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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應廷進來的那一刻,薛靈狠狠咬住他的舌頭,血腥立刻涌進她的五感,她仿佛置身于一片充滿情欲的血海。
抱著她的那個人,是她唯一的救贖。
“很疼?”
邵應廷不敢動,看著薛靈緊皺的眉頭,眼中有易見的慚愧,解釋:“長痛不如短痛。”
薛靈氣得捶他:“換我插你,你還說得出這么沒良心的話嗎!”
他抱起半躺在床上的薛靈,輕輕扶著她趴在自己身上,借著機會緩慢地將暴露在外的半根擠進去。
“我能看看你的傷疤嗎?”
薛靈似乎真的被撐得很疼,靜靜伏在他的肩頭嗯哼。
“不是說不互揭傷疤嗎?看什么看!”
聽懂她所有話都是在向他賭氣,邵應廷親了親她藍色的頭發,摸到她背上的鏈頭,徐徐將拉鏈拉下。
她沒有穿內衣,背上規整的灼傷非常顯眼地印在她光潔細膩的薄背上,像丑陋的烙印,也像盤踞在白墻上難看的霉菌。
他粗糙的手小心翼翼覆在上面,傳遞溫度。
“疼嗎?”
“你說哪里?”
邵應廷嘴角上揚,將她抱得更緊。
拉鏈拉到最低,薛靈垂下手,松垮的衣服立刻從她上身滑落,雪白的乳房貼上他赤裸的胸膛。
“疼的話,記得告訴我。”
薛靈正想笑話他,邵應廷突然壓下來,勁腰一挺,破竹一般抵進她的深處。
一切來得措手不及,剛浮現的笑意弧度被撞得破碎,她疼得叫出聲音,報復般撓邵應廷的后頸。
“你懂不懂啊,哪有人一開始就頂到最里面的……”
薛靈想罵他,邵應廷一動,她又痛得只得輕哼。
“你不教我,我怎么懂?”邵應廷被她夾得頭皮發麻,聲帶也帶有麻痹時的粗糲,抽出一點,再次撞擊。
薛靈又被他頂得呼吸一窒,嗚咽不清地罵:“那你下去,讓我在上面!”
“不行,”邵應廷咬她的鼻尖,“晚上是自習時間。”
甬道的黏液不斷滲出,抽插的動作愈發流暢順滑。
身體被他摩擦出高熱的溫度,薛靈原本環在他脖子上的手摸索尋找涼意降溫,順著他隆起的背肌弧線撫摸。
再次摸到他那塊燒傷的疤痕,邵應廷渾身一僵,頂胯的速度加重加快。
薛靈徹底失守,微微懸空的身體被撞出幾分,立刻被扣住腰拉了回去。
“邵應廷!”
一個名字帶著起伏的音調脫口而出,薛靈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被單手托起,邵應廷的大手舉著她的臀,他低著頭,直勾勾盯著二人交合的地方看。
他以為自己是正人君子,然而薛靈是他的鏡子,她赤條條地站在他面前,他立刻就看到了自己衣冠下的禽獸。
耳邊是破碎的嬌吟,薛靈發泄似的撓他的后背,懲罰他此刻的粗莽。
深埋在她體內的本體仍不饜足,兇猛地推擠開濕潤柔滑的皺褶,盡情享受它的吮吸噬咬。
粗喘的節奏愈來愈快,薛靈不停地罵他推他,無濟于事。
他聽不見,閉上眼睛封住她的小嘴,和本體一并攪弄她最柔軟的地方。
“舒服嗎?”
他放開薛靈的舌尖,睜開的眼睛不復明亮,蒙著一層磨砂般的塵霧。
聽他的聲音,著霧應該是從喉嚨升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