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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了拉鈴。
我急忙蓋上被子。不久,菲利普,那個少年仆人走了進(jìn)來,父親跟他耳語一番,他謙卑地點了下頭,便退了出去,父親也隨他而出,我最后看到他下體的腫脹不但沒有退去,反而變得更大,我不理解,他為何不與我一起享受這一切呢?
幾分鐘后,隔壁隱約傳來皮鞭抽打的聲音,少年時斷時續(xù)的凄厲叫聲和呻吟聲。
我哭了,淚水打濕了枕頭……
“小姐,小姐?晚餐時間到了,您能起來嗎?”
我緩緩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仍就躺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之前那個女仆瑪麗正搖著我的肩頭,叫我起床。我又望向頭上那幅“米其林”小天使的油畫,他們的笑容依舊那樣淘氣,仿佛詭計得逞一般。
看來我真的是穿越了。再次確認(rèn)這個驚人的發(fā)現(xiàn)后,我強(qiáng)打起精神,決定接受命運(yùn)女神的古怪安排。不過,估計要習(xí)慣這些變化,自己還需要一段時間。
“我又睡著了?”等等,我又睡著了?那剛才我遭遇的那些都是什么?做夢嗎?可那心痛的感覺為何還糾纏在胸前,久久沒有散去?
“是啊,自從您上午暈倒后,就一直睡到現(xiàn)在。老爺早就打獵歸來了,現(xiàn)在正坐在餐廳等您一起用餐呢。我來叫醒您并侍奉您更衣。”
“哦,好的。”我嘴里答應(yīng)著,心里則一直在思考剛才那個夢。
在以前,我總喜歡做吃東西和冒險的怪夢,這種幾近真實的綺夢我從來沒有做過。我想自己還不至于花癡到遇見一個帥哥就發(fā)春。
剛才的夢還歷歷在目,但我總覺得這像不是我頭腦中的記憶。我交往過的那些男人,一個個都是猴急的倒霉德行,沒有哪一個有這樣的耐心和技巧去服務(wù)女性。有幾個老家伙倒是不錯,但他們耐心的前提都是建立在自己下半身完蛋的基礎(chǔ)上。
難道……這是歐也妮這個小女孩的記憶浮現(xiàn)在了我的頭腦中?怎么可能,他們是父女,怎能做出這種有辱人倫的事情?
我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第一萬次咒罵自己穿糊涂了。于是,跳下床,讓瑪麗服侍我更衣。
一切都讓人不習(xí)慣
瑪麗并沒有馬上讓我穿上正式的外衣,而是在我單薄的襯衣外面套了一件羊毛長衫。
這件長衫質(zhì)地很好,厚厚的,像極了現(xiàn)代的睡衣。就在我想問她為何要穿睡衣的時候,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
瑪麗看了我一眼。我以為是那個我得稱之為“父親”的大帥哥來了,便說了聲“請進(jìn)”。
門開了,我有點失望。不是“父親”,一個身著黑禮服,提著黑提包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他看樣子五十來歲,頂著一頭撲粉的白色假發(fā),滿臉皺紋,大鼻子上夾了一副眼鏡。
他略弓著身向我走來,就在離我還有三步遠(yuǎn)的地方停了下來,曲左腿,向前方伸出右腿,將一直夾在腋下的三角帽在空中劃了一個圓弧。我猜這一定是當(dāng)時的禮節(jié),只可惜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禮,只得朝他禮貌地點了點頭。
“您好,歐葉妮小姐。”
他是在向歐葉妮問好。可憐的小女孩啊,我在心里說道,你的靈魂也不知在這次離奇的穿越過程中被丟到了何處。“您好,您是?”
那人一愣,馬上滿臉堆笑道:“您連我都不認(rèn)識了,我是府里的醫(yī)生,約翰·波塞博士。”
說完,他看了一眼瑪麗,瑪麗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