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曉夜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56
白皇帝提前處理完公務,白皇后和社畜的聊天進行到一半,就被打斷,
不得不趕緊離開,她被帶著繞了小路,耽誤了些時間,才到宮門口和卡佩爾會和。
但她到的并不是時候,或者說晚了些。
卡佩爾和alpha們的爭吵已經(jīng)接近尾聲,他們冷眼看著卡佩爾,嘴唇一張一合,離得太遠了,社畜沒有聽清。但從表情來看,絕不是好話。
有人眼神瞟到社畜,宛如看到什么臟東西一般,掃一眼就移開,隨即一群人拂袖,浩浩蕩蕩地入宮。
卡佩爾站在那里,眼尾微紅,眼神卻如刀,在巨大拱門的映襯下,和一群一群高大的alpha的背影中,她那么脆弱,渺小,卻有種屹立群山般的決絕。
社畜突然覺得,被利用也沒關系。
她走過去,拍了拍卡佩爾的肩膀。
卡佩爾收斂了情緒,轉身上車,社畜也跟著鉆進去,卡佩爾頭靠著玻璃窗,帶上了墨鏡,問:“姑姑和你說了什么?”
社畜:“可以說嗎?”
卡佩爾疑惑。
“就是車上會不會有什么監(jiān)聽器,或者你的保鏢司機其實是被安插的棋子。監(jiān)視你的一舉一動,如果我說了之后,就會被曲解,過度解讀,然后給你和陛下惹上麻煩。”
開車的司機,強裝鎮(zhèn)定。
在后排,前排cos冷臉機器人的保鏢也愣住了。
只有卡佩爾翻了白眼:“那你別說了。”
司機,保鏢:不要啊!說啊!
社畜哦了一聲,然后就閉嘴了。
過了一會,卡佩爾調整了一下坐姿,“所以,姑姑和你說了什么?”
社畜做了個拉鏈封嘴的姿勢。
卡佩爾:“你真不說啊?”
社畜點頭。
司機,保鏢:……
*
卡佩爾更氣了。
她頭靠著窗外,想著剛才alpha的冷嘲熱諷,還有最近網(wǎng)上愈演愈烈的言論,十分疲憊,網(wǎng)上傳播的社畜捅塞拉斯的視頻,已經(jīng)全部刪除,索昂爾家族那邊也暫時沒有表態(tài),但對于玫瑰家族悔婚這件事,輿論攻擊還是不少,但比起社畜捅人的視屏,最讓卡佩爾生氣的是,社畜之前被輪的視頻以及當時在醫(yī)院跳樓這件事又被推上了熱搜,降都降不下來。
幕后操手不少,不只是alpha,還有多方勢力介入,所有的既得利益者,規(guī)則制定者,附庸以及看熱鬧的,都攪進這趟渾水里,躺在弱者的皮肉上吸血。
“所有人都說,我走不到終點。”如果是之前,卡佩爾肯定會借題發(fā)揮,將這件事熱度炒到最大,然后作為攻擊alpha的武器,哪怕只是一個導火索,一個媒介,一塊可有可無的踏腳石,一個微小的可能,但現(xiàn)在……她眼尾掃了一下,呆呆傻傻的社畜,卻再也無法向兩個月前一樣,心安理得的將她架在高臺上,踩著她的尸骨全了自己的未知的路。
“登山者只看到山巔,就會不知不覺,放大山中的不可預估的危險和阻礙,登山路上想到都是痛苦和煩躁,而只在乎眼下風景的,只會享受山中的贈予,往往不知不覺就到了終點。”社畜看著卡佩爾墨鏡反光里自己的臉。
“所以,我要把自己想成反派嗎?哈哈,事情開始變得有趣了起來。”
社畜:“只要擋了別人的路,就算是圣人,在主角的故事里也是反派。”
卡佩爾:“所以,姑姑是勸你不要和我結婚?”
社畜:“我不告訴你。”
卡佩爾又翻了白眼,過了一會又問:“還是說白皇帝為難她的事情?”
社畜:“我是個傻子。”
卡佩爾咬著牙看她:“我才是個傻子!”
*
車行駛回玫瑰莊園,卡佩爾想了一路怎么撬開社畜的嘴,可還沒想到辦法,就發(fā)現(xiàn)勒不對勁,她降下車窗,環(huán)顧一圈,問:“家主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