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開始瘋狂進攻那顆無比敏感的豆豆,媚兒喉間呻吟著,兩只手臂攀上男人赤裸的后背,腿搭上他的腰間緊緊依附。
直到她驟然到達高潮,緊致的穴道翻涌抽搐地擠壓巨物,還沒等她緩過來,男人松開她的唇,撐起上半身,拉扯的銀絲滴落在女人略腫的唇畔。
他做足了百米沖刺的架勢,身下緩緩抽出還在高潮的小穴,緊接著便狠狠肏了進去。
媚兒尖叫一聲,差點又被插到高潮,接著男人開始長進短出,一下比一下深地頂撞操穴。
媚兒被他壓在身下猛操著,醉千夜后禁欲了半年的男人欲望強烈,加上他本就資本雄厚,干了足足大半個時辰,才將積蓄已久的濃精抵在深處射了。
兩人具是大汗淋漓,媚兒被滾燙的精液射的眼睛瞇起,兩腿間噴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渾身都在顫抖。
男人咬住她脖頸吸吮,含糊道了一句,
“襄兒?!?
媚兒渾身情欲被凍住,身下還抽搐緊致地纏覆在男人暴筋噴射的性器上,然而她的一切敏感嬌嫩都在這兩個字下原形畢露,露出不堪的無恥和下賤。
沒錯,他怎么可能伺候她,他怎么會吻她。
他只是認錯了人,將對女主熾烈的情感欲望發泄在了媚兒身上。
吻不是給她的,濃情蜜意的愛撫也不是。
她任由了對方錯認,激烈的吻,噴射的精液,都要把她灼穿。
情欲積攢了許久,在媚兒氣息逐漸平緩時,男人又生龍活虎地撐滿了她。
他嘴里喚了好幾聲“襄兒”,不知是在欺騙誰,他眼睛里的,明明是她的模樣。
周稟鈺似乎身處迷障中,第一次射精完他就恢復了意識,媚兒出神的時候他也驀然驚醒,夢里和齊襄的翻云覆雨畫面散去,變成他親吻溫媚兒的模樣。
他的陰莖還埋在她身體里,硬邦邦的欲望需要徹夜的發泄。
他該抽出來的,他已經醒了,胯下不自覺往濕熱的巢穴里擺了擺,他忽然產生一個不曾有的想法。
早在齊襄之前,他就有了溫媚兒,這些日子以來他對媚兒避而不見,何嘗不是一種心虛恐慌。
齊襄說要與他“一生一世一雙人”,他腦子里第一個蹦出的念頭是還有一個溫媚兒,只要溫媚兒存在過,只要他曾寵幸過她,那和齊襄的約定就無法實現。
齊襄向他確認寵幸過溫媚兒后難過了很久,但還是過往不咎,希望他們以后能余生唯有彼此。
他不覺得她恃寵而驕,相反,他從來不想自己種馬一般在后宮各個女人的床上播種,然后看她們勾心斗角,生下來的孩子也從小掙扎在爾虞我詐的泥潭中。
某種意義上,在一夫多妻的男權社會當皇帝還能守身如玉的男主,才是真的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