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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盈鴻看著陳韻恩軟踏踏地倒下去,在原地佇立良久,腦海中思緒混亂。
現在陳韻恩挑明了兩人的關系,雖然陳盈鴻不確定對方有什么計劃,但她想著自己總歸沒什么好下場。
就算是玩玩就扔的東西,也能有反抗的權利吧!
陳盈鴻眨眨眼,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她腦海中誕生。
要不全部死吧!
這個念頭一直在她的腦海中浮現,越來越深,越來越重,直至像氣球一樣全部充滿。
陳盈鴻的眼神逐漸清明,視線固定在沙發上的陳韻恩身上。
陳韻恩喜歡穿襯衣,黑的白的,灰的藍的,現在的她穿著霧藍色的襯衣,解開了最上面兩顆扣子。
她睡著的模樣顯得比醒著時更為柔和,沒有清新時那種若隱若現的,從骨子里透露出來的,被陳盈鴻刻意忽略的疏離和距離感。
要不……掐死吧!
陳盈鴻逐漸靠近陳韻恩,裸露出來的脖子纖細,看起來又有力量。
陳盈鴻靠得越來越近,雙手的虎口張開交錯,朝著陳韻恩的脖頸出伸去。
手上動作的陰影在陳韻恩身上跟著出現,像是死神的鐮刀一般,能夠很快剝奪陳韻恩的性命。
陳盈鴻緊緊地貼住陳韻恩,她的手已經觸到陳韻恩微熱的肌膚,和一下一下跳動著的脈搏。
陳韻恩的呼吸平穩、緩慢、有規律,陳盈鴻鬼使神差地把手指貼了上去,仔細感受著陳韻恩的鼻息。
溫熱的氣息是那么的真實,又那么的……殘忍。
明明是同樣要呼吸的人,怎么陳韻恩就沒有心呢!
陳盈鴻突然一個趄趔,癱坐在沙發旁的地上,臉上的淚痕還沒干,大顆大顆的淚珠又落了下來。
她還是下不了手,陳韻恩是她長久以來一直在追逐著的月亮,閃耀又不會灼傷人,曾經可望不可即,但現在對方就在沙發上躺著。
陳盈鴻看著陳韻恩的鼻尖,心想,現在...月亮被摘下來了!
陳韻恩的臥室里擺放著一張大床,鐵質的床架,很有簡約現代的氣息。
陳盈鴻看中了這張床。
她使出吃奶的勁,把看起來沒什么重量的陳韻恩搬到她的大床上。
陳韻恩斜躺在大床中央,陳盈鴻坐在床沿,癡迷地用目光描摹著她的長相。
剛才她的動作有些大,不注意把陳韻恩的襯衣衣角從小腹處掀了起來,露出好看的人魚線和四塊腹肌。
有點軟,陳盈鴻上手摸了幾下,她曾在監控里看過陳韻恩的腹肌,幻想過無數次手感,但從沒想過摸起來居然是軟的。
陳盈鴻隔著襯衣,親吻著陳韻恩的肚臍,但她并沒有一直沉溺在對方的美色當中。
點開外賣軟件,陳盈鴻選了一家24小時營業的情趣店,買了手銬和腳銬,為了遮掩自己的目的,她還選了好幾樣別的性愛玩具。
不到兩個小時,陳盈鴻的外賣送到,無視送貨人揶揄的目光,陳盈鴻面無表情關上大門。
她轉身回到房間,把陳韻恩擺成個大字,雙手雙腳鎖在床上。
陳盈鴻擔心陳韻恩的手腳被磨擦到,還從衣服上現割了幾根布條,準備系在手銬上。
只是她覺得有點可惜,外賣送來的是豹紋布料包著的手銬,不會磨傷肌膚,鑰匙被隨意丟在床頭柜上。
陳盈鴻自從把陳韻恩放在床上后,整個人都有些欣喜和雀躍,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情緒高漲。
她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突然想著什么,又用手往陳韻恩嗓子眼里塞了兩顆安眠藥,陳盈鴻很用力,也沒喂人喝水,她有私心,讓陳韻恩苦一苦。
陳盈鴻發泄似地做完一切,又想到安眠藥不溶于水,也不怎么苦,而且她選的這一款幾乎沒什么味道,她更生氣了。
她腳用力一蹬,兩下把拖鞋甩掉,爬上床蹲在陳韻恩腦袋旁邊。
陳韻恩的睡臉看起來很安靜,嘴唇因為陳盈鴻剛才的動作,現在顯得有些干。
陳盈鴻調整好自己的位置,‘啪啪啪’在陳韻恩臉上甩了好幾個耳光。
在陳韻恩右邊臉上甩完耳光之后,右臉明顯紅了很多,陳盈鴻覺得不對稱,又在左臉也對比著用力打了好幾下。
打完之后,陳盈鴻光腳跳下床,左右看了看。
行,還挺對稱的!
