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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盈短暫地擁抱了一下秦菲，松開，看見秦菲眼底的疲倦，內心掙扎了一番，還是把人帶進了房間。

“你是在這等了一個晚上嗎？”

“嗯，我給你買了甜湯，桂圓紅棗，但是已經冷掉了。”

“我生理期已經結束了。”

秦菲愣了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先放著吧，我明天熱一下再吃。”

樂盈說完，抱著換洗的衣服徑直走進浴室，卻被秦菲擋住了去路。

“你喝酒了？”

“嗯。”

“今天晚上你去哪兒了？”

“沒去哪兒，找了個地方休息而已。”

“樂盈。”秦菲沉默了一會兒，“我沒有把你當作任何人的替身，我看見的只有你。”

樂盈抬頭對上了秦菲那張平靜的臉，就連語調也不緊不慢，莫名給人信服的力量。

但她什么都沒有說，匆忙跑進了浴室里，她不想帶著一身黏膩的感覺繼續那樣的話題。

秦菲就這樣盯著浴室的門看了很久，垂下眼眸。

樂盈洗了一個漫長的熱水澡，她盯著鏡子良久，確定身上沒有任何痕跡，才穿上浴袍走了出來，便看見秦菲坐在沙發上打著瞌睡。

現在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秦菲白天忙著拍戲，晚上又在樂盈的房間門口等了一整夜，早已疲憊不堪。

樂盈嘆了一口氣，走到秦菲的面前，輕喚了她一聲。

秦菲猛地驚醒過來，眼神朦朧。

“你洗完了？我還有話想和你說。”

“現在已經很晚了，有什么話明天再說吧。”

“樂盈。”秦菲握住了她的手腕，低聲道，“我等了你一個晚上，我不想走。”

樂盈抬眸，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眼神，像是帶著磁力一樣吸引著她的心，讓她無法拒絕。

“我想留下來。”秦菲輕柔的聲音里帶著懇求，“樂盈，讓我留下來吧。”

樂盈掙脫了兩下沒掙開，嘆了口氣，“你先放開我，我去拿件新的浴袍給你。”

秦菲聞言笑了起來，緩緩松開了手，她接過了樂盈手里的衣服，像個乖孩子一樣聽話地走進了浴室。

樂盈躺在床上，出神地盯著天花板，原本混亂的思緒在看見秦菲的時候似乎變得平靜了下來。

耳邊傳來了浴室淅瀝的水聲，空氣中隱約飄蕩著沐浴露的清香，仿佛墜入了一個新的夢境里，仿佛剛才發生的事情只是一場夢而已。

但是，不是夢。

樂盈蜷縮著身子躲進被窩里，忽然有股想哭的沖動。

委屈，無助，甚至對自己生出了一絲厭惡。

醉酒亂性，不，她沒有完全醉倒，她是清醒的。

她只是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接受那樣的事情發生，她與何靜緣根本不是一類人。

想不透，很迷茫。

“想哭就哭出來吧。”

一個帶著些微濕氣的擁抱包裹著她的身子。

秦菲就這樣安靜地從身后抱著樂盈，她們中間隔著一層被子，但樂盈還是感受到了秦菲身上沐浴后的熱氣。

還有她很喜歡的沐浴露香氣。

“秦老師，我……”

“秦菲，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樂盈沒有回應，看似隨意地掀開了被子，將被子蓋在二人的身上，允許了秦菲進一步的靠近。

“我以前喜歡過陶明美，她在我最困難的時候給予了我許多陪伴。”

“嗯。”

“我沒辦法輕易放下她，但我現在對你有一點的喜歡。”

“嗯。”

然而她今晚與何導，還有另一名女人……

樂盈沒有繼續說下去，強忍著心里對自己的那一份厭惡感，言語間透著苦惱的困惑：“秦菲，我可以相信你嗎？”

她背對著身后的女人，身體微微顫抖。

突然身后柔軟襲來，秦菲從身后抱緊了她，以一種霸道的姿勢將她緊緊圈在懷里。

“我喜歡你。”

女人說話的語氣很輕，和平時不一樣，就好像這是只屬于她一個人的溫柔。

如春風拂過心尖。

樂盈轉過身，和秦菲面對面，再次聽見了讓她心尖微動的表白。

“樂盈，我喜歡你。”

她想也不想，湊上前，吻住了秦菲的唇，帶著急切、渴求，好似在確認剛才的告白是不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