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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聲吹過樹木,嘎吱作響的樹干間穿梭著群葉搖曳的聲浪,讓人陶醉。
“這也太美了吧!!”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激動的看著諦霆問:“這片荒地也是你的嗎?”
諦霆溫柔的笑:“是我們的。”
白慢慢興奮的神情溢于言表,開心的跳躍歡呼:“嗚呼!~那可以在這里搭院子啦!”
“搭院子?”諦霆不明白。
白慢慢點點頭:“對啊!我們可以在這里種花,種菜,然后建一個涼亭,每天都能在這里看風景啦!!”
諦霆一知半解。
看著她俏生生的模樣,諦霆感覺自己心口被什么東西擊中了,砰砰直跳。
整顆心都被融化了。
這里的風很大,諦霆怕白慢慢病情加重,不讓她再多逗留。
白慢慢是有些沮喪的。
她滿腦子想的都是裝修的事情,沒等實踐天就黑了。
回到屋里,看著空落落的房間有些許難受。
畢竟自己是個行動派,等待的感覺多少有點煎熬。
肚子突然響起。
諦霆囑咐她呆在屋子里別亂走,出門打獵去了。
白慢慢本來還想說要一起去,想了想自己去了好像也幫不上什么忙。
屋子里只剩自己一個人,心里還在惦記著房間布置的事情。
“小九,你在不在。”
小九慢悠悠的回答:“叫你爸爸干嘛!”
一如既往的嘴賤讓白慢慢瞬間后悔,可是礙于有事求它,只能忍氣吞聲。
這二樓的采光這么好,不做臥室可惜了。
“這世界的建筑基礎發展到哪了?”白慢慢問。
“榫卯。”
聽到這,白慢慢高興壞了,她興奮的握了個拳:“奈斯!”。
光著腳踱步。
既然有榫卯結構,那只要是和木材掛鉤的所有東西都可以做!
小九潑下一盆冷水:“但是榫卯結構在這片大陸上懂得的人很少,幾乎沒有人會做你想做的那些東西。”
白慢慢氣勢大減:“啊.....”
不死心的安慰自己,雖然會的人少,可是不代表沒有人會啊!她可以找嘛!
小九立馬駁回:“幾乎沒有人這幾個字你是理解不了嘛?”
“小九,你為什么嘴這么毒啊?”
白慢慢咬牙切齒。
“我就是你。所以不是我毒舌,是你毒舌才對。”
“放你的屁!”白慢慢的臉瞬時變得通紅。
“你看看你看看。”
小九語氣隨意,好像真的在陳述一件事實一般。
白慢慢氣耳朵冒煙。
但是為了家具設計,忍了!
“好小九,你肯定知道有誰能做對嗎?”
小九不屑的哼了一聲:“我就會啊,但是我不告訴你!”
得瑟的語氣讓白慢慢攥緊拳頭。
真的太氣人了!
“好小九!我錯了,是我態度有問題!你不要生氣啦~”
“呵,虛偽的女人。”
她僵硬的嘴角抽搐,險些破功:“小九~我真的知錯啦~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和我置氣,好不~”
“那你叫我聲爸爸,我就原諒你。”
“你!!”
白慢慢臉紅脖漲,這該死的系統!遲早要把自己氣出心臟病來!
“你叫聲爸爸不吃虧,畢竟你爸爸我懂得東西很多,叫一聲一勞永逸~”
“滾啊!!”
兩人在二樓吵了很久,吵得白慢慢都累了,本來就餓著肚子,精力刷刷往下降。
氣喘吁吁坐在樓梯階上休息。
自己雖然在鍵盤上和人對線很厲害,但是正經張嘴吵架是真的菜。
小九不用耗費體力,倒是還精神得很:“瞧瞧你這樣子,一點不虛心請教。”
白慢慢不愿意動,狠狠地翻了個白眼:“請你個頭,我不會讓你占到便宜的。”
小九又叨叨了一會。
白慢慢理都不想理,任由它挑釁貧嘴。
腦子里不得安寧,索性閉上眼養精蓄銳。
“喂,這就生氣啦?”
可白慢慢依舊不理它。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我真的懂得很多,榫卯結構我也知道。”
白慢慢心里有些動搖,但是她還在忍。
這是個絕好的機會,千萬不能隨便破功。
這狗系統總是喜歡仗勢欺人,要是自己輕易妥協,指不定還要被它騎在脖子上多久。
小九此時心里很慌:完了完了,我把自己的宿主惹生氣了,怎么辦啊!在線等!
內心掙扎了一會,這才道歉:“那個,我、我、我不說了還不成嗎!”
白慢慢睜開眼睛。
“喲,剛才不還耀武揚威的嘛,沒想到你也會妥協啊~”
風水輪流轉,小九終于處在被人陰陽的弱勢邊。
“喂!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
白慢慢:“我不和你一般見識,原諒你了。”
小九:“嘖,好不爽。”
“你剛才說,你懂得很多,是多多?”
