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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駛進湖心別墅區,在森嚴守衛的目送下,停靠在領主別墅外。
男人從車上走下,一身煙灰長衣,內里黑色襯衫,高大挺拔,金絲鏡框下卻是一張略微清瘦的臉。
大門外兩排駐守士兵見到來人,齊刷刷立正敬禮,郁文舟淡淡點頭,沿著樓梯向書房走去,還未走近,便聽見門內傳來的火星。
“我早與你說過,我不會永遠留在這里。”一貫散漫隨性的人也換上了不容置疑的腔調。
遲澤按了按疲憊的眉心:“你還想無法無天到什么時候?先不說約定的一年期限沒到,就是你現在出去,你知道她在哪里?毫無頭緒地蒼蠅亂撞?這就是你的計劃?”
遲旭譏笑一聲:“哥,我不是你,捏著手里的權力就走不出去了,我不在乎,你現在地位穩固,自然也不需要我再幫你什么,我走了對你沒有影響,也省得你看我不順眼。”
“權力?”遲澤面色陰沉地重復這二字,清冷的眉宇愈加正顏厲色:“你以為我留你是為了權力?別傻了,望北不敢動我們卻一直蓄謀吞并,外面還有個顧司濯虎視眈眈,一旦我們內部垮了,別說是她,就是下面的兄弟,你誰也庇護不了。”
“說來說去,你還是舍不得這個地方,舍不得現在擁有的,呵呵,你和郁文舟不愧是穿一條褲子出來的,一個比一個偽善。”
聽到自己的名字,男人皺了皺眉,直接推門走了進去:“我怎么了?”
“喲,文舟哥來了,正好,有些話我今天一起說了,二位過去和我搶她的時候倒是積極,費盡心思也要分一杯羹,現在人沒了,不是擺出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就是做那些無用功,早干嘛去了?”
遲旭抱臂嗤笑:“她在的時候裝善良大度,那會兒聽我的,連人帶回梟東,不什么事沒有了?”
“你當她是什么?禁臠?玩物?還是寵物?在你眼里,她和末世那些女人有什么區別?”
遲澤眉目中盡是慍色,優雅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凌厲起來像是寒冰。
郁文舟面色亦是冷沉:“當初勸說我們和望北合作的人難道不是你?”
遲旭微微一噎,笑意了無,狠戾的眸色緊盯郁文舟:“那又怎樣?凡是她希望的我都會去做,哪怕她對我心有芥蒂。可是文舟哥,她對你確實親近,但離開前可有知會你一聲?消失這么久了,有與你聯系過?你呢?與她朝夕相處,對于她可能的去向有一絲頭緒?”
不愉快的爭吵過后,郁文舟冷臉離開了書房,即便知道遲旭句句是挑釁,意圖挑撥他退出,那字字珠璣的字眼他卻無法反駁,心口如針扎般難受。
杜鐘見他面色如常地進去,出來時臉卻陰霾了幾個度。
剛得到的消息正打算向他匯報,雖不知這屬于好消息還是壞消息,但與那個女人有關,也許能讓男人心情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