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氣碗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慈最近很奇怪。
準確來說,自從半推半就被操到直接昏睡過去之后就很奇怪。
第二天醒來廖寄柯犯賤地湊上去問還記不記得昨晚說了什么,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是被氣急敗壞的人扇一巴掌。結果卻什么事都沒發生,純情少女般扭頭不看她,夾著頭發的耳朵紅透。
連平時相處也在躲廖寄柯,于慈開始早出晚歸,借口避嫌也不再讓她去片場,更別說做愛和調教,晚上在同一張床上都像隔著楚河漢界。廖寄柯對此很是郁悶,成天呆在酒店處理工作,把怨氣都撒給屬下員工。
身體上的憤懣和不滿卻始終郁結于心,發情期似的躁動不安,最終忍不住趁于慈睡著的時候在她身上亂摸,鉆進睡衣里揉胸。挨打、挨操或者操于慈,總得有一個吧。
可于慈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是熟睡的狀態。
廖寄柯不服,以前做這種事于慈醒得很快,幾乎在自己碰到她時就會抖一下身子驚醒。見著是她又放松下來,迷茫地問怎么了,通常回答她的是在身上作亂的手,然后就是于慈帶著沒睡醒的沙啞呻吟。
于慈對廖寄柯的觸碰沒有一點反應,實在是太反常。變本加厲從背后貼上去,膝蓋撐進于慈兩腿之間,隔著純棉的睡褲抵在私處。似乎不太舒服,才引得她哼哼了幾聲想要掙脫,被廖寄柯拉進懷里,手指夾住乳尖揉搓。
還是沒醒。
廖寄柯在心里罵臟話,手上更用力,乳肉脹滿指縫,玩了一會兒于慈依舊側躺著安靜沉睡,干脆直接往下探進內褲里。濕得還是跟以前一樣快,她兩根指頭搗進穴口,濕潤之后抽出來揉著陰蒂,敏銳感知到于慈的呼吸聲變重。
好能裝一女的,廖寄柯手上加速,想看看于慈到底能裝死到什么時候。結果于慈硬生生挺著不出聲,身體一動不動,如果不是突然夾緊她的手顫抖幾下,廖寄柯都分辨不出來有沒有高潮。
“于慈,你再不理我我就在你脖子上留印兒了。”
廖寄柯咬牙切齒含著于慈的耳垂,低沉的喘氣直直噴灑進耳蝸。逐漸往下移,牙齒磕在脖頸隱約有動脈血管跳動的皮膚處。
“別……”
于慈怕廖寄柯真咬下去,這才縮著脖子躲開,一直壓抑的氣息打亂,她的心跳得很快,呼吸也變急促起來。下身熱流作亂,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廖寄柯的手還停留在挺立的陰蒂上,似有若無地按著,讓小穴更加空虛。
廖寄柯順勢在下巴上吻了一下,把手上黏膩的體液擦在于慈小腹,乖巧地撤回原本的位置,仿佛剛剛在于慈身上使壞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無奈轉過身,廖寄柯看清于慈臉上泛起的潮紅,后知后覺這是她害羞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