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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十如狼,四十如虎。許緋被孟嘉荷壓在床上的時候,不知怎么想到這句話。尤其是近來孟嘉荷在床上的表現,讓她非常想認同這句話。白天還好,現在晚上跟孟嘉荷同處一室,許緋就覺得自己腰隱隱泛疼。不,現在腰就已經疼了。她感覺自己雙腿被孟嘉荷折起的時候,都能聽到脆弱的骨節在發出抗議的聲響。”孟嘉荷,你輕點!“許緋忍無可忍地想把孟嘉荷從床上踢下去,奈何腿架在人家肩頭,根本無法動作,相反的,她踢蹬的動作,反而方便了孟嘉荷把她的腰懸空,伴隨一陣緊密的抽插。許緋咬緊了唇,指尖絞著床單,悶哼一聲后軟了身子,如離岸的魚一樣趴在床上喘息。
”不舒服嗎?“那人整個人壓在了她身上,卻忘了放下她的腿,許緋立刻PTSD想起小時候練舞蹈被壓腿拉筋的痛苦記憶了,她痛喘著叫了一聲。”孟嘉荷!我的腿!“她都好幾年沒有經常鍛煉了,就算小時候學過國標舞,但她是天生的四體不勤,小時候練個最簡單的交誼舞,都能把她練的哭到要死要活。
”對不起,對不起!“孟嘉荷一聽到許緋的呼痛,就連忙放下她的腿。”還疼不疼?“給許緋揉腿根的時候,她的肉棒還水盈盈地插在那溫熱的小嘴里,而且許緋因為身體感受到痛覺而產生的反射條件,讓它比任何時候都更緊致。她被夾得十分辛苦,拼命忍住了想抽插射精的欲望,看著這場景,頓時覺得有些哭笑不得。誰家夫妻能像她們這樣上床都這么戲劇性啊....
經過短暫的揉搓,許緋感覺被壓迫撕扯的腿筋好受多了,她從小壓了那么多次腿,依然沒有馴服它。”稍微好點了...“她說著話,輕微活動了一下腿,然后就立刻察覺到她們現在尷尬的場面。孟嘉荷的那東西還埋在她身體里,許緋只跟她對視一眼,就慌亂地連忙轉移視線。她的眼里盛滿了即將溢出的情欲,額角也因忍耐而青筋鼓起。有水一滴一滴落在她胸口,那是從孟嘉荷臉上流下的汗。“我們要不要別...”她想開口說干脆別做了,被孟嘉荷用吻打斷了這個提議。
沒有服務精神,自己舒服了就不管別人死活。
孟嘉荷默默在心里為許緋的這種行為打差評。“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所以別說了。”把人親迷糊了,她壓在那柔軟滑膩的身軀上,腰肢挺動著,每一次抽插時,許緋都被她頂得整個身體往上移動,她們的乳房也因此猶如下身的交合處一樣隨著每一次進出而貼合廝磨。
一方體力太好,一方體力太差,就會導致現在這樣的狀況,許緋整個人虛脫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而孟嘉荷面色如常,下床去拿毛巾給許緋擦拭身子,擦著擦著手就不規矩起來,許緋就算沒力氣,也嚇得猛提一口氣把被子裹到身上。“我真的累了!”她說完,忍不住控訴孟嘉荷。“孟嘉荷,天天做,你都不膩味嗎?”
許緋的本意,是她們該在床事上節制一點。以前,孟嘉荷雖然也重欲,但是好歹還有分寸。自從結婚后,她除了生理期,幾乎每天晚上都要被她拉著折騰個幾回。
但話進到孟嘉荷耳朵里,意思就變了。
這才結婚沒幾天,許緋就對她膩了,不愛她了,想跑了。
“孟嘉荷...”許緋握住她的手,她心里糾結要不要開口。這頻繁的做愛次數,讓她感覺孟嘉荷身體肯定出問題了,中醫上說,腎虛會導致性欲增強。即使不腎虛,那么這也是性癮的體現,同樣也是病。“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去醫院檢查一下?你應該是腎虛導致的性欲過旺....”
許緋越說,孟嘉荷心里越不是滋味,在她看來,這都是許緋推拒她的借口,婚前檢查報告上,她們的身體沒有任何毛病。“來,許緋,你好好躺下。”她壓著火氣,柔聲哄著人躺好。許緋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聽她的話躺了下去。“怎么了?”
孟嘉荷笑的溫柔,她握住許緋的右手,輕輕吻了兩下,然后將它固定在枕頭邊,她身上的被子很礙事,孟嘉荷覺得厭煩,但也不急著掀開。“許緋,告訴我,腎虛的人,還有哪些癥狀?”
跟旁人的開蒙讀物不一樣,小時候,許緋經常坐在媽媽腿上聽她念中醫藥方。《本草綱目》《黃帝內經》這類書籍,也是常年被母親拿在手里。雖然長大后,她因為暈血又害怕血肉模糊的場面而沒有選擇從醫。但耳濡目染的,多少還是知道一點醫學知識。“腎陰不足、虛火亢盛,可能還會出現潮熱盜汗、口干舌燥、失眠多夢等癥狀,雖有可能會性欲短暫增強,但同樣也會伴隨早泄遺精的情況,導致性欲得不到滿足,從而更想滿足性欲的死循環。”
孟嘉荷點頭,她慢慢將許緋從被子里剝出來,露出她赤裸柔美的身體。“你說的不錯,但是這些都是紙上得來的無用理論。要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腎虛,你是不是該有點實踐精神?自己用身體好好感受體會,才能用體驗來驗證你的診斷。”
許緋方才一直在腦子里想腎虛的體現,這會兒回過神,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又被孟嘉荷壓在身下,肉棒抵在她腿心,蠢蠢欲動。”孟嘉荷...你...我真的累了!“
“傾聽感受思考,這不一直都是你們作家常常掛在嘴邊的話嗎?”今晚已經做過兩次,花徑受過雨露后,即使清理過一番,依然還是濕潤著一副隨時待客的模樣。肉棒重新進入時,就立刻感受到緊咬不放的熱情。孟嘉荷輕喘著享受被她包裹吸吮的快感,她沒有急著抽插,慢慢抽出進入,手輕捻著許緋的乳尖,舔吻她的肚臍,在雪白腰腹上咬下一朵又一朵紅艷的花,一點點挑起許緋的欲望。
一切都不用急,反正她們有一整晚的時間來論證她的身體有沒有問題。
方才許緋說她腎虛的時候,孟嘉荷一邊聽一邊拿起床頭柜的手機給助理發了消息明天不去公司。
寫作確實有兩大分類,體驗派跟技巧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