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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火并那天談了一個大單子◎
“秦從事,”洪先生第二天派人來了,“洪先生請您去一趟。”
“等我一下。”
衛競今天一大早就去晃了,要是有什么問題,他先在前面頂著。
一路上,秦東籬在想,張洞庭不是跟洪先生走得近嗎?就因為下放他的人是林主簿,所以站到了林主簿這邊?
……這個人是不是有點那什么抖m啊。
穿過一條法天教信眾常走的巷子,秦東籬進了那個供奉尊皇和太妃的院子。
張大有嚴厲的叱責在門口都能聽見了:“你知不知錯?!”
無人回應,秦東籬心還是提了起來,他們對衛競怎么樣了?這態度,該不會真的上私刑了吧?
想到這里,秦東籬腳步加快。
“為什么要夜半私會太陰|部從事?”張大有的聲音變得有些尖銳,真是氣急了。
啪的一聲,是板子打在肉上的聲音。
秦東籬冷著臉,沖進去:“你們這是在——”
干什么?
被打的人不是衛競,衛競還好好地坐在林主簿身邊喝茶。
“來了啊,秦從事。”張大有走過來,向她鞠躬致歉,“我的孫子有些冒犯,還望從事看在主神的份上,原諒他一次。”
原諒?秦東籬嗤笑一聲,主神的面子很大嗎?他有幾個師啊?
秦東籬看見趴在凳子上,被拷住了手腳的張洞庭,臉色有些白,但也還可以,看來張大有就是在打給旁人看的。
林主簿和洪先生還坐著,洪先生看到秦東籬過來:“張大公子最近不太如意,有些魔怔了,居然大半夜要去書肆找你,這可真是……不過還好,半路上讓不知道哪個流氓給搶了錢,只好帶著一身的傷病回來。哪想這廝今天一大早闖進主殿來,非要說狀告從事呃……把自己被打的事嫁禍給魏從事,就給你和魏從事編排了一下。”
“年輕人不穩重,就得吃點虧。”林主簿很生氣,他的算計就這么被張洞庭這小子抖落出來,“一個副排頭栽贓太陽部從事,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衛競就坐在林主簿身邊,看地。
洪先生看秦東籬看衛競的眼神,于心不忍,把她拉到另一邊坐下,讓她和“背叛”的小狼狗之間隔了三個人。
這座位安排得,眾人立場分明,大家都在等秦東籬表態。
畢竟她是從事,而且傳教本事很大。
秦東籬嘆一聲:“這種事也不是歸我管啊,要如何處置,諸位該問太陽部的從事。”
林主簿看到她吃癟,就像看到了洪先生吃癟一樣:“張洞庭對秦從事一往情深到了半夜幽會的地步,所以我覺得,這件事不分什么部了,還是讓秦從事來定奪。”
“這……”洪先生有些為難,“秦從事身份擺在這里,怎么能與其他男子放一處講,有些失禮了。”
到時候秦東籬的風評被污染,她從事的地位也保不了。
洪先生預見自己即將痛失一員大將,對林主簿開始有了一點意見。
秦東籬眨眨眼:“洪先生還不知道么,我當這個從事,林老爺一直以來都很勉強的。”
她話說完,洪先生的臉就黑了。
只是他們還沒來得及理論,有人跑進來報:“城外的據點讓軍隊拔了!”
“什么?!”洪先生大驚失色,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是哪路軍隊?”
“軍旗是,東南總督府。”
“林主簿,”洪先生轉身看向他,“我們現在內憂外患,是不是可以把秦從事的事情先放到一邊?”
衛競一陣咳嗽,林主簿挑眉:“法天教在東望州三年一來,一直都是洪先生主外,林某主內,現在內憂外患,不正好分工明確?”
“好……”洪先生也是個有脾氣的,妨礙法天教的經營就是他的底線,林主簿說的這話,就是在分權,不管他有沒有把外面的軍隊擺平,林主簿都有借口把他從兩部管理層孤立出去。
今天很熱鬧,洪先生因為秦東籬被林主簿針對的事,以及東南總督府把村里據點拔掉的事,更懷疑所謂的“細作”,不過是林主簿的手筆。
回到了神女殿,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秦東籬也跟著洪先生一起生氣:“林老爺,林主簿是官府的人,洪先生,槍桿子里面出政權,如果他也有兵馬,咱沒有,那豈不是……”
“他想得美。”洪先生暗笑,“誰說他有兵馬了,一個州主簿,管賬的,也就平時給他幾分面子,今天就敢跟我開染房了。兵馬當然主外,必須在我們手里,我這兩天不在教內,秦從事,你注意防范。”
秦東籬:“我待在書肆好了,林主簿連我的小狼狗都挖了過去,這地方我呆著不安心。”
洪先生想想今天衛競的不對勁,更生氣了:“林主簿好算計,你說得對,秦從事,往后千萬小心。”
“當然。”
此后,秦東籬便安心地在書肆里經營她的生意——東望書院的回信到了,他們對“知識點”這個概念非常感興趣,回了一份兩倍多的信,最后還提到了火漆。
“這種專業的事情,還得是由專業的人來做啊。”秦東籬看完了東望書院對教材內容安排的建議后嘆到。
古方婕也把武將系列的卡牌樣品帶了過來:“老板,表哥已經在法天教待了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