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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喜歡這種感覺。
于是她輕輕撫摸著勒鳶的側臉,費力地抬起一條腿踩在勒鳶的肩膀上,揚起脖頸閉上眼睛,“繼續舔……”
說完后,社畜就開始后悔了,她不知道是自己一個筆直的直女,讓勒鳶給自己舔批更變態,還是勒鳶因為信息素紊亂綜合征,去給一個女beta舔批更變態。
她垂眼看著自己穿著這丑不拉幾的綠油油的手術服,突然想到了勒鳶那有名無實的聯姻丈夫,覺得這手術服穿在他身上倒是合適些。
好吧,還是我更變態,社畜想:我居然在勒鳶給我舔的時候,想她老公……
社畜深呼吸了一口,又被這濃的嗆鼻的信息素弄得頭暈,而勒鳶,她頂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舔地很認真,甚至還很貼心的用手,去安撫兩邊赤裸的大腿肌膚。
社畜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勒鳶,看著勒鳶是如何一邊用修長光潔的手輾轉挑逗,又如何伸舌張嘴去舔舐啃咬,那處深紅又泥濘的凄美地。
她的手指軟的像是棉花,但她輕輕撫弄過的每一寸皮肉都開始發燙。
社畜受不住地屁股往后挪了一寸,緊接著就被雙手抓住臀部,往勒鳶方向拖了兩寸。
社畜嚇得整個人都快彈跳起來,卻被那看似柔弱無力的雙手緊緊禁錮。
勒鳶抬眼好似不在意地瞧了社畜一眼,但社畜只感覺有跟鋼絲懸在了脖子上,似乎動一下,就頭首分離。
社畜渾身僵硬,眼睜睜地看著勒鳶雙手重新撫摸上她的腿根,然后慢慢地,以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道,將社畜擺成一個獻祭的姿勢。
社畜被她看得渾身發毛,正想伸手去擋的時候,勒鳶突然問:“你想我對它做什么?”
社畜張了張嘴,失去語言組織功能。
“是這樣?”勒鳶話還沒說完,社畜就悶哼,她往下一看,原來是勒鳶將手指插了進去,她沒有看那處短短幾天被反復折磨的腫脹的花心,而是靜靜地看著社畜,然后手指卻不停地往里探索,攪弄著……不……更像是玩弄著那處濕滑的甬道。
社畜被弄得忍不住叫出了聲,花心攪著深入的手心,本來濕滑的甬道,更泥濘了,她低低地喘息,甚至想要回避,勒鳶視奸般的目光。
不對……她是在指奸……剛想著,勒鳶又往里塞了兩根手指,一邊抽插一邊用拇指揉搓把玩著上面紅腫的陰蒂。
快感漸漸蔓延,社畜忍不住朝前遞了遞腰,可勒鳶清明又冷靜著掌控著她的欲望,手上的動作卻急躁又強硬,簡直……簡直……太變態了!
可社畜還沒來得腹誹其他的,勒鳶好像知道她想了什么,抽出三根濕漉漉的手指,拿社畜的手術服里里外外的擦拭干凈,然后突然手指合成一個巴掌,掌摑了上去,社畜陡然尖叫了一聲,兩片無辜的花瓣,都跟著顫動。
社畜不解地看著勒鳶,只聽她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哈?”社畜一臉懵逼,緊接著又被扇了一巴掌。
勒鳶力道控制的很好,讓社畜在疼痛的時候,還能有一絲爽感,不至于讓她太過抗拒。
“我……我……你……”看著勒鳶抬起手又要打上去,社畜趕緊抓著她的手腕,聲音隱隱帶著哭腔:“我……我……醫生說……我從小腦子不太好,記憶力也差……您再重復一下……別打了……”
勒鳶看著她頂著一雙濕漉漉的上吊眼,卻呆的可愛,慢慢放下手,又重復了一遍:“我問,你的脖頸,胸前的那么多痕跡是誰留下的?”
