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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嫋故意問他：“記得什么？”

程南的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果然，她不記得了，也是，都那么久了。

沉嫋能感受到程南真的很失落，他的身體肌肉都松弛下來，沒了力氣，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或許還有點出氣的意思，她覺得有點好笑。

“是說海邊的事嗎？是要去我們小時候一起去過的那個海邊嗎？”沉嫋不再逗他，把他想要的答案說出口了。

程南倏地抬頭看向沉嫋，聲音有些發顫：“你還記得…”

“笨蛋，我當然記得，去海邊的那天中間還突然下雨，爸爸媽媽便開車帶我們去吃附近的海產，你那時候第一次吃生魚片，還把生魚片吐出來了呢。”說到這里，沉嫋臉上不自覺地帶著笑意。

雖然說的是程南的糗事，但他一點都沒不好意思，反而像是得到什么大獎似的盯著沉嫋。

沉嫋有點疑惑：“你怎么了？”

“小鳥…”程南體內有一股沖動，想要發洩出來，他想也沒想，直接扶著沉嫋的后腦勺，吻了上去。

他突然吻她讓沉嫋的眼里滿是疑惑，不過注意力很快就被他靈活的舌頭吸引走了，他一下下的舔著沉嫋口腔內側的軟肉，導致沉嫋的右臉頰腫了一塊，他還用手指從臉頰上戳，自己和自己的舌頭推拉著。

被他一弄，沉嫋也忘了要問他為什么突然親她，只是哭笑不得的任他玩著。

程南接下來的一整天都黏著沉嫋。

物理意義上的黏著。

他幾乎是恨不得把自己身體的每一寸都用膠水把他和沉嫋黏在一起，沉嫋要上廁所就黏著廁所門，出來后就繼續手腳并用的抱著她，下巴貼著她的肩，導致兩人的移動速度都很慢，不過是在家，走不了幾步路，沉嫋也無所謂了。

沉嫋躺在床上滑手機，準確來說是躺在程南身上，因為程南不許沉嫋和他分開，她能感受到程南說話時胸腔的震動：“跟我說說去考試考得怎么樣了？”

“就…那樣，也沒什么。”沉嫋把臉埋進程南胸口。

“是嗎，我以為你和顧默一起很開心呢。還待了一晚上，你們應該是睡兩間房吧？”

沉嫋當然知道他在陰陽怪氣，聽到最后一個問題時又有點心虛的從鼻腔里發出一些聲音敷衍著。

程南感覺到不對，猛地用兩手貼著沉嫋的臉頰把她的臉抬起，她的臉因為被手掌擠壓而有些變形：“什么意思？你不會跟他住一間房吧？”

沉嫋只好如實回答：“窩們也是迫不得已，拿逆只生一揪房嘛。”

程南眼睛瞇了瞇，他氣到不想說話，只能發洩在沉嫋臉上，他用了點力氣揉，沉嫋也知道他生氣了，雖然不疼，也不敢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