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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言明的房間很大,很寬敞。
進去之后,林可煙坐在沙發上,段言明靠在她身邊,陸白在一旁站了一會兒,選擇越過兩個人,坐在最里面。
三個人并排坐著,都不說話。
林可煙低著頭,端詳手指。
陸白用余光看她,但看不清。
鏡片被冷白色的白熾燈映照,光暈深深淺淺,但他注意到,段言明在有意無意往林可煙身上靠近。
林可煙感覺有人從后攏著自己的腰,有力、溫暖,一點點向上逡巡。
呼吸發緊,不僅因為生理反應,還因為極度興奮的大腦。
直到那只手穿過外套,隔著一層薄薄的打底衫按在林可煙的脊骨上,林可煙終于忍不住,發出一聲喘息。
兩雙眼睛都看向她,林可煙身體打顫,有一種難以形容的電流從全身劃過。
她花了兩分鐘平靜,然后對段言明說:“拿幾瓶水過來吧。”
段言明不想動,但因為是林可煙說的還是站起了身,拿了正正好兩瓶,略過一旁沉默的陸白。
林可煙喝了口水,透明的水液順著下巴流到脖頸,陸白給她遞了紙巾,她擦了擦,流進領口里的她也擦了。
隨后,在兩人共同的注視下,平靜地解開外套,毛衣,還有里面的打底衫。
陸白和段言明怔在原地。
房間里的暖氣不斷散發熱氣,但林可煙的皮膚還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