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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扶雪乖巧地把兩人的披風掛在衣架上,然后便準備大展身手,繼續幫陸時寒整理書案。
只不過上次好像整理的太徹底了,現如今書案上各處都已經分好類了,她沒什么可幫忙的了。
陸時寒看出了沈扶雪心中所想。
他從書案上取出了一份卷宗:“濃濃,你可以抄一份這份卷宗。”
這份卷宗不必讓外人瞧見,讓小娘子幫他抄一下倒正好。
沈扶雪接過卷宗,彎唇道:“好。”
兩人分別坐在椅子上,各自忙碌起來。
沈扶雪一邊抄寫,一邊想,她這算不算是升職了呀?
之前還是沈小書童,這會兒變成沈小師爺了。
陸時寒在百忙之中抽出功夫來看了沈扶雪一眼,結果就瞧見小娘子眉眼彎彎,燦若星辰。
陸時寒失笑,小娘子這又是想到什么了?
罷了,他先不逗弄小娘子了。
兩人繼續忙碌。
陸時寒給沈扶雪的這份卷宗本就少,沈扶雪只抄了兩刻鐘也便抄完了。
抄完卷宗后,沈扶雪擱下狼毫筆,她下意識地側過臉看向陸時寒。
陸時寒一旦專注起來,就極是認真。
之前有一次她在陸時寒旁邊都睡著好半晌了,陸時寒才發現。
是以,沈扶雪這會兒有些肆無忌憚地看著陸時寒。
從沈扶雪的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到陸時寒的半側臉。
陸時寒的眉眼生的極好,鼻梁也格外挺直。
整個人俊秀又清冷,宛如高懸碧江上的寒江月。
沈扶雪忽然想把這一刻記錄下來。
沈扶雪拿起狼毫筆,在宣紙上細細描繪下來。
沈扶雪的畫技很好,不過寥寥幾筆便勾勒下了陸時寒的形象,而且栩栩如生。
只不過沈扶雪沒料到的是,便是陸時寒再專注,旁邊的人時不時地打量他一下,他也是能發現的。
何況沈扶雪壓根不是偷偷打量,幾乎是在光明正大地偷看。
是以,陸時寒一早便發現了,不過沒有拆穿而已。
直到小娘子把畫畫完,陸時寒才把宣紙抽了出來。
沈扶雪愣了,她還沒來得及欣賞呢,夫君怎么就把這畫拿過去了?
陸時寒細細看了幾眼,嗯,小娘子畫的果真不錯。
沈扶雪索性放下筆,側過臉去看陸時寒:“夫君,怎么樣,好看嗎?”
小娘子這般模樣,簡直像極了等待表揚的小兔子。
陸時寒捏了捏沈扶雪細白的臉頰:“很好。”
陸時寒想,小娘子怕是沒有發覺,小娘子也逐漸變的“不知羞”了。
若是從前,小娘子被這般抓包,怕是會害羞的不行,這會兒卻光明正大地問他畫的好不好看。
嗯,軟綿的小兔子也終于成長了些。
只不過,小娘子許是太認真了,手邊沾了些墨跡都不知道。
陸時寒起身,拿過帕子浸濕水:“把手伸出來。”
沈扶雪:“哦……”
她都沒注意到手上的墨跡。
陸時寒細致地給沈扶雪擦拭她手上的墨跡。
沈扶雪的手細白又嬌嫩,指腹泛著淡淡的粉,像是嬌嫩的花骨朵一樣。
很快,陸時寒便把沈扶雪的手擦干凈了。
沈扶雪往書案上望了一眼,原來陸時寒的卷宗也處理的差不多了,怪不得他會有時間這樣陪自己玩兒。
沈扶雪軟綿綿地鉆到了陸時寒懷里。
陸時寒手里還拿著手帕:“濃濃,怎么了?”
沈扶雪依賴地靠在陸時寒的肩頭,像是只貪睡的小貓。
“沒有啊,我就是想抱抱夫君。”
其實是陸時寒最近太忙了,都沒什么時間抱著她、陪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