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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晚風(fēng)還帶著些涼意,樹葉沙沙地磨著,樹影斑駁。
獨(dú)院的別墅通亮,但少了許多人氣,還是顯得有些蕭瑟。
在別墅的地下一層,亮著昏暗的氛圍燈,墻上掛著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甚至還有巨大的十字架。
不用說也知道這是一個什么暗室。
再一旁的沙發(fā)邊上,一個女人全身赤裸著跪在地上,頭戴著狗耳朵,還有一根毛茸茸的狐貍尾巴插在股間。
她賣力的鉆在沙發(fā)上女人的兩腿之間不停舔弄著,時不時還要停下來呻吟兩聲,因為自己的騷穴里正被插著一根嗡嗡響著的震動棒。
沙發(fā)上的女人對這條狗停頓的表現(xiàn)不是很滿意,用力地扯著那根套在狗脖子上的皮項繩,把女人的頭扯得更近了些,隨后一皮鞭狠狠地抽下去,在女人的股間再次抽出一條紅痕。
女人眼里噙滿了淚花,但不敢做聲,只能再次含住那一顆充血的陰蒂,不停地吮吸,把自己的舌尖送入穴口淺淺地抽插著。
沙發(fā)上的女人滿足地哼出了聲,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讓女人的呼吸逐漸急促,小小的汗珠順著鬢角流到脖子,讓人不禁想要舔一舔。
但低賤的狗奴是不會有這種機(jī)會的。
女人感到自己快要到了,張成M型的腿直接勾住狗狗的脖子,然后用力地鎖著狗狗的頭。
“快些舔。”女人清冷的聲音里帶著些喘,腿間的女人聽見主人的命令變得更加賣力,張著有些酸痛的嘴伸出舌頭快速地舔弄著那顆陰蒂。
女人閉著眼,輕聲呻吟著:“阿矜,哈啊...”隨后突然一下夾緊了腿間的頭,抽搐了兩下到達(dá)了高潮。
“都吞下去,給我舔干凈?!迸死淅涞卣f道,隨后任由狗奴清理著自己下身的狼藉。
那女人將剛剛主人溢出的熱液全部吞進(jìn)嘴里,認(rèn)認(rèn)真真地舔弄著主人剛剛高潮過的下體。
陰唇,陰蒂,穴口,甚至股間都沒放過。
清理完后嘴巴上晶瑩一片,她抬眼可憐兮兮地看向自己的主人,不斷地扭著屁股以提示這位主人自己的騷穴里還夾著一根震動棒。
她待在主人身邊五年,知道怎么取悅和勾引眼前這個人。
但今天的主人顯然不是很有興致,看著自己這幅模樣只是笑了笑,眼里只有冷意沒有把自己摁在地毯上操干的情欲。
她看著主人拿起濕巾把自己的下體又清理了一遍,便穿好了褲子,而自己身為一條狗奴,在主人沒有發(fā)話前自然是老老實實地跪在一邊。
女人起身稍微整了整自己沒脫掉的襯衣,看著身旁聽話的狗狗,想著要丟掉這樣一條狗還真有點舍不得,但是這條狗也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以后就不要來了。”
跪在地上的女人聽見這句話心里猛地一顫,不可置信地看向那女人:“靳總...”
靳清栩向來不喜歡女人這副神色,狗就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這副神色明顯是不滿意自己的決定。
“卡里會再給你打一筆錢,加上五年來的,夠你活好幾輩子了?!苯彖虬櫭颊f道。
“好的靳總。”女人看著靳清栩的神色不敢再多言一句,她知道什么時候該見好就收。
“自己給自己整理一下就走。”靳清栩這才神色緩和道,她就喜歡這樣懂事的狗。
看著女人自己抽出腿間的震動棒,嚶嚀一聲,靳清栩想著五年來這女人跟著自己好歹也是有一些情分的,便對著女人張了張嘴:“那個...章...算了,你回去記得叫程叔送你。”
女人心里五味雜陳,做了靳清栩五年的奴,她根本記不住自己的名字,但是卻又會關(guān)照她讓管家送她回家。
可五年來每次做愛,情到深處時靳清栩只會一遍又一遍叫著一個叫“阿矜”的名字。
還會讓自己穿上一件老舊款式的校服,扮演那所謂的阿矜和她做愛。
女人心里很清楚,這五年靳清栩只是把自己當(dāng)做一個人的替身。
但靳清栩也很對得起她了。
五年前自己還是大學(xué)生的時候被騙到會所出臺,靳清栩把自己從一群油膩男手里救下,從此養(yǎng)在身邊。
有需求了就叫她過來,每次完事也會給一筆很豐厚的報酬。
只是除了做愛,靳清栩幾乎從不聯(lián)系她,也不關(guān)心她,甚至從沒問過自己叫什么。
但自己卻越界地喜歡上包養(yǎng)自己的金主。
仍記得那天她故意假裝自己被男人下藥,再給靳清栩發(fā)信息,當(dāng)看見靳清栩破門而入時她的內(nèi)心是狂喜的。
靳清栩那一次沒有帶她去酒店,反而是回了家,靳清栩的家。
這讓她更加確信靳清栩?qū)ψ约菏窃诤醯摹?
但這樣的幻想隨后被狠狠打破。
靳清栩把渾身無力的她丟進(jìn)自己地下一層的情趣密室,她看著滿目琳瑯的情趣用品和sm刑具心中升起恐懼。
靳清栩給她脖子上套上一個項圈,隨后用力踢了一腳她的膝蓋,讓她吃痛地直接跪在地上,羞恥感讓她快要哭出聲。
“看來要給你立一點新規(guī)矩?!苯彖蛘f道,話里沒有絲毫溫度,直讓自己后背生寒。
“我希望自己養(yǎng)的狗能干干凈凈的,做不到你現(xiàn)在就可以爬著滾蛋?!苯彖蚨紫律碛昧δ笞∨⒌淖欤粗⒀劾锏臏I花神色毫無波瀾。
這下女孩被嚇到了,不敢出聲,甚至不敢哭出來。
“能做到嗎?”靳清栩不耐煩地再次問了一句。
女孩捕捉到靳清栩眼里的不耐煩,對靳清栩的喜歡讓她慌亂,忙不迭地應(yīng)聲道:“能做到?!?
這下靳清栩才滿意地扯了扯女孩脖子上的項圈,女孩不禁吃痛地輕呼一聲:“靳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