社畜:“……”
這人不是得了信息素紊亂綜合征,而是精神分裂吧?
不是都做了好幾輪了嗎?還問這些有意義嗎?
啪!又挨了一巴掌,社畜疼得后縮屁股,這次是純疼,她想要往后躲閃,但勒鳶單手捏著她的后腰,不知道按了什么穴位,社畜渾身軟的一點反抗的氣力都沒有。
“是那個和你一起住的澤桑?還是早上找你的,那個發起瘋來亂咬人的博美犬?”
勒鳶問一句,扇一巴掌,社畜下面本來就紅腫不堪,這下被幾巴掌扇的發燙發麻了起來,勒鳶給的疼痛里夾在這幾絲異樣的快感,把她弄得邊哭邊喘,哽咽著回答:“是賽拉絲……是……她咬的我……”
勒鳶停住了動作,開始輕柔安撫那嬌嫩的兩片蚌肉,那兩片被打的七倒八歪的深紅的花瓣,如今色情又可憐地蹭著勒鳶的手指,她一邊輕輕安撫,一邊又把歪在一旁的陰蒂扶正,口氣溫和地鼓勵她:“然后呢……她為什么咬你?”
“她王八蛋!”社畜罵道。
這是她被咬后,第一次有人問她為什么。
“就因為她未婚妻提了什么狗屁平權,就讓我放棄一百萬星幣,然后她因為我拒絕大小姐,就替她報仇,然后將全部的信息素灌進我身體里,強制我發情,難受的我感覺和死了一樣。”勒鳶站起身來,單手輕輕拍著社畜的背。
勒鳶一直都是個很可靠的甲方,一個很可靠的大姐姐,甚至有時候,社畜覺得自己在她面前像個未成年人,好像有她在,腦子就可以放空,什么都不用想。
如果沒有師姐,那勒鳶會是她最尊敬的人。
雖然她們之間發生了一點不愉快,但這并不妨礙,身心瀕臨崩潰,幾經蹂躪的社畜,開始顛三倒四地朝她訴苦,她從謾罵電梯,到謾罵高跟鞋,到謾罵信息素失控的勒鳶,傳教士般的大小姐,報復她的賽拉絲,以及剛才在手術室,對她進行了不可描述行為,喊她媽媽的澤桑。
勒鳶開始還好好聆聽,一手安撫著社畜,拍著她的背部,一邊用手指和手掌撫慰她的欲望,直到聽到了在和她做之前,原來社畜還和另一個女Alpha,在另一邊的手術室進行撫慰的時候。
勒鳶本來輕柔的力道陡然加重了起來,她手指攆著那顆小櫻桃,讓社畜本來哭得好好的,突然尖叫了起來。
她看著勒虞滿臉不正常的笑意,順嘴脫口而出的臟話及時收了回去,她小聲地說:“你……這……弄疼我了……”
“原來你一身的痕跡是被澤桑弄出來的。”
“……”
社畜眼睫毛顫了顫,然后那加重的速度開始如同迅疾的雷霆,抽插到出水后,就趕緊抽了出來,那象牙般光潔的手,像是最柔軟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迭加,鞭打在了社畜的那外翻的兩片紅肉上。
社畜想要逃跑,可勒鳶單手就把她按在了手術臺上,讓她動彈不得,就在社畜分不清究竟是爽還是疼的時候,勒鳶就這么一下又一下,把她硬生生送到了高潮。
社畜腿腳抽搐,滿臉橫淚,從高潮的快感里清醒后,她倔強著硬著脖子,用盡全身最后的力氣,不管不顧的朝勒鳶比了個中指罵道:“艸你媽!勒鳶……”
誰知勒鳶被罵后,甚至臉帶笑意:“別艸我媽,還得挖墳……艸我……”
然后,社畜眼睜睜看著自己中指旁邊的食指也被掰了出來,變成了劍指,被勒鳶往自己的身上伸去:“……”
[Q:你們有錢人玩的是真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