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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鎖中級教程】
【任務(wù)六:請出版一套科舉類教材,并用于當?shù)毓賹W書院教學使用】
要她和官學書院聯(lián)合,讓官學授權(quán)她去編輯印刷科舉考試用書。秦東籬倒吸一口冷氣,你這app,比她還會畫大餅!!
印刷熟練度都到六十了,秦東籬查看了一下裝訂熟練度,只有四十七,這沒法探究,app都沒有給出過計算公式,除了茍時間,還是茍時間。
上課那天和林主簿發(fā)生了爭執(zhí),回來后秦東籬和衛(wèi)競把事情原封不動地陳述給項煒,項煒表示已經(jīng)準備深入調(diào)查項煒這條線,只是他如今只有一個人,還很“業(yè)余”,平日負責聯(lián)系總督府的也是他,有點忙不過來。
“東家,我已經(jīng)跟總督府上表,他們決定派個專門的聯(lián)絡(luò)人過來。”項煒算算時間,“差不多三五日,就到書肆了。”
秦東籬暗喜,怎么,她又要有伙計了?
最近云嘉的工作量很大,他已經(jīng)升到了一級,田黍到了三級,其余人都在二級,只有那兩個臨時工,只能繼續(xù)努力工作。
街溜子古方婕帶著一封書信找到在app中級教程里研究教科書干貨的秦東籬:“老板,張家的一個伙計送消息過來了,給。”
“昨天剛和他們鬧掰,今天就這么迫不及待?”秦東籬打開來,先看落款,這是洪先生送來的,前面一大堆道歉和彩虹屁,最后才說來意,“……今晚洞庭茶樓一敘,大家和和氣氣繼續(xù)談原料交易。”
明寫原料交易,暗示那個從事的位子。
“方婕,你表哥呢?”秦東籬把信疊好,重新遞回給古方婕,“這個你見到項煒,就交給他。”
古方婕應(yīng)下:“好的,我表哥去找呂大夫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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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醫(yī)館發(fā)售衛(wèi)生帶一來的購買名單,殿下如果需要,下官立即讓徒兒手抄一份,送去書肆。”這也沒賣多久,但買的人非常多,呂凡生把賬簿抱出來,“因為來買衛(wèi)生帶的患者,都順帶讓下官問診過,所以全都有記錄,托秦姑娘的福,她印刷的問診冊內(nèi)容齊全,姓名、性別、年齡、家庭住址都在上面……”
衛(wèi)競粗略翻看幾頁:“好,全抄了。”
……這工作量,呂凡生默默思索,最近哪個徒弟在犯錯。
辦完事,衛(wèi)競回到書肆里,秦東籬把洪先生約她的事說了一遍。
“我跟你去,”衛(wèi)競每次都這么說,“還有項煒,今晚的飯局對法天教一定很重要,他可以借機混到洞庭茶樓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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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勢上不能輸人,秦東籬挑選了一套明艷大氣的衣裳,這還是霍聊選的樣式,說是出門在外,氣勢要強一些,才會少一點被人欺負的機會。
因為氣血不足,還得補上紅色的唇釉,可惜她的唇形比較圓,不凌厲,眼妝沒有多畫,修了一個眉形,壓住了少年氣。
為了搭配衣裳的配色,秦東籬給自己涂了寶藍色的指甲油——這是第二次去成衣店回購背心時,掌柜送的分裝。
下樓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她的身上,“走了,”秦東籬從衛(wèi)競身邊走過,一心赴宴戰(zhàn)意拉滿的她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一樣,直直走到門口等他。
衛(wèi)競收回了視線,還給了其他人抹脖子警告,最后無情地關(guān)上了側(cè)門,隔斷了大家的視線。
“……”古方婕感慨,“我們老板的氣質(zhì)真好,和聞鼓那些高門閨女站一塊,也不輸了。”
秦東籬的裝束在古方婕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她悲憤地說:“我要是多讀點書,就不會來來去去只會說好看了嗚嗚嗚!”
其他人:誰不是呢。
洞庭茶樓,洪先生幾人早早就在廂房里坐著了。
“秦東籬那個伙計,我昨天就注意到他了,”林主簿抿一口茶,“他跟我們坐一起,十分放松,毫不拘束,不像個伺候人的。”
張大有也贊同:“所以,林老爺才覺得,他和秦東籬那丫頭有點什么?”
廂房的門被敲了兩聲,陳淑推門而入,送上剛出爐的茶點:“那丫頭來了。”
“她那伙計跟來沒有?”張洞庭沉不住氣,一問出來,惹得林主簿和張大有都有些嫌棄。
陳淑察言觀色,有些幸災(zāi)樂禍:“回東家,來了。”
作者有話說:
歌名《烽火揚州路》
符粱,一個搖滾酷妹。
秦老板:都被我的新皮膚迷住了吧!
第35章
◎秦老板想到一個刺激的關(guān)系◎
陳淑等級不夠不上桌,只能在屏風后面帶呆著,有事才會出面張羅。
林主簿對張洞庭的那點心思沒有一點關(guān)注,張洞庭也不配得到他的關(guān)注:“昨天問及二人的關(guān)系,秦東籬就鬧了,莫非他們真的有過什么?一定要讓她成為新的從事,往下放一級也不是不可以吧?”
今天能來,就是他準備妥協(xié)的態(tài)度,但是他還是有些糾結(jié)。
一個謊話要用無數(shù)個謊話來圓,不能滿足教義上對從事的要求,意味著秦東籬成為從事以后,他們要花費更多的精力和金錢,用來防備信眾發(fā)現(xiàn)、揭穿這個謊話。
“他們有過什么……”張洞庭臉都黑了下來。
洪先生一點都不在乎:“秦老板是一位能力很強的宣傳家,我們的任務(wù)很重,諸位,主教連發(fā)三道命令,我們再沒有什么進展,他老人家就要把法天教在東望州的據(jù)點撤掉。”
這件事對林主簿和張大有的沖擊力度有些大,法天教要撤掉,就等于他們這三年經(jīng)營的一切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