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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寒鈺放開舒錦天的嘴，滿足地砸吧一下嘴，回味著剛剛與雌性的互動。

舒錦天想也沒想，對著舒寒鈺的臉就是一拍。拍上去才想起會有什么后果，又有些怕。幸好他剛剛缺氧，身體還有些無力，加上海水的阻力，這一拍的力度不大，于是他就干脆順著舒寒鈺的臉，慢慢撫摸了下來。

舒寒鈺欣喜地捉住雌性小小的手，按在自己臉上，輕輕蹭動。

舒錦天暗舒一口氣的同時，剛緩過來的肺部又有些缺氧，猶豫了一秒。舒錦天對著舒寒鈺帶笑的嘴，咬咬牙啃了下去。

舒寒鈺更加欣喜，配合地伸出蛇信子，想要往里鉆，剛進門口就受到熱情的迎接，一條軟乎乎的舌頭抵住了他，被他順口纏住，帶進自己口中。

舒錦天睜大了眼，用力抽抽舌頭，居然沒抽出來。再一次用力一扯，才拔回了自己的舌頭。

只是因為吸吮的慣性，離開舒寒鈺的唇，他就喝了一大口海水。嗆得他在水里有出氣沒進氣的咳嗽。

等他咳好了，又快窒息了。舒寒鈺正關心地看著他，碧綠的雙眸清澈得猶如這干凈的海水，晶瑩透亮。好一副無辜的樣子。

舒錦天莫名地氣悶，抱住舒寒鈺身體的手呈爪狀，憤恨地在他身上磨了磨爪子。

無奈，熟悉的窒息感越來越重，舒錦天再一次湊上舒寒鈺的唇，快速地吸了一口氧氣。在舒寒鈺還沒來得急有更多動作時，就干凈利落的撤退。

舒寒鈺有些不滿，但沒說什么，砸吧著嘴回味剛剛的美味。

“嗚嗚！”

舒錦天手指頭頂，示意舒寒鈺帶他上去。

舒寒鈺溫柔一笑，摸摸舒錦天在水里飄散的短發，點了點頭。

舒錦天一愣，太好說話了吧，不像舒寒鈺一貫的作風??！

舒寒鈺這么配合，舒錦天反而有些不習慣，還有一些不安。但能上去就好了，管他呢！

舒寒鈺心情很好的帶著雌性繼續下潛，覺得人形速度太慢，就化作了靈蛇。

雌性受到教訓果然更聽話了，真好！

化作了蛇形的舒寒鈺速度不可與人形相提并論，過快的水流沖刷得舒錦天都有些睜不開眼。

舒錦天感覺溫熱的海水漸漸有些微涼，身體的浮力好像不減反增。即使有舒寒鈺不時給他過氣，他還是覺得胸腔有些悶悶的。還有這路，也太長了。他來的時候真的有憋這么久嗎？

不對，好像越來越深了的感覺。舒錦天低頭看了看‘海底’，是一片幽暗的藍，再看看上方的‘海面’，也是一樣的幽藍。舒錦天突然分不清哪邊是上哪邊是下了。

“嗚嗚！”舒錦天拍打卷住自己的大蛇，舒寒鈺收起蛇尾摸了摸他，然后繼續游。

你妹的，你這是在繼續往海底潛吧！

舒寒鈺知道雌性對陌生的海有些畏懼，卷住他的蛇身又纏緊了一些，希望給他帶來安全感。

不怕，快到了，他都看見金色的海底了。

舒錦天想反正也逃不掉，干脆就任由舒寒鈺帶著他。

舒錦天只稍稍失神休息了一下，海里就似乎亮堂了不少，昏暗的深藍變成了清透的淺藍，一片幽幻的顏色。

舒錦天好奇的睜大眼，從蛇背上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