!
不過每次都是大蛇找食物,他心安理得的在家等著也太不是個東西了。于是舒錦天點點頭表示同意。
舒寒鈺沒有變成靈蛇狀態,而是以人形抱著雌性,以防他被雨水淋濕。
但暴雨中獵物難尋,舒寒鈺帶著舒錦天到處尋找,許久,才找到一只同樣在雨中獵食的食肉獸類。
回去的路上,因為有了只體型不小的獵物,舒寒鈺還是不得不化作了靈蛇,卷著舒錦天回家。
舒錦天雖然裹著獸皮,但由于自己身體受縛,舒寒鈺也無法照顧到他,舒錦天慢慢的還是被雨水打濕。連續幾天的暴雨,氣溫也降下來不少。等他們回到山洞,舒錦天已經凍得瑟瑟發抖。
舒錦天一回洞穴,就哆嗦著掀開獸皮,搭在洞中用力掛衣服的木架上滴水。
“好大的雨,這都下了幾天了,什么時候才會停啊?”舒錦天脫得光溜溜的,用貝殼接到的雨水洗干凈腳,把身上的濕衣服也晾在了木架上,就飛快地鉆進了被窩。
獸皮被窩里面軟乎乎的,貼在皮膚上很舒服。舒錦天裹緊了被子,只留了個頭在外,面。漆黑的頭發半濕。因為長了些的緣故,沒有像以前那樣豎起來。只是微微翹起,到有些凌亂美。
舒寒鈺把獵物的脖子咬開一個小口,獵物脖頸濕濡的毛發立即被血水染紅,血色暈開了一塊。
“沒那么快。天天,現在沒有柴火,你先喝點血吧,不吃肉總不行。等天氣好了,再吃你喜歡吃的。”舒寒鈺走到床邊上,溫柔道。
舒錦天看著舒寒鈺的動作就直覺不妙,果然,這就來了。看舒寒玉已經提著冒血的獵物走到床邊,舒錦天看得毛骨悚然,因為有著些不好的經歷,舒錦天現在猶如驚弓之鳥,警惕地往后縮了縮,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得。
“不,我不吃,寒鈺你自己吃吧!”
舒寒鈺眉頭微皺,沉下了臉。沒想到雌性都餓成這樣了,還這么挑食,真是不乖。
“不行,你現在都瘦了,不能再這么餓下去了。乖,快趁新鮮喝了它。”舒寒鈺的聲音不知覺冷了下來。雌性可以挑食,但不能挑到連身體都不顧。
舒寒鈺坐在床邊上,一手提著獵物,一手捉起了雌性的手臂,把他連人帶被拉了出來。
只是雄性與雌性的力量太過懸殊,舒寒鈺只是稍有些發怒,力氣有些失控,捉住舒錦天的手臂用力一拉,舒錦天就感覺手臂都快脫臼了。
“啊!”舒錦天痛呼一聲,不可置信地看著舒寒鈺。大蛇已經很久沒對他動粗了。
身體的疼痛到可以忍受,但舒錦天卻被舒寒鈺突然轉變的態度驚到,渾身都僵硬了。仿佛眼前的大蛇又回到了剛認識的樣子。陌生而暴戾,就如那野蠻獸人一般。
被他刻意壓制,和在舒寒鈺的紛擾下,才漸漸忘卻的記憶,紛紛回籠。想起被強行灌血,粗暴的灌肉,還有被那人強制的口、交的記憶,舒錦天不禁渾身顫抖起來。
錦天頭疼欲裂,仿佛世界都混沌起來。舒錦天恐懼不已,歇斯底里地大叫:“不!我不吃,我不吃。不要……”
舒錦天過激的反應,嚇了舒寒鈺一跳。也顧及不到其它了,松開了手里的獵物,緊緊抱著雌性。
舒寒鈺抱著舒錦天關心道:“天天?天天你怎么了?”
舒錦天抱著頭卷縮起身體,腦部曾經被撞傷的地方一抽一抽的疼。“我不吃,我不吃,不要……”
“別怕,天天,我在這里,我會保護你!”舒寒鈺心急如焚,卻也手足無措。只能緊緊抱著雌性,把他按在自己懷里,不停地拍撫搖晃,像是哄夢魘中的小孩一般。
舒錦天恍恍惚惚,卻也隱約感覺到危機減弱,稍稍安穩了些。
只是身體猶有些瑟瑟發抖,舒錦天喃喃道:“我不吃,我不吃!……可是他逼我吃,他硬塞進去,塞很多,什么都塞進去……我快窒息,快被撐死了!”
舒錦天面無血色,連一向紅潤的唇也變得蒼白。兩眼無焦距的睜著,呼吸都有些顫抖,似乎是陷入了可怕的回憶中。
舒寒鈺的心猛地一疼,像是被人狠狠的抓了一把。舒寒鈺把雌性整個人都攬進了懷里,輕拍著安撫。
“好,天天不想吃就別吃了。別怕!”舒寒鈺一手輕輕順撫著舒錦天的后背,輕聲安撫。
舒寒鈺溫柔聲線猶如是一首催眠曲,一遍遍地重復。
舒錦天漸漸平靜下來,頭也不那么疼得難以忍受了,只是腦袋還隱隱有脹痛,暈沉沉的讓他無法集中精神。
舒錦天些軟下了身體,靠在舒寒鈺懷里,無意識地道:“大蛇,大蛇,好可怕!你不要走,我也不走,我再也不走了。大蛇……”
舒寒鈺輕輕搖晃著舒錦天,聞言猛然頓住動作,收緊了臂彎。
“好!我不走,天天也不能再走。我再不會讓你陷入如此險境,天天別怕……”
“嗯~~”舒錦天安心下來,眼皮漸漸沉重。在舒寒鈺搖籃般的懷抱里,很快就昏睡過去。
在舒錦天睡熟后,原本溫柔似水的男人,眼神翛然變得狠戾,翠綠的眸子紅光閃現,濃重的殺氣陡然圍繞在男人周身。
舒寒鈺收緊右拳,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嚴澤,敢欺負我天天,我定要你為付出代價!”
舒寒鈺低頭看向自己的雌性,此時的他沒有一絲防備,正靜靜地躺在自己懷里。連呼吸都微弱到不可聞,脆弱得似乎一碰就會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