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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為什么我們不能像他們一樣親吻

清晨，沒等鬧鐘響，簡希就自動醒來了。倒也不是醒來，其實她一晚都沒怎么睡，迷迷糊糊的，總覺得自己在做夢，什么離譜的畫面都有，有她和爸爸在教室里親吻，被小劉撞見，然后把她拉到升旗儀式上通報批評，還有福利院突然給她打電話，說親子鑒定結果有問題，她其實不是簡易琛的親生女兒，然而就在她絕望的時候，爸爸突然拉著自己的手說要帶她私奔……一時間，簡希也分不清這到底算是美夢還是噩夢了。

醒來的時候一身的汗，不知道是夢里驚出來的還是熱的——爸爸的懷抱太暖了。

躡手躡腳下床，沒吵醒還在熟睡的簡易琛，簡希本打算去浴室沖個澡，卻低頭看見自己的內褲掛在臟衣籃筐上。簡希覺得奇怪，昨天自己明明都扔進臟衣籃里啊，怎么會在筐邊上掛著呢？她也沒多想，只當是自己當時隨手扔的沒扔好，也不覺尷尬，畢竟爸爸也不是沒見過自己的內衣，上次在樓下浴室，自己的臟衣服還是他幫著收拾的。于是她伸手扯下自己的內褲想重新扔進臟衣籃里，然而剛拎起來就覺得不對勁，淡粉色的內褲上，白色的不知名痕跡顯眼的很。

簡希已經十五了，該教的學校里也教過，該懂的，學校同學們開黃腔講葷段子的時候也都有所了解，她知道自己內褲上沾染的東西，是爸爸的精液，她也明白，爸爸用自己的內褲自慰了。

一時間，簡希的心臟砰砰狂跳，她也無法分析此時自己到底是個什么心情，有一種震驚，好像窺到了心中男神的凡人姿態，又有一種竊喜，把男神拉下神壇玷污的，是自己。

簡希的手撫過內褲上的精斑，已經干涸了，摸上去有些粗糙，聞著，也有一絲淡淡的若有若無的香氣。

她探頭看了看外面，爸爸還在睡，于是，她將小內褲偷偷塞進了睡衣口袋里，然后若無其事地又悄悄躺回了爸爸身邊，窩進了他懷里。

之后幾天，簡易琛依舊早出晚歸，簡希也依舊乖乖上學做作業，不給爸爸添亂，但隱約之中，總有什么事變得不一樣了，并以微弱得不易覺察的方式滑出了既定的軌道。他們會在互道早安或晚安后親吻對方，有時是臉頰，有時是嘴唇，簡易琛也會在洗澡的時候，看到臟衣籃里有簡希換下來的內衣褲，有時在一樓，有時在二樓他的房間，有時簡易琛也會在簡希的房間洗澡，然后洗完澡就抱著她一覺睡到大天亮。

對于這樣在道德界限前后曖昧地試探著的行為，父女二人意外默契地誰都沒有喊停，甚至有些沉醉其中，對于曖昧的頻率，也意外地有默契，簡希甚至會暗示爸爸去哪間衛生間洗澡，有時她在衛生間外也能聽到爸爸用她小內褲自慰時壓抑的吼聲。她尤其喜歡讓爸爸去一樓的衛生間，因為這樣她就能隔著磨砂玻璃門看到爸爸自慰時的樣子，也愿意讓他在自己的房間洗澡，這樣她會覺得滿屋子都是爸爸的味道……

父女兩就這么互相裝瞎似的過了近一周的時間，跳過圣誕節，終于在元旦的時候簡易琛迎來了短暫的假期，雖說假期后又要趕春節前的物流熱潮，但這短暫的喘息確實來的正是時候。

原本簡易琛為了這久違的父女溫馨時刻訂好了餐廳，也訂了一個簡希喜歡的大蛋糕，可是突遇寒潮加凍雨，于是餐廳變成了簡希親手煎的牛排，蛋糕倒是沒打折扣，父女倆看著電影一人一口吃掉了半個。

“我再也吃不下了，牛排加蛋糕，好膩啊爸爸……”簡希放下蛋糕，三兩下就拱進了爸爸的懷里，她現在對這項技術爐火純青。“看這個電影更膩了……”

電視上剛好播到異型出現，整個畫面都黏糊糊，確實略顯惡心。簡易琛干脆將遙控器遞給簡希：“你要看什么自己選吧。”說完在簡希嘴唇上輕輕一點，然后又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窗外天寒地凍，自己懷里則抱著一個小棉襖，暖烘烘。

簡希在片庫里找了半天，找了一部適合冬天看的圣誕氣氛的外國愛情喜劇電影，簡希看得津津有味，直到電影里的男女主沖破層層阻礙，終于幸福地擁吻在了一起，還是那種法式熱吻，不知怎么，簡希看著看著，心就有些蠢蠢欲動。

她從爸爸懷中探出頭來，小腦袋揚著，一臉稚氣地問簡易琛：“爸爸，為什么我們不能像他們那樣接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