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如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她狐疑的望一眼車內儀表板上的時間十六點五十分,正確下班時間為十七點三十分,他來做什麼?沒聽說今天有會議舉行,何況他根本不屬於這一區,就算開會也輪不到他參加。
溜班啊。他咧嘴打趣道。反正當廠務主管又不用打卡。
溜班?她不知可信與否的皺皺眉,“溜班”這名詞何時上了他的身,不像他一貫剛正的處事作風,她才不信他會做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她追問:坦白說到底是什麼風將你吹來了?
他詭譎地嘿嘿嘿的輕笑幾聲說:孝權,他住的莊里廟會……他翹班專程南下,當然不只為了這一餐廟會的流水席,還有件更重要的事……
聽見“廟會”不等他說完她恍然大悟地驚呼:哎呀,我怎麼忘了,孝權前天也有跟我提過。
她用手敲了敲自己笨拙的腦袋,早上還在那里碎碎念著到底去不去,怎麼到了下午就忘得一乾二凈,都是黃文雄干的好事讓她慌了陣腳亂了情緒,丟三落四犯了健忘癥。
要去嗎?剛才他還在猶豫不決要不要打電話聯絡她,最後決定打電話時,走出辨公室拿起手機,卻看見遠方有部似曾相識的銀灰色轎車,走進一看竟然真是她,他眉開眼笑的走過去,真是心有靈犀,他滿懷想的都是她,她馬上就出現了,得來全不費工夫。難怪她看見他時,他正高興的笑得合不攏嘴。
你……要讓我跟嗎?她故意這麼說,其實她也受邀約了,有他同行當然最好不過,只是……她想了想──管他的,人言雖可畏,可是一個人活著時時刻刻都要避諱他人眼光如何活得自在,不如關在家中閉門造車來得安全。偏偏那個家對她而言也不見得是個安全的避難所,甚至可能危機四伏,必須時時提高警覺。
他拿出手機在她眼前晃了晃,笑著說:本來想打給你,可是你就來了。
說得我好像自投羅網似的。她揚眉笑。今天真像洗三溫暖,一會兒被嚇得心驚膽跳心里冷冰冰的,一會兒高興驚喜的渾身熱呼呼的。
總之,看見他真好。除了一解相思之苦,還有很多說不上來的情緒擱在心底。
她跟著他走進辨公室,順便將拿到的合約裝入公文封里,托業務助理幫她跑趟郵局。
當她伸手將信封拿給助理時,周文弘瞥見了她手臂上的淤傷。
眾目睽睽下他沒說話,拖著她到戶外問明白。
他捉起她的手臂盯著瘀青處心疼問:你的手怎麼了,怎麼一塊青一塊紫的。
撞到的。她想隨便敷衍了事。
上回燙到,這回撞到,下回呢?姿芹,別瞞我了,他打你是不是?他激動的說,根本不采信她的說詞。
就算是又怎樣?她無奈的苦笑。她根本逃不了他的魔掌。
去告他啊!他不要她受任何委屈,自責無法保護她。
這種小傷就去告人家還要說我大驚小怪。她不敢再輕易跟法律周旋,那段訴訟的日子心里其實很煎熬,時時刻刻都為勝訴或敗訴忐忑難安,既然明知會吃敗訴的訴訟不如息事寧人。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