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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總?許總?”
今天是公司每周例行的組會,創世玩家的員工都知道,兩位老板里在陳總面前馬虎一下還沒什么,可要是在許總面前出了什么差錯,他那個一絲不茍的性格絕對會追著你逼你改到他滿意為止。
今天的許總,似乎有些奇怪。
美術組的組長大概匯報了下項目進展,正等著兩位老板給出意見呢,陳聞道簡略說了兩句,就又把問題拋給許秋白,可許秋白卻像是沒聽見似的,美術組組長叫了他好幾聲他才反應過來。
“咳,挺好的,我沒什么意見。”
底下的人擠眉弄眼的,對突然變得這么好說話的許老板很不適應,只有陳聞道好笑地看了許秋白一眼,搖搖頭,宣布散會。
從會議室里出來的時候,陳聞道還故意撞了下他肩膀,酸溜溜地說:
“許秋白你可真行,第一次就玩兒這么野?”
許秋白這臉說紅就紅,他垂下眼眸,澀然卻也堅決地說: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隱私,以后不要再拿這件事開玩笑了。”
陳聞道的表情跟見了鬼沒兩樣,昨天還在停車場玩車震的人,今天倒好意思跟他扯什么隱私了?他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許秋白青得發黑的眼圈兒,慨嘆道:
“你啊你啊,你遲早栽孟朝手里!”
這句可不算什么好話,許秋白卻覺得沒什么好否認的。
栽在孟朝手里怎么了?
栽她手里,他愿意著呢。
回到辦公室,關上門,許秋白捂著臉,又忍不住回想起昨夜那一場荒唐的情事來。
孟朝說她還沒爽到,他又是懊惱,又是自責,可他本來就是第一次,似懂非懂的,壓根就不明白怎么才能讓她更快樂。
等她提起牧云之后,他這才憑著胸膛里竄著的一股酸勁兒,靠著身體的本能,像一只發情的小狗,不斷地向上再向上,對著她的花心頂弄起來。
兩具年輕肉體的撞擊聲,像是一波接著一波的海浪,制造出接連不斷的高潮。
許秋白從來沒有想過,孟朝在床上和人做愛的時候會是這種風格。
這么猛,這么狠,這么不要命。
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
每一次,都像是最后一次。
孟朝的手總是那么涼,他握上去的時候都覺著心慌,可等他真真正正觸碰到她之后,許秋白發現原來真實的她比太陽還要熾熱。
怎么會有人被什么小太陽治愈到?
難道他們看不見嗎?太陽那么熱,那么亮,那么耀眼,兇猛且無畏地向宇宙迸發著永恒的光芒。
多看她一眼,他都會被灼傷。
到最后,兩個人跟較著勁一樣,對視著的眼神兒越纏越緊,誰也沒有說話,只有越來越重的喘息和越發難耐的呻吟,許秋白甚至記不清昨天和孟朝一起高潮了多少次。
他喘息著,向后仰去,眼前模糊一片,感覺整塊車頂上的星星都要掉下來。燦爛的光點落進他的眼睛里,他突然特別想哭。
他的第一次,原來是這樣。
在最最快樂的瞬間,許秋白卻悲傷起來。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表弟對孟朝念念不忘。
如果愛上過她,又怎么可能會再愛別人?
“哭什么呢?”
孟朝邁開一條腿,兩個人性器相連之處發出“啵”地一聲,嘩啦啦地流淌出一條繞著彎兒的小溪來,很快就弄臟了他還裸露在外的大腿和皺成一團的西褲。
整個車子里都彌漫著一股情欲的味道,似乎在提醒他,剛剛都發生了什么。
許秋白愣住,他顧不上一片狼藉的自己,反過來用手背去碰自己的臉。
“我,哭了嗎?”
孟朝穿上牛仔褲,扯來紙巾,側過身子,一邊給他擦眼淚,一邊好奇地問:
“小牧愛哭,你也愛哭,你們家的男人是不是有什么愛哭的基因啊?”
表弟愛哭?
他怎么不知道?
那,想必是在孟朝面前哭的了?
可是,牧云他為什么、又是在怎樣的情景下當著孟朝的面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