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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周陸祈射了第二次精,蘇白才得以休息。
她累得連手都不想抬,周陸祈抱著她去臥室自帶的浴室簡單沖了個澡,將她安頓在小沙發上,自己去換床單。
他穿著蘇白的大號T恤,下身是一條沙灘褲,彎腰套床單時,顯得腿又瘦又長。
蘇白披著薄毯半靠在小沙發上,手里捧著一杯溫水,一邊淺酌,一邊看著他動作。
“還是學生嗎?”蘇白用溫水順了一下嗓子,略低啞著聲音問。
“嗯”,周陸祈套好了床單,隨即跪坐在床沿上,用手將四周壓平實,“九月份開學就大四了。”
蘇白點點頭,沒再繼續追問,倒是周陸祈本人,在過來將蘇白抱到床上去的途中,他仰頭看著蘇白的眉眼,猶豫著說:“姐姐……我在S大上學。”
從小沙發到床上的距離很近,蘇白被周陸祈小心地放到床上,她攬著他的后頸,沒放他起身,他便也彎著腰來配合她的動作。
“敢情還是小學弟”,蘇白輕輕笑了一下,山根處的那顆小痣在周陸祈的眼底跳躍,新換的床上四件套被阿姨好好地曬過,于是蘇白壓著他的后頸,陷在柔軟的被窩里,和他接了一個充滿陽光的吻。
眼見著剛開過葷的小男生有再次被撩起火的架勢,蘇白明哲保身,揉捏了一下周陸祈的耳珠,滿足了自己的某種小癖好后,用薄被蓋住自己的身體,背過身,果斷地說:“睡覺,晚安。”
“……”
周陸祈看著床上的人,頗感無奈地笑了笑,才上床躺在她的身側。
——
第二天,蘇白是被自己的手機鈴聲吵醒的。
臥室的遮光窗簾很好地將盛夏陽光隔絕在外,昏暗的室內,恒溫空調一直在運作著,將溫度維持在26攝氏度。
蘇白身上蓋著一層薄被,但是腰間卻被一條結實的手臂緊緊攬著,背部也靠著一個較為滾燙的胸膛,她想要起身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又被察覺到她動作的那條手臂箍得更緊了些。
手機鈴聲還在堅持不懈地響著,就在蘇白決定把那條手臂從自己腰間挪開的時候,周陸祈從沉睡中醒了過來。
他先是低頭在蘇白的后頸上輕輕蹭了蹭,觸及到懷里人溫熱的皮膚時,他才確定這并不是自己臆想出來的美夢,昨天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貪婪的成年人又偷吃到了一顆糖果。
“早。”他貼著蘇白的后頸,含糊說。
“早”,蘇白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放開自己,“我去接個電話。”
來電提示因長時間無人接聽而自動掛斷,蘇白起身拿到手機,發現是姜以媛給自己打的電話,剛要回撥過去,她便給自己發了微信過來——
【以媛大編劇:還在睡嗎?白白。宇成負責人剛剛給江余打了電話,說要撤資。】
緊接著又是一條。
【以媛大編劇:江余答應了。】
蘇白微微挑眉,抬手給她回了一個“正好”過去。
接收到蘇白的微信,姜以媛立馬給她打了個電話過來。
“喂,白白。”姜以媛平時都是溫溫柔柔的樣子,連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這次卻不免有些著急,還沒等蘇白回她,她便接著道:“許揚是怎么回事啊,聽說你把他辭退了,這一周都沒讓他過來。”
因為周陸祈還在床上,蘇白不便多說,只得先安撫好姜以媛:“沒事的,以媛,別擔心,等我下午到劇組了見面說——”
“唔——”
蘇白話還沒說完,便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了姜以媛的一聲低呼,隨即一個“江”字還沒說完,就仿佛被什么硬生生打斷了似的。
蘇白知道,又是江余那只老狐貍在欺負她們家小白兔了。
于是,她決定毫無心里負擔地把擔子撂給江余:“以媛,你可以先問問江余,他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別鬧……”電話那頭傳來姜以媛小聲地嗔怪,隨后她很是抱歉同蘇白說:“白白,抱歉啊,我剛剛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那我下午在劇組等你。”
隨后便掛了電話,連一句“再見”都沒來得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