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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極盡纏綿。也不知道是誰開的頭,是誰的腿先纏繞住誰的腰,誰又先解開了對方的衣服,說好今晚蓋上被子純睡覺,到最后兩個人渾身黏黏糊糊,又洗一遍澡。
洗完澡的兩個人渾身都是一樣的沐浴露的味道,仿佛她們天生就是一樣的香味。柳淺淺很喜歡被人抱滿懷的感覺,她就是對方的唯一。這樣的認知,會給她空虛的內心多一絲絲安慰。
和聞瓷上床的那天,她也是這樣滾進聞瓷的懷里,貪戀她溫暖的懷抱。聞瓷倒也沒推開她,反而將手自然搭在她的腰上。這也算她們倆相處過程中唯一的溫存了。
“秦姐姐…你睡著了嗎?”柳淺淺輕輕發出聲音。
秦萱吐露出均勻呼吸,沒有回答。柳淺淺知道她睡去了,自顧自地說,“好喜歡你抱我,很安心。”
只是那雙環住柳淺淺的手,仿佛更加收緊了一點。
柳淺淺心里一暖,秦姐姐大概夢里都在關心我。她想親她,怎么也親不夠,怎么也抱不夠。
有沒有可能秦姐姐會離開呢?秦姐姐會不會愛上別的人呢?柳淺淺的心咯噔一下,真是個可怕的假設。她絕對不要這種事情發生。
不會的,秦萱睡著的面容平靜,平時里凌厲的眼睛安順地藏在長長的睫毛后面。沒有半分鋒芒。或者說,秦萱從來沒有在柳淺淺面前表現過一絲鋒芒。她永遠是那樣溫和的、寵溺的。
柳淺淺端詳她女朋友的臉,眼瞼慢慢合了下來。
意識開始轉圈,夢見了小時候的臥室。一個冰冷的、充滿了娃娃、玩具、粉紅色的臥室。是她住了二十幾年的地方。
她有一個令人欣羨的家庭。母親溫婉賢淑,爸爸英俊能干,她從小不愁吃穿。
她穿著那件純白的吊帶睡裙。只不過睡裙的尺碼有點小,又點撐不住她現在傲人的胸部。乳肉緊繃在布料里,呼之欲出。她好高,那面小時候的鏡子只能照到她的下半身。一雙又白又直的腿,挺翹的臀部以及纖細的腰身,再上面就照不到了。腿有點酸痛,拉開裙子一看,大腿內側有密密麻麻的咬印和吻痕,或者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仔細看還有一排小小的字,赫然寫著:
“我們的母狗。”
柳淺淺瞪大雙眼,不可思議。
這是誰寫的,為什么要稱自己是母狗?這個“我們”是誰?她用力去搓,搓到皮膚泛紅,也搓不掉。突然,一陣恐懼感涌上她的心頭,心臟劇烈跳動。有人,有人!有人在哪里看著她!是從窗戶外面嗎?窗戶外只有大好晴天。是臥室外面,她急切推開房門,房門直通母親的房間。
母親…母親在做愛。和一個陌生的女人做愛。女人長相張揚,一雙紅唇熱烈似火,大波浪頭發散在白潔的背部,她挺動腰胯,胯間的巨物正在出入母親的子宮。母親年近五十,肚子上的肉有些松弛了,和喂養過她的那雙大奶子,因為后入的姿勢,一起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不對…這種事情應該是和爸爸做的,爸爸在哪里?哦,爸爸在出差。那母親不應該忠誠于爸爸的嗎?
“啊!小軒,操死我小軒…”還沒等小淺淺想清楚這件事,母親的淫詞浪語回蕩在房間里。這不是她溫婉賢淑的母親,這是…
她背后的女人說話了,微啞著,吐字卻很清晰,“騷貨,做我的母狗好不好?一輩子讓我操怎么樣?”
母親又是一句高亢的叫聲,看來女人已經頂到很里面了,頂到了柳淺淺曾經住過的地方了。
“里面很溫暖,采采,讓我們的孩子也住進去好不好…”女人又一記深頂,喘起了粗氣。
這一句,嚇得柳淺淺腿一軟,跌倒在地板上。
“采采”是母親的乳名,是自己外婆無意間透露的。自己從未聽爸爸這么喊過母親。可是,這樣一個陌生的女人,卻可以輕易叫得這么親密,仿佛她們才是這天地是最親密的人。
那她柳淺淺呢?在母親心中算什么呢…
她記得小時候,母親不喜歡抱她。母親會給她買全世界最好的玩具、娃娃,唯獨沒有一個不要錢的擁抱。她哇哇大哭,母親眼里滿是糾結和悲涼,唯獨沒有愛,伸出的手又收回去,只能叫來保姆哄她。她的功課,都是不同有名的、學識淵博的教師教出來的,她的母親沒有教過那首幼兒園里每個孩子都會唱的《我的好媽媽》。
還好她足夠優秀。她聰明的大腦,美貌的容顏,前仆后繼有人想跟做朋友,老師、同學、親戚都很喜歡她。她不孤單,她是被人寵著長大的,只是缺一份,名為母親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