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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身后的門,過來?!?
這間房子裝修的風格沉重古樸,很大色調又暗沉,安靜燃著熏香。徐然有些緊張,也害怕,地上還躺著兩個女人,看穿衣打扮應該是會所的小姐,只不過此時都鼻青臉腫模樣十分難看。一個抱著另一個,想哭也不敢哭,期期艾艾目光十分可憐。依靠在主座男人身邊是最近大紅的演員劉嬌,在熒屏上演繹著清純玉女的劉嬌,此時肉露的有點多,如果傳出去,這就是頭條新聞。
房間里支著牌桌,三缺一。
“我不是小姐,抱歉,我走錯了。非常抱歉,我馬上就走?!?
在座幾個人看著都面色不善,來到b市幾年,她也得出個規律,不能得罪的人就離的遠一點,人家想玩死你分分鐘的事兒。
“會打牌么?”剛剛說話的男人開了口,他嘴唇上還叼著煙,瞇著眸子打量徐然,目光不善。
“會……”
“好,會就坐下?!?
徐然沒動,變態不可怕,可怕的是變態有權勢。
男人就笑了,盯著她:“不動是什么意思?今兒都和我對著干是吧?”
她打扮的和會所小姐差不多,能是什么人?
徐然拼命的轉動腦筋,她也是見過世面,這個男人渾身上下就寫著四個字,老子有錢。“我真的只是走錯了房間——”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留下一條腿走,或者坐下。”
牌桌上放的是麻將,三個大男人,徐然在衡量自己跑出去的幾率有多大。怎么算,都沒有贏面。
抿了抿嘴唇:“可我沒錢?!?
“輸了算沈哥的,你不出錢。哼,過來,贏了一局一萬。”
從徐然走入社會就有無數的人對她說,人要識時務,千萬不要拎不清自己斤兩。見風使舵,不行就跑。跑不掉就硬著頭皮上,萬事以活著為先。
小心翼翼坐到座位上,看了看對面幾個人。剛剛說話的那個人看起來年紀不大,二十來歲,看起來脾氣很大,怒道:“老板是死了?”
“那么大火氣?!弊谛烊挥沂诌叺哪腥舜┲鴾\色的襯衣,五官俊秀,氣質儒雅:“你每次過來都把會所的姑娘折騰一遍,誰上趕著找死。”
徐然頭皮發麻,心驚膽戰。
“楞什么?抓牌?!?
徐然連忙抓牌,剛碼好,就響起了敲門聲。片刻后,會所負責人過來帶著幾個姑娘,一看到地上的場景連忙讓人把姑娘送醫院。
“劉少,會所里會打牌的人不多,耽誤——”
“滾?!眲⒄閾]手,打出一個白板。
會所的負責人還想說什么,為首的男人扔出一張東風,哼了一聲,笑道:“讓你滾就滾,別那么多廢話,劉少今天吃炸藥了?!?
“你會不會打牌?”劉臻看對面的徐然拿著一張牌左看右看半天不出,皺眉就要罵人,徐然把牌推翻,謹慎的打量劉臻:“……能胡牌么?”
徐然運氣好的沒話,上來就贏了。
劉臻氣的夠嗆,罵道:“都進來逼逼什么,讓你們滾就滾,哪來那么多廢話!”
會所負責人看他們找來個女人,不管從什么地方找來的,好歹自己的人不用跟著遭殃,也不多留轉身就走。
接下來幾局,徐然打的平平,好運氣不能總眷顧著她。
“你叫什么名字?”劉臻開口,徐然在整牌誤以為他和別人說話,就沒有回答。
下一瞬間,一個硬物朝著徐然的臉就飛了過來。徐然要躲已經晚了,只是偏了下頭,碰的一聲,徐然腦袋一昏差點滾到了椅子下面。她抓著桌子坐穩,身子晃了晃。
劉臻畢竟是個大老爺們,力氣也大,麻將牌材質也硬。她好半天才找回點理智,抬起頭直直看著劉臻,半響有溫熱的黏膩順著額頭往下流,徐然吸了吸鼻子,抬手擦了一把,滿手鮮紅。
她坐直,抿了抿嘴唇,從口袋里摸出煙盒取出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腦袋稍微清醒一點,她把手上的血楷在衣服上,笑:“我叫徐然。”
劉臻沉默著看她,徐然把自己的牌面推倒:“我開一杠。”她摸了杠底,拿到手中一看,更加樂了,拍在桌子上:“胡牌?!?
所有人都把視線落了過來,徐然瞇著眼睛看了一圈:“記得給錢啊?!鄙眢w一軟順著椅子就滑到桌子下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