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roi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龍君微笑,“我也是。準備好了,一……二……”
一聲慘叫回蕩在廣闊的雪域上空,激起滿樹昏鴉。隔壁山頭正在吃晚飯的幾個人叼著肉,面面相覷,因為距離有點遠,且又有回音,一時分不清楚是誰發出的。胡大則以過來人的身份安撫大家:“安啦,一女人第一次嘛,很正常。”
扣扣歪著腦袋:“可是我怎么聽著,像是龍君呢……”
“不會是夷波獸性大發,把龍君給咬死了吧!”
臥槽,要出大事了!四個人狂奔出去,風雪稠密,打得人睜不開眼,那一聲之后就再沒有聲息了,大家不約而同想象到滿地血肉的樣子。好可怕,如果跑得快一點,可能還來得及救龍君一命。
兩個山頭相隔有一段路程,披頭散發的眾人直接沖進了洞里。新房在廊上左手第一間,已經做好了準備撞門救人了,正運足了力氣要拿肩拱,隱約聽見嗯嗯啊啊的聲音,婉轉如鶯啼。大家傻了眼,如果是在享受美食,應該不會陶醉至此吧?所以胡大則的觀點很正確,剛才那一聲,應該是夷波發出的。
眾人干巴巴對視兩眼,笑得很尷尬。既然一切如常,那就散了吧!不過像他們這種古怪的關系,每次運動都是如此驚心動魄,日子也挺難捱的。但愿明天龍君毫發無傷,洞房一回弄得缺胳膊少腿,那代價也太慘重了。
☆、第 88 章
下了一夜的雪,到第二天清早才停,久違的太陽露了面,照得飛浮山晶瑩如琉璃。胡大則出門伸了個懶腰,清冽的空氣令人神清氣爽,她撐著腰眺望遠方,眼前是一片壯闊,身后有她的男人。她靠過去,抱著他的胳膊笑道:“我還是喜歡這里的生活,就為了雪后初晴,挨冷受凍也值得。”
白澤瞇起眼,雪松在山林間搖曳。轉頭看閻浮洞,洞口上的紅絲絳隨風翻飛,日頭已經升到樹頂了,還不見那對新婚夫婦起身。
“你說……他們昨夜是不是累壞了?”
胡大則發笑:“必須的,新磨的刀,初試鋒芒嘛。想當初你不也一樣,三天沒下得來床……龍君處了兩千年,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機會,怎么能不物盡其用呢!”
說得是啊,男人癡迷起來的確十分惱人,簡直要心疼自己的外甥女了,小小的年紀,不知能不能應付那條老憨龍。不過轉念一想,他們的原形相克,現在洞里不知怎么樣了。他憂心忡忡,“陸壓的藥只能維持一兩個時辰,藥效過了,會不會打起來?”
胡大則嘖嘖道:“說起這個,我太佩服夷波了。兩個人共處了三年,龍君居然還活得好好的,可見她的耐力有多強,要是換了我,早把他吃掉了。”
“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如果咱們的位置和他們對換,你還能下得去嘴嗎?”
胡大則的視線在他身上肆虐,斜起了一雙長而媚的眼睛,不懷好意地笑道:“我下得去嘴啊,把你綁起來,饑渴了就舔遍你的全身,可以解渴。”
白澤受不了她整天出言調戲,立刻難堪地紅了臉。她最喜歡他這個樣子,簡直就像小媳婦。她伸手在他臉上薅了一把,“你如此含羞帶怯,是想引人犯罪嗎?這里不方便,等回去了,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洞里的扣扣正在討好阿螺,很多時候扣扣很憂傷,為什么他已經做到極致完美了,那個攻氣十足的阿螺還是不買他的賬?
他從火堆里掏出一個捂熟的土豆來,吹掉灰,剝干凈皮遞了過去,“女王大人,嘗嘗味道怎么樣。”
阿螺靠著石壁打盹,“你昨晚打呼嚕了。”
扣扣瑟縮了下,“吵著你,真不好意思,我以后會注意的。”
她接過土豆咬了一口,嘀嘀咕咕抱怨:“人吃的東西就是古怪,一股焦味。”
扣扣獻媚地笑笑:“焦的東西好,助消化嘛。”然后小心翼翼問她:“昨天你和溟主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你要修煉,打算一輩子不嫁了?那我怎么辦?”
阿螺見他滿臉緊張,覺得他有點傻,“你年紀輕輕,愁什么?怕找不到老婆?我可以給你介紹。”
扣扣幾乎要哭了,“我不要別人,就要你。你敢介紹,我死在你面前!我哪里不好,你不愿意嫁給我?這三年來我給你做小弟,當打手,你就是塊石頭也該捂熱了吧!好,你要修煉,我變成蒲團讓你坐在屁股底下,反正我不會和你分開的!”
