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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靈流火花似的繞著犄角而上,兩角忽然發出了藍光。
他炫耀似的齜出一口白牙:“這樣呢?帥不帥?”
溫濃看著他頭上散著微光的倆熒光棒,情不自禁地拿指尖摸了摸,觸指溫潤。他呆了呆:“……帥!”
路刀得意地晃晃頭,犄角這才收了回去,溫濃忙收回燙手:“剛一不小心冒犯了,少主千萬不要往心里去。”
路刀夾了齙牙往地下浴場走,聞言回頭笑:“少主不介意,不過你該好好往心里去。”
溫濃抓住手:“小的以后一定管住我這只咸豬手——”
路刀轉身就走,哼哼唧唧地打斷他:“你是第一個摸了我的角的家伙。”
溫濃傻眼地看著他和撲騰翅膀的齙牙走下去,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什么?”
身影明明已經消失的少年忽然又伸出了腦袋:“摸了我的角,你就得對本少主負責!”
說完又跟個土撥鼠似的鉆回地下去了。
溫濃風中凌亂了一會,最后忍不住抬起惹是生非的手捂住臉。
臥槽,這么萌的?這這這誰頂得住啊?
原作里只寫了路刀控制不住情緒或者靈流暴/亂時會冒出角,但關于魔尊的角會發光一事,哥子精沒寫過。他對那犄角最深的印象是兒子繼任魔尊之位時,書里還專門用了大段筆墨:
“青年沉緩的步伐踏過漫長的黑階,每一步都踏出迸裂四溢的魔氣,凝聚成瘆人的烏云。玄黑的袍袖掠過魔界長年不止的厲風,和環繞周身的閃電組合成令人喪膽的森冷……”
“他踏上了王座,斬龍刀出鞘,劈開電與云縱越嘶鳴,地上的臣民與魔修仰頭,只看見凜冽戾氣包裹下的新代魔尊的身影,那兩支魔角投下的陰影比深淵還漆黑。一時萬民被不知名的恐懼攫住魔丹,紛紛跪下拜服,無數魔獸也收翅匍匐,以絕對屈服的姿態朝拜新魔尊。”
……想想這大場面!這逼格!那兩只角難道不是伸出來裝X和威懾的嗎?為什么現在居然是以賣萌為業務!
溫濃捂了好一會的臉,忽然聽見嘎的一聲,抬頭一看,只見一團火紅的齙牙揚著翅膀從入口飛出來,溜溜球似的在空中飛快滾了好幾圈,甩出了雨點般的水珠。
那些水珠在要濺到溫濃身上時被定住,而后一個小陣法從入口處飛出來,旋轉著吸回了空中的所有水珠。
清清爽爽的少年邁出來,衣袂發梢飄飄,溫濃剛感慨一句兒子不愧是顏值扛把子,就見他伸出兩手豎著拇指食指比成手/槍的樣子,對著空中的齙牙開火:“biu,biubiubiu……”
陣法里的水珠遂跟槍子兒一樣,把被定格在半空中的獙獙一頓轟。齙牙嘎嘎亂叫,沒一會又成了落湯鬈毛獙。
太沒眼看了。上一秒還好好的美少年,現在就成了某士奇。
這場面,太慘絕人寰了。溫濃上去制止兒子這瘋狂自黑的行徑:“少主饒過它吧?你再biu,它就要禿了。”
路刀這才大笑著停下手,齙牙可憐兮兮地掉到地上,頂著濕漉漉的腦袋打了個渾厚的噴嚏,而后撒著爪丫子滑到溫濃身邊,抬起前爪直立,嗚嗚嗚地叫著。
溫濃摸摸它腦袋:“噯,我也知道你不容易啊,咱倆半斤八兩,以后就是難兄難弟了。”
豈料一旁的少年又不知道抽了哪根筋,抓過溫濃的手把人往懷里一帶,腳尖一點就摟著人離地漂移,把咿嗚亂叫求安慰的懵逼齙牙甩在了原地。
溫濃也是懵的,好在這滑翔的高度很低,倒也不怕,就是懵:“少主,你做啥呢?”
路刀抱著他飛快的一個急轉彎,穿過一個流轉的陣法才停下,把人放回地面,沖他齜牙:“你不是說想洗洗睡了嗎?外面那主殿是我平時修煉的,喏,這才是本少主休息的地方。”
溫濃驚訝地看著這隱藏在陣法后的新空間:“原來你休息在壁櫥里?”
難怪外面沒有床,寢室是藏在陣法后啊……他看了一圈,目光凝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