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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怎樣努力才能夠跨越階級?
池祎看著手機里靳辛夷發過來的信息,心里情緒亂成一團麻。
“我爸想娶你過門。”
池祎家里是縣城普通的單親家庭,小些時候無意中發現有學音樂的天賦,父親便給她找了一個鋼琴老師。
池祎天資聰穎,加上對鋼琴也有極大的興趣,池父本來只想讓女兒把鋼琴當做一個業余愛好,但架不住鋼琴老師一而再再而三地請求,甚至為了留下池祎這樣一個好苗子,少收池祎不少學費。
池父也就咬咬牙,供池祎走上藝術生這一條路。
高三那年,幾乎是掏空了家底,讓池祎去省城參加藝考集訓。
池祎自然也爭氣,本來可以去更好的大學,但因為給不起昂貴的學費,便只留在海黔大學,選擇了音樂教育專業,也是因為這個專業學費是最少的。
盡管她更想去音樂表演專業,但她也知道父親年紀大了,自己該懂事些。
每個月也只有堪堪一千的生活費,開學去參加班級的團建,池祎為了融入班集體自然也沒有缺席。
但玩一趟下來花了自己兩百多,她沒想過省城的物價是這樣高。
自那之后池祎便很少同同學或室友出去玩,更多的時候是在做家教兼職。
那時音教專業開學沒多久,便開設了一門輔修課程,需要學生另學一門輔修樂器。
池祎修了一門手風琴,但是樂器是一個大問題。
眼看著馬上就要上課,身邊的同學也都買好了輔修樂器,宿舍的室友也時不時拿出全新的樂器在宿舍討論。
她時常留意學校的二手群,但里面的二手手風琴最便宜的都要一千,只能下個月發生活費咬咬牙買了。
于是在第一節輔修課時,幾個一同上課的同學都拿著手風琴來到教師琴房,只有池祎硬著頭皮,兩手空空地走進琴房。
“你的琴呢?”老師問道。“要下個月才能買,老師。”池祎紅著臉說。“什么琴還需要等到下個月買?”老師狐疑地盯著池祎。
“我現在...沒有足夠的錢買手風琴...”池祎臉上火辣辣的,低著頭不敢看老師。
“學音樂家里還沒錢啊?”老師只是隨口一提,便也沒當回事。
但恰巧是這隨口一提,觸動了池祎的自尊心。
她也想和同學一樣,買全新的樂器,有定制的禮服,若是學音樂需要接受這樣的落差感,她還不如一開始不學。
于是池祎開始瘋狂兼職,帶小朋友學鋼琴,因為認真負責,池祎也掙下了不少錢。
她買下了手風琴,也給自己買了一件禮服,慢慢地她才感覺自己與同學之間的差距開始縮小。
她也從一開始有些自卑,慢慢變得自信,開始主動社交,加上自己的專業水平一直很不錯,身邊的朋友也開始逐漸多了起來。
后來還談了一個富二代男友,大學生活更是好了些。
周末會出去逛街,會和好閨蜜一起買化妝品,新衣服。
和男友第一次約會,男友帶自己去吃了高檔的西餐廳,花了八百多,事后她想要給男友轉錢過去,男友卻是擺擺手說也沒有多貴。
那個時候她意識到有錢是真的能讓生活很快樂,但她也沒有迷失自己,她依舊是努力兼職,盡量讓男友和自己的付出對等,不愿意讓自己變成掉價的女人。
池祎小心翼翼地維護著自己的自尊心。
本來事情可以一直這樣一帆風順的。
直到大三下學期,所有人都期待的保研名單公布出來,粉碎了池祎規劃的美好未來。
有人花了不少錢找院里的老師疏通關系,拿走了本該屬于池祎的保研名額。
因為考研的話不僅僅需要報考研班,還需要找學院的教授上小課,這些錢加起來都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因此池祎一直認真學習,爭取院里的保研名額。
然而自己努力了三年,抵不過別人花點小錢,找熟人疏通關系。
但最后池祎還是得到了這個保研名額。
她去求了自己的專業老師。
在一個平常的周末走進高檔酒店的房間。
完事之后池祎在浴缸里用力洗著自己的身體,憤怒,自卑,心酸,所有復雜的情緒涌上鼻尖。
她不知道是不是眼睛里進了洗發水,刺得眼睛不停涌出淚水,根本擦不干。
從那之后她暗自下決心,自己一定要往上爬。
她和自己的富二代男友分手,安心當著專業老師包養的情婦。
專業老師更是會給自己提供不少機會,帶著自己去參加不少含金量高的比賽,自己會以老師得意門生的身份出席不少業界有名音樂家的音樂會。
池祎被專業老師培養得八面玲瓏。
這些年來池祎遇見更好的金主,便會主動出擊,爭取到更多的人脈和資源,為自己的以后鋪路。
與靳彥的相識是在一場慈善音樂會上,池祎演出完便參加了慶功宴。
池祎坐在角落的一桌,眼睛卻鎖定了自己新的目標。
正是企業家那一桌里風光無限的靳氏集團董事長,她看過新聞知道靳氏董事長的夫人在去年已經過世,這一次慶功宴是自己離靳彥最近的一次。
一步登天的機會。
池祎瞄準靳彥去洗手間的機會,于是也去往洗手間,站在外面的洗手臺假裝補妝,待靳彥出來時故意把自己的口紅留在洗手臺上。
如自己所預料的,靳彥追了上來將口紅歸還給自己。
靳彥稱贊自己的演出很好看,自己可以謙虛地笑笑說:“靳先生謬贊了。”
她本想找個借口要到靳彥的聯系方式,但事情卻出乎意料的順利。
靳彥表示自己得大女兒也在學習鋼琴,今年剛讀大一,了解到池祎也畢業于海黔大學,想著應該是學姐,或許可以時不時來自己家里教一下自己的大女兒。
這是池祎沒有預料到的,她迫不及待地答應下來,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于是池祎在18年以鋼琴教師的身份進入了靳家。
19年和靳彥確認關系交往至今。
本來可以按部就班地跨越階級當上富太太,真正的音樂家,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把握中。
但自己的生命中出現了一個變數。
是自己的學生,靳家的大女兒。
靳辛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