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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吃就要坨了。

林可煙無言地看著段言明端起面碗，像在自己家一樣隨便拉了個矮凳坐下。

風扇對著他的臉和面碗，他臉上也有汗，卻不她這樣狼狽，除了身下凸著一團鼓鼓囊囊的東西，其他地方看起來都一絲不茍纖塵不染。

濕潤的劉海被風吹得往后蕩，也只是給他增添了一份飄逸感，就好像電視劇里站在海風邊的男主角。

林可煙想起班上幾個女生對他的評價。

藝術男神。

拉起小提琴來就像下凡的神明。

林可煙翹起唇角。

面條味道一般，林可煙吃了半碗就吃不下了。一個荷包蛋倒是都吃完了，還夾了段言明的半個吃。

段言明捧著面碗，吃相斯文速度卻不慢，很快吃得只剩了湯底。拿張紙擦了擦嘴，眼神晦暗地盯著林可煙。

“我先洗澡。”

林可煙拿了睡裙走進浴室，很機警地將門反鎖上，以免段言明闖進來打擾她洗澡。

以前就發生過幾次，她被花灑的水淋了滿臉，眼睛都睜不開，身后的段言明卻是越干越猛，幾乎將她操暈過去。

段言明聽著浴室的水聲，坐在林可煙的書桌前亂翻東西。

筆記本，放在外面的都打滿了草稿寫滿了錯題，物理習題，黑壓壓的連角落都寫滿了。

段言明對這些不感興趣，繼續尋寶一樣打開一個又一個格子，全都拿出來看了一遍。

最后倒是看到了一個帶鎖的抽屜，偏偏找不到鑰匙，被林可煙藏得嚴嚴實實。

段言明蹲在那兒的樣子，乍一看像一尊漂亮的雕像。

林可煙卻知道，每當他一臉正經的時候，都是他一肚子壞水的時候。

頂燈的光照在他的身上，讓他的黑色頭發多了一絲暈黃的光彩。

他的眼睛就在長長的頭發后面，像鷹一樣落在林可煙身上。

盯著林可煙的肩膀看了一眼，那上面掛了兩根細細的帶子，白色的布料還沒她皮膚白。胸前兩點凸出來，隆起兩團誘人的弧線。

第一次看見林可煙時，段言明就發現了她淫蕩亟待人發掘的天性。她純得寡淡，脫掉衣服卻讓他驚喜。

他發現了寶藏。

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前后蕩，這衣服是林可煙從打折市集上淘來的，只要二十塊，做工廉價，因為沒有扎人的蕾絲邊，她用它當了睡裙，和之前的幾件舊衣服來回換。

段言明手里拿著震動棒，還有幾顆冷冰冰的串在一起的玻璃珠子。

林可煙有時候癮上來了，會用這些東西開發自己的身體。

卻總覺得差了些什么。

林可煙忽然在這一刻懂了。

但當這些東西出現在段言明手里，他還一臉躍躍欲試的興奮時，林可煙的心臟飛快跳動起來。

興奮的同時，不可避免夾雜了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