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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這回答失了分寸,我也終于理解了為何楚悅會那般失神的原因。可就像楚悅一樣,我也一時無法接受這種說法,楚悅怎么可能是什么公主,我倆明明一起從現代穿越而來,如果她是附了誰的身還好說,但我們都還保留著自己的肉身,這近一年的生活也證明了這個時代并沒有人事先認識我們,那楚悅怎么可能是什么公主?
“難怪在下第一次見趙姑娘,哦,不對,現在應該是九公主了,那時我就看她氣質不俗,不像平凡人家出來的,這不,招到府上也沒敢派什么重活。公主,之前若是在下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可萬請公主恕罪啊。”來晏安跟唱戲一般說完了這話,我再次看向楚悅,可她依然垂著頭沒有反應,只是放在身側的雙手緊緊地揪著衣衫,證明了她還有聽到來晏安的話。
見楚悅沒有回應,五皇子倒是先答了話:“自從依璃八年前出宮游玩被歹人劫去后,就失了音信,前些日子在貴府上遇見依璃,看她容貌就覺得熟悉,本欲將她帶回宮里給父皇認一認,交談中卻發現她已失去了對過去的所有記憶。無奈只能先作罷,直到前些時候我在平王府里救起了落水的她,看到她耳后的胎記,這才確認她就是我們尋找已久的九公主房依璃。”
“原來過程竟是如此艱辛,公主受苦了。”來晏安適時地感嘆一句。
我第三次看向楚悅,這次也不指望她能有什么反應了,只是希望她至少能回我一個眼神,告訴我她究竟是怎么想的,我要怎么做,才能救她。
是的,對于那五皇子房逸瑾的話,我是一個字也不信,至于那什么胎記,我一時無法向楚悅求證,但即便是存在,邏輯上也講不通楚悅曾在現代好好生活了二十年的事實。現在,唯一清楚的就是這個房逸瑾定是需要以找到公主這件事邀功或者做什么,而至于這個公主是誰,無所謂。
房逸瑾該解釋的解釋完,眼神再次看向我這邊。我忙收回了頻繁看向楚悅的視線,低下了頭。
“喬姑娘。”
“奴婢……在。”
“作為依璃的兄長,逸瑾很感謝這幾年喬姑娘幫助照顧依璃。喬姑娘救助皇家公主有功,逸瑾會如實向父皇稟告的。若喬姑娘不嫌棄,還請先收下那邊的謝禮,還有這是逸瑾的一點心意。”說著房逸瑾便把手中的一迭銀票放在了身旁的桌子角上。
我稍稍抬頭看了眼一旁托盤里幾件首飾和桌子上的銀票,再看向房逸瑾,他的眼神冷漠而壓迫,擺明了一副你接是接,不接也是接的模樣。
微微調整了下呼吸,我謹慎的開口:“五皇子言重了,奴婢一介草民,不識什么公主身份,楚悅是與我相處多年的摯友,五皇子會不會是搞錯了,奴婢和她一起生活多年,知根知底的不太可能是公主吧。”
我這話剛說話,前方就扔過來了一個茶杯,直直朝我身上砸來。我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第一反應就是靈敏的向左一跳避開了茶杯里的熱水,看著碎在腳邊的瓷片,我第一次強烈意識到自己與面前這人的身份差距,雖然我已經極力注意措辭,但在房逸瑾眼中我還是挑戰了他的權威,并且違抗了尊卑有別的制度。
“喬艾,別忘了你在和誰說話。”房逸瑾冷厲的開口。
聽到這話,我不敢再有半點猶豫,立刻跪在了地上,這個時候還管它什么尊嚴不尊嚴的,命最重要。
只是一慌張,我忘了自己身邊都是茶杯碎片,這么一跪直接跪在了滿地的碎片上。碎片刺破了我的膝蓋,鉆心的痛讓我的額頭立刻冒出了汗。余光中我看到來晏安似乎微不可查的動了下,像是要向我這邊走來,但又生生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