完美!
陳盈鴻抬頭環顧著安靜的房間,窗戶外的夜空點綴著幾顆星,陳盈鴻覺得此刻自己的內心出奇的寧靜,有種莫名的安心和愉悅。
她想著要是自己真的把陳韻恩殺了,估計也是這樣,偷摸親陳韻恩一口,然后又甩幾個巴掌上去,估計還會大罵陳韻恩沒有心。
但是她知道,自己應該會一直和陳韻恩的尸體一起生活下去。
一會兒哭一會兒笑,陳盈鴻在陳韻恩的床上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她一醒來,就看到陳韻恩明亮的眼睛。
“你醒了,我想去洗手間。”陳韻恩態度很坦然,絲毫沒有自己被鎖住的驚慌,仍舊是那種居高臨下的狀態。
看陳盈鴻沒反應,陳韻恩還晃了晃右手的手銬,示意自己動不了。
“尿床上吧!”陳盈鴻眨了眨眼,心情依舊愉悅。
她已經破罐子破摔了,不復以前的小心翼翼,坐起來哈哈笑道:“尿臟了我給你洗!”
陳韻恩不習慣陳盈鴻的無賴厚臉皮,小腹的些許漲意,被她生生忍了下來。
“你準備這輩子就和我耗在這了?”陳韻恩的態度無所謂。
陳盈鴻又笑了幾聲,伸了個懶腰,轉了轉脖子,看著窗外的明亮天空,又縮成一團靠在陳韻恩腰側,還伸手去圈著陳韻恩的腰,整個動作像一只靈活的小貓。
只是這小貓做的動作不像是在撒嬌,倒像是故意氣主人。
“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倒是你的命和我相比,不太劃算。”陳盈鴻煞有介事地說。
陳韻恩聽著陳盈鴻的話,想看她一眼,只是手被手銬鎖住了,頭抬起來也只能看到陳盈鴻的腦袋。
她心里又無奈又想笑,都說人瘋起來會不管不顧的,但她怎么覺得陳盈鴻本來的性格就該是這樣的呢!
“只活這么幾天嗎?”陳韻恩的聲音帶著威脅。
陳盈鴻的腦袋在陳韻恩腰側拱了拱,像只小狗一樣。
“原來還有幾天啊,我本來想著你明天就能脫身了呢!”陳盈鴻在陳韻恩底線亂踩,反復跨線,瘋狂蹦迪。
說完,陳盈鴻呵呵笑著,從腰間一把掀起陳韻恩的襯衣,低頭吻了上去。
在下面弄得窸窸窣窣的,結束后陳盈鴻抬頭問:“我舔你你有什么感覺?”
這下陳韻恩倒是老實回答起來,“沒什么感覺,只是有點涼,你口水沒擦干。”
陳盈鴻沒想到陳韻恩的答案是這個,頓時有些生氣,張嘴去腰側的肉上狠狠咬了一口。
她一邊咬還一邊想著,要是陳韻恩是閉著眼睛的,她肯定上去就是兩巴掌。
只是人醒了,她倒是舍不得打了!
咬完之后,陳盈鴻一個翻身,自顧自地睡過去。
過了一會兒,陳盈鴻昨天一直有些亢奮,沒睡好,現在覺得困了,還故作好心,陰陽怪氣地說:“尿了我給你洗,我先睡了。”
陳韻恩睜著眼,不知道為什么,陳盈鴻這個模樣,她卻覺得放松不少。
她確實對陳盈鴻很感興趣,對方每一步都走在自己預料不到地方。
喜歡自己,安裝監控,知道自己的獵奇心思反而打蛇隨棍上,得寸進尺,盡找些網紅情侶打卡地,一步步試探自己的底線,包括現在的手銬監禁。
她覺得陳盈鴻就像是一根抓住一絲機會就能向上生長的野草。
活著很難,但還是活下來了!