小九又開始得意:“只要是唯一真神知道的,我都知道。”
唯一真神?
它嘴里說的這位是誰?聽起來來頭不小的樣子。
而且,名字好中二啊。
小九語氣充滿自豪:“唯一真神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在你的世界觀里,可以叫他盤古。”
“盤古?!開天辟地的盤古?!”
“嗯哼~”
白慢慢此刻的嘴巴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一臉不可置信:“所以說我的世界真的是盤古在混沌之初開天辟地所生?!”
“沒錯!”
“那宇宙爆炸說?猿人進化學?”
“也都是真的啦。”
白慢慢開始有些頭暈,這回答明顯就超綱!
她以為唯一真神最多也就是個給金手指的,沒想居然是近乎神明一樣的的大人物。
小九糾正:“不是近乎,他就是神!”
“所以這個世界也是?”
“對”
白慢慢現在嘴能塞下三個雞蛋。
太離譜了太離譜了!
離離原上譜!
創造世界什么的太離譜了喂!這已經不在自己的認知范圍內了喂!
不敢相信,實在不敢相信。
還在出神。
外面傳來人說話的聲音。
白慢慢站起身往下看。
諦霆身后跟著幾個獸人,肩膀上扛著好幾頭死透了的野獸。
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滿了已經干涸的血跡。
互相交談著。
小九緊張兮兮:“你身邊有人的時候我就不出現了。”
白慢慢不解:“為啥?”
“還不是怕你這笨嘴再說串!”
“可....”
“不用擔心,我休眠的時候,任務系統也會正常運行的。哦另外,為了彌補你對信息素這方面的缺失,我等會給你植入個好東西,方便你和人交流。”
“什么東西?”
“喂?”
沒有了回應。
一行人已經走到了屋子前。
諦霆沖白慢慢招招手說:“我回來了!”聲音猶如春風撲面,讓人暖心。
可樓上的人沒有回話。
白慢慢看到陌生人一向很害羞,連忙離開窗邊,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
諦霆身后的人打趣道:“您的雌性真的很怕生。”
推開門就看到白慢慢剛從樓上下來。
“餓壞了吧,你再等會,我給你做飯。”
白慢慢也不好再躲閃,她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身后的獸人們紛紛把肩上的野獸丟在地上。
白慢慢粗略看了一眼。
除了有野豬野鹿,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動物。
創口還在淌血,弄得滿屋子都是腥味。
忽然從人群中冒出一個獸人,興沖沖的閃到眼前。
森二的目光在白慢慢身上轉了個遍,最后停在臉上。
“你真的好美啊,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好看的雌性,你叫什么名字?”
還沒說完,被人猛地一拉。
“欸欸欸,你別拽我啊!”
“趕緊給我回來,別嚇到人家!”
森三順便也將獸人們叫走,屋子里只剩諦霆白慢慢兩人。
他身上滿是鮮血,還粘有厚度不一的泥土。
和獵物廝殺而留下的傷痕清晰可見,看著有些狼狽。
白慢慢在現代生活久了,潔癖意識涌起,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等等,我去洗洗。”
出門又不知道到哪去了。
正好身邊又沒人了。
她輕聲呼喚小九。
小九好似剛在酣睡,回復的語氣有些困頓:“嗯?”
這次她很小心。
快步走出門口四處打量了一下,確認沒有人后回到家里把門關上,
“你能不能給我一本關于醫術的書啊?”
小九這次居然非常客氣的就答應了:“用得著什么書,我直接讓你學不就好了!”
“讓我學?沒有書我怎么學?”
話音剛落。
腦子突然裂開一般的疼痛。
耳朵里爆出一陣刺耳的鳴叫,像是蜂鳴與音波交雜的噪音。
聲音巨大的轟鳴快要把七孔逼到流血。
好在沒過一會,那感覺就消失了。
只留下淡淡的微鳴還再持續。
“我的媽,剛才那是什么?”
白慢慢扶著門邊欲哭無淚。
小九:“嘖,我忘記了。”
白慢一屁股癱坐在木凳上,靠著墻雙目無神。
別人穿越都是光鮮亮麗富麗堂皇,身體健康能力強大。
怎么自己穿越就是吃苦受罪。
諦霆剛一開門。
就看到她滿臉愁容。
安慰似的在她額頭親了一口:“你是在這里等我嗎?”
打滅!擁抱可以,親親打咩!!!
她用手推開諦霆的俊臉:“不是!你放我下來,我喘不上氣了!”
