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翎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晏夏做了一個夢。她來這里之后的第二個夢。
這也不是個愉快的夢。
“只能活一個,想讓誰活呢?晏修?我的好兒子。還是晏夏?我的乖女兒。”男人高高在上的站在指揮室里,透過玻璃櫥窗看著這幕親兄妹相殘的好戲。
男人的語氣戲謔,不見半絲骨肉血親的親情在里,戲謔之下是冷血。
這個男人的血是冷的,比液氮還要冷。液氮的溫度是負一百九十六攝氏度。
在自然界中,很難找出比男人更冷血的存在,如果有,大概也會是個晏家的人。
男人穿著黑色的燕尾服,帶著機械單邊眼鏡,深邃的五官不像是亞洲人該有的。從頭細致到腳,渾身上下找不出一絲瑕疵。
晏夏討厭這個男人,也討厭他這張臉。
聽聞晏家想爬上他床的人,可以從莊園東邊排到西邊。晏家莊園也沒有多大,也就比幾百個籃球場大一些吧。
聲音通過廣播放大、回蕩。
站在草坪中央的男女,只有十來歲的模樣,還未發育完全,男生比女生高些,成熟些,但終歸還是個孩子。
晏修和晏夏長得都不似男人,若有一點沾邊,那就是外貌好看。
晏修表情如常,嘴角甚至還掛著淡淡的笑意,整個人散發著溫柔的氣息。哪怕他的樣貌是清冷掛的。在在乎的人面前,他永遠可以做到溫柔。
晏夏的反應更激烈些,遠遠看著指揮室,眼里的恨意強烈到可以點燃干燥的木柴。
倒不是晏修不在意,而是他會藏。但是晏夏一直被他保護著,很多事情不明白,情緒總會直白的表現在臉上。
這一刻,晏修心中充斥著后悔。
晏夏大聲吼道:“你們每個人的血都是臟的,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聲音響徹,自然也傳到了男人耳朵里。這也正是晏夏要的。
這是一個孩子最激烈的反抗,但在成年人眼里,這只不過是個笑話,連威脅都算不上。
晏修手里拿著兩把手槍,已經裝好子彈的槍。這是進來之前管家艾伯特交給他的。
晏修平靜的把槍塞給晏夏,卻被晏夏拒絕,對此晏修掰開晏夏的手,強硬的將槍塞進晏夏手里:“夏夏,你冷靜點,聽哥哥說好嗎,如果你還相信哥哥。”
晏夏不假思索的回道:“我當然信哥哥。”
“那就接著,聽我說。”晏修松開手,走到十米開外的位置。
晏夏:“哥哥,我們把他們都殺了吧,那樣就不用只活一個了,殺了他們 ,我們沒必要聽他們的按他們說的做。”
“夏夏,聽我說。”晏修道,音量剛剛好,是晏夏可以聽到的。
晏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聽晏修說。她相信哥哥會有辦法的,她要聽哥哥的話,不給哥哥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