陳韻恩盯著天花板,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腰上的傷口有些疼,可見陳盈鴻是來真的。
慢慢地,陳韻恩聽到下面傳來陳盈鴻平緩的呼吸聲,監禁人都很放松呢!
直到這時,陳韻恩才突然覺得她和陳盈鴻就是真正的一家人,那種流淌在血液里變態,偏執都是一脈相承的。
陳韻恩感慨,不過,陳盈鴻確實比自己像個好人!
在陳韻恩被熟睡的陳盈鴻翻身打到好幾次之后,陳盈鴻終于從熟睡中醒過來。
陳韻恩小腹被陳盈鴻的手碰到好幾次,她忍著尿意嘆了口氣,簡直睡個覺都在折騰。
“天快黑了。”陳盈鴻睡眼朦朧打了個哈欠。
她已經沒有再看時間了,完全不知道現在是傍晚,還是凌晨。
陳盈鴻突然坐起來,瞪大眼睛盯著陳韻恩,“你沒尿床,多久了。”
陳韻恩第一次產生煩躁的情緒,朝著陳盈鴻翻了個白眼。
腦袋湊近陳韻恩小腹,陳盈鴻就聽到陳韻恩幽幽道:“你該不會癖好是喝尿吧!”
陳盈鴻聽著陳韻恩不著調的話,終于,忍不住在陳韻恩醒著的時候給了她一巴掌。
感受到熟悉的刺痛感,陳韻恩沒生氣,只是解開了疑問,“我昏迷時你也打我了!”
陳盈鴻沒回答對方,從床上跳下去,陳韻恩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過了一會兒,又看到陳盈鴻拿著把剪刀進門,臉上還露出得意的表情。
“我的癖好是裸體監禁。”
陳盈鴻的話音落下,手上的剪刀就開始動了起來。
從褲腳開始,質感很好的褲子從中間剪開,剪刀一直向上,剪短腰帶,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質內褲。
陳盈鴻的動作很仔細,下半身只剩一條內褲,破爛不堪的布料被她通通扯丟在床下。
襯衣也是一樣的,手指捏著陳韻恩肚子上的布料布,剪刀從中間一劃,長長的‘刷啦’一聲。
接著又是剪刀聲音響起,一件好好的襯衣被陳盈鴻剪得亂七八糟的。
陳盈鴻看著自己的成果,滿意極了,上上下下仔細欣賞著。
就是內衣沒有成套,內褲是白色的,內衣是灰色的。
她索性兩剪刀把陳韻恩身上的內衣內褲也給剪掉。
“這才完美。”
陳盈鴻粗魯地扯下內衣,陳韻恩胸上的肉也隨著晃了晃,讓陳盈鴻看花了眼。
看著陳韻恩,陳盈鴻的小穴從開始剪衣服,就控制不住的流水。
陳韻恩的皮膚很白,毛孔細膩,像是在牛奶罐子里面泡大的一樣,陳盈鴻看著陳韻恩,只覺得哪哪哪都很滿意。
陳韻恩晃了晃手銬,她被陳盈鴻剪衣服也很配合,看著忙碌激動的陳盈鴻,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最后還是忍不住道:“陳盈鴻。”
陳盈鴻無意識地嗯了一聲,抬頭才發現陳韻恩話還沒說完。
“陳陳盈鴻這個名字……是我暗示要改的。”
陳盈鴻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死死地盯著陳韻恩。
“那1804是什么時候開始的?”陳盈鴻咬著牙。
陳韻恩眨眨眼,“在你不知道的他們有計劃準備試管嬰兒之前。”
陳盈鴻繼續追問,“幾月幾號。”
“要是今天是27號,就是整7個月之前。”陳韻恩的記性很好。
陳盈鴻握著拳頭,眼角泛紅,“傷害我,你很痛快嗎?”她緊握的拳頭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前面只是無心之失,你是被連帶的,后面才是我控制的。”陳韻恩很冷靜,而且變得越來越冷靜。
說著,她又補充道:“四次。”
陳盈鴻崩潰了,渾身都因為憤怒在止不住地顫抖,“你為什么能輕描淡寫說出這樣的話,你不是看到我很痛苦了么?”
陳韻恩咂咂嘴,從心如實說道:“我心里沒有感覺,我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