諦霆有些失落。
可白慢慢沒有理會他小狗一樣可憐的眼神,徑直走到那堆野獸面前,仔細的打量起來。
并不是因為對野獸的尸體好奇。
而是看到動物的皮毛上好像占了一些小毛刺,不知怎的,自己居然認識這種植物。
這植物叫孑然。
入藥可以驅寒回溫,也可以作為佐料來使用。
味道微咸有辛麻感。
白慢慢有些語塞。
這不就是孜然嗎......有必要換馬甲么?
諦霆看著她盯著一頭野豬出神。
以為她是餓壞了。
一把將那頭豬拉到自己跟前。
掏出骨刀利落的開始解剖。
一刀下去,連皮帶肉一起被切開。
白慢慢覺得有點瘆得慌,別過頭去打量其他動物。
看看找找間,突然發現有一兩只動物的毛色非常奇怪。
其中有幾頭長得很像驢的生物,頭上長了兩只像羚羊一樣的小角,不知道這動物叫什么。
不過毛皮倒是挺好看的,墨藍色的短毛干凈利落,順著昏暗的光線看過去泛著瑩瑩光澤。
另外一只狐貍全身雪白,只在四只爪子和尾尖漸紅,血紅襯著白,只聽說過四蹄踏雪,卻沒有見過四蹄踏紅的。
回過神,諦霆已經把那頭野豬的皮給割下來了,正在處理前后腿。
“那個,這張皮可以給我嗎?”
諦霆一頓,繼而抬頭微笑:“這些獵物原本就是打來給你的。”
白慢慢臉一紅。
伸手去扯那張野豬皮,想要把上面的孑然挑出來。
之前吃的烤肉都沒有味道,等會要是烤肉的話可以弄一點上去。
這豬皮看著沒什么重量,卻跟沾了水的地毯似地。
這也太重了吧!!
諦霆寵溺輕笑。
一把拎到白慢慢面前。
豬皮上還淌著血,滴滴答答的掉了一攤。
“你要做什么,和我說就好,我幫你。”
“啊?我著挺輕的……”
她連忙解釋。
諦霆臉目光堅定:“你是我的伴侶,我喜歡照顧你。”
白慢慢僵住了。
她從小父母就分居沒人管教。
只能吃百家飯得以溫飽。
今天在大姑媽家里,明天在舅舅家里。
雖然能夠吃飽穿暖,但是沒有人愿意多關心自己,很多事情也沒有人愿意來幫忙,基本上都是自己親力親為。
這種生長環境下。
讓她從小就養成了自給自足從不撒嬌喊疼的性格。
諦霆這話是她這輩子聽過的最暖心的話。
從來沒有人這樣子,可以無條件的對自己好。
他是第一個。
諦霆見她不說話,眼神里的堅定只增不減:“你是我的雌性,我們是一家人,我的所有東西都屬于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一家人”三個字像是一只大手,輕柔地敲開了白慢慢的心房。
溫暖得讓她想哭。
“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還是說錯了什么話?”
他想碰她,卻滿手是血。
只能慌張地安慰:“你別哭,別哭,我以后不說了!”
白慢慢這才發現自己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用手臂擦了擦眼睛,不好意思道:“不是你的問題,是我太高興了。”
“高興?”
諦霆不懂,高興不應該是笑嗎?怎么會哭?
白慢慢沉默著沒有解釋。
抬手小心翼翼的把他臉上濺到的血跡擦掉:“你也不小心些,弄得滿臉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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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餐天已經摸黑了。
諦霆扛著幾塊獸皮,牽著白慢慢往河邊走。
豬獸皮上的孑然全都摘了下來,從諦霆那里拿了一個獸袋全都放了進去。
這可是個好東西,要存起來以后慢慢用。
白慢慢吃東西的時候閑著無聊,打量起幾只毛色獨特的動物,諦霆以為她喜歡,說什么都要弄下來。
她解釋不通,也只能隨他去了。
剛才森三還過來通知了一聲,說等會篝火會就要開始了,讓諦霆早點過去。
諦霆只應了一聲,不緊不慢的樣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跟緊我,這里的石頭很鋒利,不小心會劃傷腳的。”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白慢慢“嘶了一聲。
顧不得身上臟,一只手直接環著她的腰將她抱起:“怎么了?傷到了?”
白慢慢走在坑洼的石頭群上有些硌腳。
加上夜晚視線模糊,不小心劃傷了。
“沒事,就是被石頭絆了一下。”
鼻尖聞到血腥味,諦霆心疼得將她托起。
她連忙伸手抱住諦霆的脖子,生怕自己摔下去。
晚上正是水流湍急的時候。
諦霆讓她在原地等著,拎著獸皮去河邊洗。
白慢慢忽然想起有一種可以治療創口的草藥就生長在河邊,想跟過去找找看。
畢竟諦霆身上還有幾處比較深的傷口,如果不上藥,恐怕會感染。
可是諦霆說什么都不同意。
胳膊拗不過大腿,白慢慢只能百無聊賴的環顧起四周。
正當她回頭欣賞起月光下水中嬉戲的型男(其實就是下水去洗涮獸皮啦)時,忽然聽到腳邊有悉悉索索的聲音。
低頭一看,赫然看到一條黑蛇正在她的腳邊爬行。
借著月光一看,好像還是條毒蛇。
瞬間血液倒流,全身的毛孔都被關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有蛇!!!!!!”