變成蒲團?和她的屁股親密接觸,想占她便宜嗎?阿螺橫眉怒目,“你是受虐狂?”
“如果虐我能讓你有快感,那你就使勁虐我吧!”扣扣一副為愛視死如歸的模樣。
阿螺看著他,不由皺眉:“太丑是沒有人權的。”
這下扣扣真的哭到驚天動地了,口齒不清地指責著:“你居然說我丑!你居然說我……丑!丑……我哪里丑,明明就是時下最有識別度的臉!你不愛鮮肉,難道愛臘腸嗎?你說我哪點丑,我可以改的……”
洞里吵吵嚷嚷,洞外的夫妻緊緊依偎著,毫不在乎。胡大則和白澤正商量修建水庫的事,忽然一抬眼,看到閻浮洞里有兩個身影走出來,胡大則咦了聲,“這么早就起來了?看來質量不怎么高啊!”
大家匆匆趕過去,見一龍一鵬坐在洞外的石頭上,垂頭喪氣,霜打的茄子一樣。
胡大則探頭道:“新婚有權利賴床,可以多睡會兒……”細一看,新郎新娘似乎傷亡慘重,龍君滿頭包,一只眼睛都腫起來了,夷波禿了好幾處毛,光溜溜的皮膚在寒風里抽搐,凍出了無數細小的雞皮疙瘩。胡大則咽了口口水,“你們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兩敗俱傷。龍君看了白澤一眼,欲哭無淚,“我們之間發生了一點小矛盾。”
剛結婚就有矛盾,真是難辦啊!白澤給胡大則使眼色,讓女的帶夷波進去休整,又問龍君,究竟發生什么事了,“成功了嗎?難道一敗涂地?”
龍君大小不對等的一雙眼里隱隱有淚光,“那倒不是,很成功,我也體會到了做男人的快樂……可是傻鮫她太兇悍,一面做那種事一面還要提防她咬我,一晚上下來累趴,像打了場惡仗。”
一心兩用是非常痛苦的,就像邊啪啪邊搶票,不敢盡興,兩邊都掛著,兩邊都湊合。龍君滿腹的苦水無處傾倒,最可惱的是做到一半,藥效忽然沒了,還好他眼疾手快又給她喂了一顆,否則今天就該給他辦喪事了。他嘆息,目光空洞地望著遠方,期待了很久的夫妻生活,原來就是這樣的。
“那么溟后……做那種事,高興嗎?”還是童男子的扣扣咬著手指問他。
龍君瞥了他一眼,雖然被稱為溟后讓他有點不快,但是……并不生氣。他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來,“高興啊,簡直高興到飛起,那種水乳交融的感覺,實在難以用語言形容,等你成了親就知道了。”
扣扣果然非常向往,只可惜阿螺不肯嫁給他,想嘗試,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既然得大過失,就心懷感激吧。”白澤只能這么勸他,“女人嘛,基本都是長著獠牙的怪物,就算她不是鯤鵬,換了別的物種也差不多。就說胡大則,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生物吧,厲害起來我也扛不住。”他在他肩頭拍了拍,“身為男人,就要大度,看看你鼻青臉腫的……也算是生活情趣。皮肉受苦,身心舒爽,兩相抵過,就別抱怨了。”
龍君無奈點頭,“還能怎么樣呢,可能她叫我一聲干爹,看在我撫育她一場的份上手下留情了。要是往死了打我,我現在說不定已經生命垂危了。”
扣扣還是很納悶:“昨晚那一聲喊,到底是誰發出的?”
起先還很苦悶的龍君頓時得意起來,“這種事,還用問嗎!”
當然是傻鮫了,別以為她的八竅玲瓏心全通后就無敵了,該傻的時候還是一樣傻。他都兵臨城下了,和她玩一二三。三沒出口,便一鼓作氣破門而入,順便把她大張的嘴給捂住了,這下她只有完敗的份。要論耍心機,他這兩千年畢竟不是白活的,哪能讓她得逞!當時她都驚呆了,哭著說他騙她,然后不依不饒把他揍了個滿頭包。還好他頂住了壓力,后來其實是比較甜蜜的,他的傻孩子,終于在他不懈的努力下變成女人了,想想真有成就感。他是這世上唯一睡了迦樓羅的龍,要是讓東皇太一知道,會不會氣得吐血呢?
總之他們的新婚在充斥著武力的前提下開始,以后再壞,不過如此了吧!來探監的人不能逗留太久,大事辦完了就得離開,夷波和龍君把他們送到飛浮山的邊界,揮手同他們作別,熱鬧過后忽然冷清了,真有點不習慣。
龍君短短的前爪摟住她的肩,“娘子,以后我們就要相依為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