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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無語，翻了個白眼，“怎么這么麻煩？我看這邊幾個宿舍沒什么人，讓他們收拾兩個出來，你就在這邊學，每天還回那邊折騰什么，我找你找不著怎么辦？”

洛辰微微抬起頭，眼睛黑地發亮，試探著問道：“學規矩時如果奴隸愚笨，是否也請師傅在這邊訓誡？”

沈星又是一個白眼，“這不是廢話嗎，難道讓你在這兒學了規矩，還回家里受罰啊……”

洛辰眼睛一亮，聲音里終于帶了些真摯，“奴隸謝謝主人。”

沈星挑眉，“奴隸，你瞞著小爺什么？”

他的話問出口，便看到洛辰臉色難看了幾分，支支吾吾地回道：“奴隸不敢隱瞞主人，之前師傅教導規矩，奴隸愚鈍，連累父母受罰……求主人……奴隸……奴隸會認真學的……”

“過來。”沈星打斷他的話，沖著他招手。

洛辰爬過去，又湊到沈星胯下，沈星哭笑不得，推開他的頭，按在自己大腿上，“這種事你可以直接跟我說。”

沈星覺得自己對洛辰還是很心軟的，大概是因為……從小見的都是調、教好的奴隸，千篇一律，而洛辰，是完全屬于自己，所有的規矩都是為自己而學。

“你今天那么著急刪帖，是怕我看見？”沈星瞬間明白了他的慌張，“現在不用怕了，本來就是我做的事。”

洛辰乖乖地伏在他腿上，感受到沈星的手慢慢揉著他的頭發，有些疲倦，這兩日精神一直緊繃，如今倒是放松下來了。

沈星看著他發紅的眼眶，突然開口道：“洛辰，你別恨我哥和我，也別覺得是我們毀了你的人生……”

洛辰的困意一下子被嚇跑了，他掙扎著跪起來，“奴隸不敢……”雖然說著不敢，眼眶里卻落下了淚。

洛辰一驚，抬手就去擦，害怕自己的淚水讓沈星生氣。“對不起……對不起……”

沈星突然心里十分難受，明明是那樣清冷的一個人，怎么就成了驚弓之鳥了呢？

可是若叫他放手……他不舍得。而且，就算他放了手，又能如何呢？

將茶幾上的紙巾遞過去，他慢慢說道：“像你父母這樣外放的奴隸，他們的后代到了一定的年紀會被召回主家，由沈家主脈和旁支挑選，姿色好些的，被挑中了以后，由主家打碎了調、教，磨成主人想要的樣子；剩下看不上眼的，就丟到刑堂，若是熬過去了，便外放出去，為主家謀利，熬不過去……就是他們的命。”

默認卷　第八章　沒有恨過你

他嘆息，“你這年紀，就算沒有我，也自由不了幾年了。你覺得以你的長相，是會被外放，還是會成為別人掌中的玩寵？”

洛辰只是被強制地教了兩日侍主的規矩，哪里知道還有這些規定。

沈星見他有些被嚇住，又招手讓他靠近，“洛辰，我說這些不是想震懾你，也不是為我開脫，你如果不信，大可以問你父母。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做我的奴隸，可能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壞。或者說，你原本的生活，沒有想象中那么安寧。至少……只要你安分，我不會停了你的學業，將你拘在家里，養成一個只知道祈求主人恩賜的奴寵。”

停了半晌，沈星又說道：“我的身份你如今也知道了，你是我第一個放在身邊的奴隸，除了教導，其他人都沒有資格責罰你……你可以怨恨天地不公，生來就不平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