聽到白慢慢的尖叫,河里的諦霆顧不得手上的東西,變成白虎就沖上岸去。
她立馬撲了上去。
慌不擇路的就要往上爬。
一爬上虎背就尖叫著讓諦霆快走。
雙腳緊緊的藏進虎毛生怕毒蛇撲上來咬自己的腳。
她什么都不怕,連鬼都不怕,就怕蛇!平時就連圖片上的蛇都唯恐避之不及,更別說見到實體了!
“別怕別怕,我在呢!”諦霆也看到了那條蛇了。
看它慢慢悠悠的樣子,像是受了重傷,不然這么大的動靜,一般的蛇早就跑了,不會留在原地。
伸爪一刺,一甩把蛇丟到了河里。只聽撲通一聲,被水流沖走了。
可身上的小人兒嚇得渾身發抖,說什么都不肯再下地,諦霆無奈只能用獸型淌水,把還沒有被沖走的那幾張獸皮叼在嘴里,往回走。
回頭看著她慘白的臉,心里十分懊悔。
早知道就讓小雌性在家里等著了,不出來就不會被嚇到。
心里默默記下了她怕蛇這件事,以后出門不會讓她身邊出現任何一條,蛇獸人也不行!
回到家把獸皮放好,白慢慢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獸皮鋪成的床上一張一張的掀開。
檢查會不會有蛇藏在里面。
如果不確認好,身上的雞皮疙瘩是不會下去的。
諦霆以為她是舍不得被水沖走的那幾張獸皮。
輕聲內疚地說:“是我不好,明天我再給你打兩只大的來,保證比今天的毛色還要好。”
翻到最后一張,白慢慢終于放心了。
松了一口氣趕忙解釋:“不是不是,我只是很怕蛇,怕家里也有,所以才.....”
原來是這樣,諦霆揉揉她的頭發:“你放心,如果有,我第一個幫你消滅干凈。”
“不能有!”白慢慢面露驚恐,拼命的搖頭。
驚魂未定,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門外傳來一個陌生的獸人的聲音:“村長,人都要到全了,您什么時候過去?”
諦霆前去開門,門外是一個比較瘦小的獸人,看著年紀不大,和森二相仿。
沒等諦霆說話。
那人看到墻角那堆凌亂的獸皮堆,臉上露出了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村長您繼續,我回去跟他們說一聲讓他們等等。”
他笑得意味深長。
諦霆倒是無所謂,畢竟交配是遲早的。
倒是白慢慢不樂意了。
推著諦霆就往門外走去:“沒有沒有,我們剛才只是在找東西呢,我們一起過去吧,哈哈,哈哈。”
獸人雖然沒有說話反駁,但是臉上那笑容只增不減。
搞得白慢慢有些惱火,但是又不好發作。
篝火會舉辦在那顆大樹下面。
之前沒有往這邊走過,沒想到樹下居然有這么空曠的一片地方。
四五百個平方的空地,容納上千個人都不成問題。
場地中間。
幾根粗壯的樹干燃燒成一個巨大的火把,把周圍都照的很亮。
獸人圍在旁邊跳舞。因為沒有樂器,所以高喊著做節拍。
白慢慢是被一群雌獸人迎進去的。
和席地而坐的村民不同,村長有自己的一塊小地方。
一個木頭搭起來的小高臺上放著兩把椅子挨在一起,明顯是領導坐的。
她被人簇擁,顯得很不自在。
坐下時,諦霆體貼地伸過手,把她攥在一起的拳頭放進手中,眼神堅毅仿佛在說:有我在別怕。
皮膚上傳來他的體溫,白慢慢吃了一劑定心丸。
僵硬的身體逐漸放松下來。
說實在的,自己也不是真的社恐,只是不知道怎么樣應付交際。
秉承著惹不起躲得起的觀點,她不再出門。
可不出門就沒有朋友,沒有朋友就更加不出門。
惡性循環到最后被迫學會了自娛自樂,逐漸喪失了與人交流溝通的能力。
不過看到獸人們淳樸的笑容和直白的交往方式,這點社恐也揮之腦后了。
這一切都被身旁的人看在眼里。
她的眼睛被火光映得發亮,閃爍的火影襯托著瞳里的斑斕,像是蘊含著光輝的黑耀寶石一般晶瑩剔透。
巴掌大的小臉上淺淺的微笑著,嘴角的弧度和月牙一樣完美。
只要一看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