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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多心,還是命運buff的加持?
手心粘上的灰塵被她慢慢擦掉了,卻依然存在異物感,那一塊已經不干凈了,要時刻注意遠離衣服周圍。
“你怎么來了,錢妙麗呢?”鐘嶼詩率先開口。
眼前的人粗暴地用手臂擦掉頭上的水滴,胸腔起伏,似乎咕噥了什么“還沒過來”,然后邁步直接走到她旁邊的石板前,坐了下來。
石板微微一沉,鐘嶼詩莫名想起坐轎車的感覺,以前她坐何女士的車時,每當有一個人坐上來,她就能清晰感覺到車子一沉。想到這,鐘嶼詩不禁往后靠了靠,最終背部抵上了柱子,也沒能讓石板有晃動。
注意到她的小動作,程弋微微一凝,身體略緊繃。與鐘嶼詩接觸下來,雖然表現得隱晦,但他還是發現了。
鐘嶼詩不喜歡身體上的距離過于接近。
這種反應幾乎是一種身體記憶,在之前的相處中他都能感受到。
“這里很涼快啊。”他嘗試讓兩人的氣氛放輕松,“怎么沒去看剛才的比賽?”
“太熱了。”鐘嶼詩應付著。
很敷衍,兩人心照不宣,程弋心里好笑,扭頭去看她的表情。
她自然聳聳肩,手背去貼仍紅彤彤的雙頰,毫不躲避他的打量并且神色真誠:“夏天容易中暑?!?
本來還想繼續躺一會,但程弋顯然不準備讓開地方,她也猶猶豫豫不想開那個口,于是重復了最開始那個動作,靠在柱子上,臉蛋也不由自主地貼了過去。
皮膚最先接觸到涼意,不禁放空腦袋,過一會又轉移別處去貼,來來回回。
思緒放飛,但身邊有個人的感覺依舊強烈。
不想問他為什么會來這里,這個時間籃球賽應該不至于結束得很快。還有昨天晚上不尋常的氛圍,以及最近多到煩人的相遇...
無言,草地依舊被磋磨得沙沙作響。
下一秒,眼前的陽光被趕走,一只手突兀地擋過來,陣陣短促的風聲在耳旁呼吸,鉆進耳蝸,直入心房,伴隨微小而突兀的清涼。
程弋一只手給她擋住陽光,另一只手不急不慢扇風。
鐘嶼詩掀起眼皮去看那只手。
很大,骨節很粗。
她不喜歡。
一只合她心意的手,要細長,白凈,有骨感。
程弋并不符合。
當然,那張臉是極漂亮的,且肩寬腿長,不然也不會這么受歡迎。
手心癢癢的,好像下一秒就要碰到忽閃的睫毛。被定定的注視著,程弋在余暉的炙烤下,忍不住縮了縮手掌。他有些忐忑,“怎么了?”
眼神落在她平靜的臉上,不禁放輕了呼吸,仿佛一個輕顫就會不小心觸上她柔軟的臉龐。
鐘嶼詩深吸一口氣,抬臂抓住那只手,放到石板上。
目光轉移,從上到下,依次掃視他的頭發,眉毛,眼睛,鼻子。
最后,落在了男生的唇瓣上。
——
抓心撓肝的曖昧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