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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樂錫直接把李樂煙帶到了極安殿,讓她現在自己的龍床上休息,李樂煙本不愿意,奈何李樂錫轉身就走了,沒有聽她說任何推辭。
他去御書房練了一上午字,臨吃午飯時,骨顏過來,幫李樂煙合上看的書,說道:“陛下一回來就去御書房寫字,為公主府新題了牌匾,讓工匠下去做了。”
李樂煙以為他去忙正事,沒想到是為了這么一樁無足輕重的事,不禁覺得他掌控欲似乎更強了些。
說出讓她生孩子這種話。
如果只是單純的床榻之話,大可以不在乎,但李樂煙清楚,他一定是認真的。
以往也有過宿在極安殿的情況,通常第二日喝下避子藥,只要不超過十二個時辰是無妨的。
可今日她被李樂錫從公主府帶回來,似乎并不打算讓她輕易離開。
一整日,寢宮門口都被層層看守,她無法回長逸宮,硬闖只會惹來李樂錫的懷疑。
她想離開,問守衛:“陛下什么時候回來?”
守衛搖頭,并不知道。
于是她轉頭回去,到了寢宮門口,尋常人無法出入此地,只有幾個帝王極其信任的侍從。
長公主坐在了高高的門檻上,黃昏時分,斜陽半灑,將素白的裙面鋪上一層金光。
骨顏坐到她身邊,陪著她,心疼道:“公主,是不是太累了?”
李樂煙搖了搖頭。
并沒有等多久,得到消息的李樂錫就趕回來了,長長的儀仗隊在他身后跟著跑,都追不上他矯健倉促的身影。
遠遠看見長公主,袁相之心下一明,隨即遣散了儀仗隊。
李樂錫在幾步開外頓住了腳步,再抬腳時,步伐穩妥而從容,盡顯帝王威嚴。
他彎腰抓住李樂煙的手,將她從地上拽起來,神色不滿:“何故坐在這里?”
“等你。”
他看著她,心臟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澀,便垂下睫毛:“朕錯了。”
李樂煙含笑,春漸深,他跑的額上都是細汗,便伸手為他輕輕擦拭。
沒有用手帕,能感受到的唯有她細膩指尖,微微的冰涼。
她跟著他已經進了內殿,知道自己破例不顧形象的舉動引來了他的歉疚,便準備提出回長逸宮的事。
沒想到李樂錫轉過身來,低下頭要吻,她微微偏頭,李樂錫愣了一下,眼睛就紅了。
知道他愛哭,但是……
下一次再吻過來時,李樂煙乖乖承受了。
令人喘不過來氣的唇齒相合,她就像那夜被雨水狠狠打落的白玉蘭,衣襟也被剝開,再回過神時,人已經被放在了那張平時總是堆滿奏折的大案幾上。
李樂錫攬著她瘦削的肩,五指穿過皇姐的青絲,輕而緩慢地啄吻著她的唇瓣,又慢慢向下,仿佛是在一遍遍確認這個人真的還在。
“不能不要我,阿姊。”
他睫毛顫動,語氣里掩蓋不住心焦和恐懼。
“你說過要一直陪著我的。”
與軟弱的語氣不同的,是他脫去衣裳后手臂上鼓起的肌肉,年輕君主并非單單舞文弄墨之輩,一張充滿了欲色的臉龐貼近李樂煙,
帶著她的手放在了蓄勢待發的胯下。
他按著她的手,不輕不重揉了幾把,呼吸陡然粗重。
李樂錫急不可耐地蹭著她,沒留心打碎了旁邊一盞琉璃燈,兩人雙雙被嚇了一跳。
李樂煙推了他一把,臉色緋紅,但眼中添了些斥責,“陛下,還沒用晚膳。”
“不要晚膳,朕不餓。”
說著,他將她抱起,李樂煙只覺得自己一下騰空,又被放在了床榻間。
這里曾許多次沾染這對親姐弟的體液,她又看到熟悉,繡著栩栩如生龍紋的床帳,眼角浸出淚水。
總是這樣,最后哭出來的,反倒成了李樂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