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影下白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抓住光潔小腿,紅潤膝蓋被按下去,細膩腿彎壓在他的肩膀上,隔了一層薄薄襯衫,幾乎能感受到他溫熱肌理。
喻微半仰著,緩慢地眨了一下眼,閉著眼睛向他露齒癡笑,手臂擺出一個接納的姿勢。深綠的背景下,他的臉白的幾乎熒熒反光。
鄭小舟貼過去,摟住他的脖子。喻微狡黠地用鼻尖蹭他額頭,偏一偏角度從他的眉毛往下貼著吻,情色地吮到眼瞼,滑著下來咬舐他豐潤下唇,唇舌交渡。
周圍人開始發出噓聲,里面俞皙和陶染起哄起的最厲害。鄭小舟臉皮再厚也開始紅了。陶染湊到喻微耳邊怪叫道:“哎呦喻哥,打啵兒怪起勁兒的,正事兒不干了?。俊贝蠹叶夹ζ饋恚層魑⒖禳c做,別總在這氣人,要不這碗狗糧就給你踹翻嘍。
喻微一個挺腰,鄭小舟胸膛被緊緊挨上。喻微下腹肌肉有規律地繃緊又放松,鄭小舟的大腿根貼在上面覺得又癢又熱。喻微行云流水地做了一百多個,突然開始加速,鄭小舟一個沒摟緊,被狠狠顛了起來,下身懸空一瞬又重重歸位,撞得兩人俱是悶哼出聲,喻微下面早就硬了,鼓囊囊地侵占他的空間。大家看的嘖嘖有聲,只覺得這兩人一震一顛地,完全就是穿著衣服上床,看的人面紅耳赤嗓子發緊。鄭小舟偏偏還穿了一條寬松灰色短褲,早就隨著大動作滑到了腿根,露出一雙白嫩長腿,人字拖被顫巍巍吊在腳趾縫處,磨得腳趾幾乎發紅破皮,紅透了的腳跟時而懸空時而落地,在深綠色桌面上靡麗得讓人發渴。
喻微的襯衫扣子崩開好幾顆,露出一片亮澤的結實胸膛,胸溝處時不時劃過一枚不知什么材質的淡白色戒指,被鉑金鏈子系著,在胸口活蹦亂跳。
俞皙眼尖地發現鄭小舟懸在喻微脖頸后的右手中指上戴了一枚同樣的,一時間心下劇震。
戒指他在喻家老太太手指上也見過,小時候不懂事一個勁兒問。老太太摸著自己中指上的戒指,告訴他:
喻家的戒指比較特殊,按照指形做出來,就不好摘下來了。原料比較稀少,每一代只撥給一對兒,男的掛心口,女的戴手上。等結婚那天男的把項鏈毀了,戒指也戴到右手中指去。喻家傳統就是戴右手中指,祖祖輩輩留下來的,沒人改動。
俞皙酒醒了大半,冷汗出了一后背,嘴里含糊道,“哎呀,還做個沒完了,得啦喻哥,差不多得了。害,小舟兒都累死了,還做呢?!币贿呎f著一邊把人分開,和李弋洲把喻微扶到沙發上。
又回過來沖扶著桌子喘息的鄭小舟笑笑,端了兩杯酒靠在球桌邊,慢慢正色道,“小舟啊,我喻哥他吧,之前怎么浪那是之前了,你看我們這個圈子里,大伙都這樣,今天喻哥生日,大家也是開心,鬧著玩。喻哥這人,要是定下來,就是真定下來了。你倆好好地,啊,哥幾個敬你一個,來來——”
大家都端了酒杯過來,看俞皙態度突然轉變,有點詫異卻也順水推舟地參與進來,紛紛笑呵呵地敬鄭小舟。鄭小舟有點惶惑,硬著頭皮一口喝下去了,俞皙他們又鬧了一會兒,就繼續玩飛鏢去了。鄭小舟覺得頭有點暈,回到沙發上坐在喻微身邊,撐著眼睛看他們玩飛鏢。
陶染的姿勢挺標準,有點行家意思。他投了兩個九環,上面一圈文字:選一位玩家扛在脖子上去舞池蹦迪。他是想挑個最輕的,可吳嬰寧穿了條短裙,打死他也沒那個膽兒上去跟他寧姐賽臉,就笑嘻嘻地去抱俞皙。
俞皙也喝多了,眼瞼抹了胭脂似的,踹了幾腳拗不過,就雙腿一夾跨上了陶染的肩膀,像個國王似的揮舞著手里的酒瓶,嚷嚷著出了包廂,李弋洲緊緊跟在兩人后面,把俞皙撩到胸口處的衣服捋下來,悶悶盯著俞皙緊靠在陶染肩膀上的臀。吳嬰寧伸著懶腰出了包房,一進舞池就被一層層圍住了,以她為中心輻射了一大片人群,到最后只能看見一只高高伸直的雪白手臂,戴著百達翡麗的細潤手腕搖搖曳曳,被無數人游魚一樣湊上去熱切親吻。
外面音樂震耳欲聾,DJ在臺上炒氣氛帶節奏,一群人在舞池里玩的特別嗨。喻微突然睜開雙眼,外面的燈光傾瀉下來,使他的眼睛很像夜里獸類的眼瞳,亮的讓人發憷。鄭小舟酒勁上來,整個人開始發燙,眼睛里面帶了浪勁兒,把黑色T恤一撩,從頭頂脫了扔到地上,露出漂亮的胸膛和白皙窄腰,沖到舞池里開始貼著別人挺腰。那人是個高壯的黑人,眼睛生的漂亮天真,低頭看著這個滿臉紅潮的東方少年貼著自己蹦野迪,直接笑出一口白燦燦齊牙,在那只薄薄紅耳朵旁邊用力喊道:
“Hey!Geous!”
鄭小舟沖他笑,眼睛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