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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陸遜已經像對待親密的朋友一樣那樣放松了。
廖化認真說道:“我是來請求伯言給我主公一個機會來的。天下諸侯,有胸懷天下的我找了這么多年也就這么一個。
想那時主公請我出山,他說,我欲伸大義于天下,與曹賊勢不兩立,然而智術短淺,我要是為自己,我早就投降曹操了。然而至于今日,我在這里,不是為了我自己來的,我是為了天下蒼生而來的。先生若不出山,蒼生奈何也!
想那時,廖化才十五歲年紀,主公卻能以國士待之,怎不令人唏噓。
因此,自那時起,化就一心為主公謀劃,這次尋訪天下名士豪杰,不請自來,是想請伯言到荊州看看主公,是否值得投效,請伯言諒解。”
陸遜氣樂了:“我要是不去是不是還不夠朋友啦?”
廖化訕笑道:“沒有,沒有。”
陸遜氣道:“你覺得我會答應你嗎?那現在我直接告訴你了,沒門!”
廖化無奈地嘆了口氣,朝旁邊四人使了個眼色,轉過身去。鄧艾等人憋著笑,上前一把捂住陸遜的嘴巴,陸遜使勁掙扎。四人將他抬了出去,塞進門外馬車,鄧艾留下護著。
其余三人留下一人帶著帶來的漢家營子弟保護著馬車駛去。
廖化帶著丁奉和陳到來到目瞪口呆的老管家面前:“老先生還請見諒,我準備帶走陸先生的家眷,老先生要一起嗎?”
老管家大吼:“你們這群土匪!”
廖化無奈的說道:“化無奈出此下策,還請見諒。我會保護好大家的。還請請出陸家主母。”
說完朝不理他的管家施了一禮,然后就請一旁的婢女將陸遜的母親請了出來。廖化對著陸氏磕了一頭,將原委說了一遍,然后說道:“我主劉皇叔仁義之君也,然而時間有光明則有影暗,廖化愿做那影子,夫人要怪就怪我吧!廖化求您了!”說完匍匐在地。
陸氏盯著廖化看了半天,廖化起身淚流滿面,真誠的看著她。
好半天,陸氏才點點頭:“我明白了,但愿我兒能想通吧。走吧,看來江東不是我陸氏興起之地了。”
說完拉著才十歲的陸績和陸遜的妻子走上門外的另一輛馬車,小陸績朝廖化扮了個鬼臉。
丁奉陳到憋著笑,將陸遜家眷請上門外的兩輛馬車,走出不到二里路,與前面候著的徐盛匯合,樹林里荊州來的商隊也出來了,一行人,往徐州而去。
江上是走不了了,周瑜在那呢,從徐州走汝南吧。
一路上,徐盛憋著眼睛小聲問廖化:“當時要是我不答應,先生是不是也會將我也塞進馬車?”
廖化橫了他一眼:“你說呢?”
徐盛白了他一眼,不再提這事了。盡職盡責地護著商隊前行,鄧艾還是留在車上服侍陸遜,陸遜一路除了問候下母親和家眷或者方便扎營外就沒下過馬車。
太丟臉了。到時候倒要問問他劉玄德是個什么道理。
廖化還是時常舔著臉陪陸遜說話,陸遜就不搭理他,手上拿著書悠哉悠哉地看著。
等他帶著鄧艾下了馬車,陸遜嘆了口氣,他知道,這輩子算是甭想再回到江東了。這廖化到時候不知道會弄出些什么花樣來。
廖化,這輩子我跟你是耗上了,你不是胸懷天下么,好哇,咱們走著瞧。
書生要是鬧起來,那可是不可小覷,會是一輩子恨上你的,專門和你作對。
古時候不必現代,很多地方是沒有路的,就這樣一路走來,一走就是大半年,陸遜對待其他人是客客氣氣,對待廖化就沒好臉色過,混熟后,大家都知道廖化是個什么樣子了,看似很不靠譜,心里鬼著呢。
最怕他的就是鄧艾了,那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啊。
又是一個夜晚,廖化巡查了一下營地,幫丁奉鄧艾掖好被子,在賬外問候了一下陸氏,和徐盛聊了兩句,看了一眼亮著燈的陸遜營帳。然后來到江邊。
此處已是江夏地界,馬上就要到家了,母親還好嗎?習溫黃林他們有沒有想自己?鄧當還在當士燮身邊的影子,不知道還好嗎?爺爺身子還是不是那樣硬朗?屯田進行的如何了?
想著想著他長嘆了一口氣。同時又想起此行的收獲,可以說斷了孫吳后期的根了,這三位可是吳國后期虎臣加擎天之柱。這下到了三國后期,就不會沒人可用了吧?哈哈哈。
廖化開心的長嘯一聲,大聲唱到:“滿江紅!怒發沖冠,臨江處,瀟湘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涼州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廖化在江邊發瘋。聲音大的都傳到了營內。
鄧艾丁奉被大笑聲吵醒,揉了揉眼睛,接著就聽到廖化的詩歌,漸漸聽入了神,心中不知怎么的,熱血開始沸騰。
徐盛聽到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的時候,將拳頭捏的緊緊的。這次一定要建功立業,闖他個天翻地覆。
陸遜放下了書,輕聲吟道:“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這就是你的志向嗎?原來你的眼光早就跳出中原了,且待我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吧?可是怎么自己心中是如此的不能讓人平靜呢?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