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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抓住陳老師的衣服,將它們拿到床上,然后鋪成一個女人的樣子。之后,我走到窗戶面前,打開窗戶往后下看,確定陳老師他們還沒回來,這才回到床上,抱著那些衣服入眠。然后,小手情不自禁地朝自己那個部位移動……
當我把戰場清理好,陳老師他們還沒有來。
我坐著無聊,就去翻陳老師的書。
翻了一會兒,發現都沒啥特別的。只是覺得陳老師寫的字很好看。就在我準備關上箱子的時候,卻從一本《莎士比亞悲劇集》里面掉出一封信來。
這是一封陳老師寫好,準備寄出去,然后又不知道什么原因沒有寄出去的信。
上面有這樣一段話,令我獸血沸騰,念念不忘:“親愛的相如,也許你不理解為什么在我們這樣的年紀,我會像一個蕩婦那樣,說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你……初中的時候看安妮寶貝還有張愛玲的書,筆下總會有一些男女情事的描寫,那會兒覺得嘔心與齷齪。然而隨著年齡的增長,我愈發覺得,性是愛情之路的起點也是愛情之路的終點……”
這封信的末尾,還有這樣一段話:“居然你認為我是一個浪蕩之人,這封信我也就不寄出來了。我只是想夢囈般對你說,我會把自己第一次,留給我摯愛的人!”
我在想,這樣一封與性有關的信,陳老師為啥要留著它?
我看了看信末的日期,居然在2008年。
我估算了一下時間,08年的時候,陳老師大概還在上高中吧?靠!真是瞎眼了,沒想到這樣一個嫻靜的女子,居然……這么早就談戀愛,而且還……
我很好奇,后來陳老師跟那位名叫相如的男生,有沒有進一步的交往。
可是我把陳老師所有的東西都翻遍了也沒找到線索。
我想,也許這個世界上,除了那個相如,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陳老師心里的秘密吧?
現在,她遇到心愛的人了嗎?她的第一次,還在不在?想到這些,我又控制不住自己了。原本還想把陳老師的貼身衣服拿來把玩一番,不料樓下卻傳來二胖的聲音。
二胖大喊:“吳桐,在不在捏?尼瑪砸把下面的鐵門關了!”
我慌慌張張把陳老師的密碼箱恢復原樣,然后跑到窗子邊說:“等我一會兒!”
下樓的時候,我發現腿腳發軟,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尤其是把樓下的鐵門打開,我的目光和陳老師的目光碰在一起的時候,這種內疚的感覺,十分強烈。不知為啥,我真想撲過去抱住陳老師大哭一場。
關于哭的概念,已經在我的腦海里消失至少十年!
在我六七歲的時候,爸爸就教育我,要做一個流血不流淚的男子漢。有些時候我想通過哭的方式,博得父母的關愛,不想卻換回我媽的一陣咆哮甚至鞭打。
從那時候開始,父母總是忙著做生意,忙著掙錢,而我卻在家越來越沉默。
一般情況下,我只有和哥們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放肆的笑。
所以,這些年我始終把親情看得很淡,把友情看得很重。至于愛情,因為看過的島國片太多,我深受毒害,還沒談過戀愛,就已經相信所謂的愛情了。我只相信,當一個男人把一個女人騙上床的時候,這個男人就很有本事,這個女人就是愛他的!
你可以說,我是一個心理扭曲的死變態!
“房子……房子找到了嗎?”我結結巴巴問陳老師,同時讓他們上樓。
陳老師只簡簡單單說了一句:“找到了!”
到了樓上,陳老師把一盒蛋糕放在我的玻璃茶幾上,她說讓我少玩游戲,多學習。尤其是飲食方面,不要飽一餐餓一餐。不管因為啥原因獨自生活,都要照顧好自己,對得起自己的生命,同時對得起關心自己的人。
我心里雖感動,但也在質疑,心想,這個天下還有誰關心我?
陳老師當晚就走了。
二胖和那兩位女同學幫她把東西搬過去,我問二胖陳老師租的房子在哪里,有多遠。二胖說:“不遠一點,從你這兒過去,走十分鐘就到了。”
我準備幫陳老師搬東西,陳老師不知道是心疼我,還是發現了什么,淡淡說:“有二胖他們幫忙就行了,既然肚子不舒服,就在家好好休息,明早別遲到!”
陳老師他們走后,我無心玩游戲,無心看書,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打開她給我買的蛋糕,回想她對我說的每一句話,我一邊吃著蛋糕,一邊覺得眼眶酸酸的。
一夜過去,就到了星期一,依然穿校服,依然升國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