紳士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后也沒有做出心疼后輩的樣子,將玉佩給阿籌掛上,便叫他回到沈沁身邊。
沈沁拉過阿籌,給阿籌細(xì)細(xì)理了理衣領(lǐng),將玉佩掛在襟前,一副承了太后心意的意思。
而太后賞了東西,又說李嬤嬤老了,自然是不再追究的意思,沈沁似乎也乖巧的沒有提任何話,陪著太后一起用了膳,便帶著阿籌,與慕容雪一道去了太子府,看望夜明欣。
既然是去探病,沈沁便繞道去了一趟童樂坊,給夜明欣買了兩個兔子玩偶,因為有慕容雪在,沈沁同旁人一般付了錢,店里的伙計也是會看眼色的,絲毫沒有透露出真相來。
慕容雪看著精致漂亮的玩偶,不由點點頭道:“這里幾時開了一家這樣的店鋪了?我竟然不知道!過些日子我那娘家的侄兒滿周歲,我還愁著禮物,這下弟妹可算給我指了條明路了!”
沈沁笑著叫伙計將東西包起來,向慕容雪道:“昨日同靈玉一道出來閑逛,恰巧見到這家店開張,給瀚兒帶了一個,瞧著他喜歡,想著欣兒應(yīng)當(dāng)也喜歡,才繞路過來走一趟,皇嫂不怪我麻煩就好?!?
慕容雪自然道是無妨,兩人這才出門往太子府走。
沈沁見到沈輕時,她正坐在床邊哄夜明欣喝藥,可小丫頭聽不懂道理,只知道藥苦,便是拿糖果點心哄她,小姑娘也光顧著搖頭。沈輕算是沒轍了,剛要將藥碗放下,邊聽沈沁道:“欣兒乖乖喝藥,嬸嬸這個娃娃送給欣兒好不好?”
沈輕回頭,便見著沈沁同慕容雪一道進(jìn)來,沈沁手里拿著個兔子模樣的布娃娃,米分紅色的顏色格外惹人喜愛,夜明欣漂亮的眼睛立刻就亮了,向沈沁伸出雙手,表示自己的喜歡,軟軟的聲音道:“要,嬸嬸,欣兒要!”
沈沁將兔子往身后一藏,道:“欣兒喝了藥,嬸嬸就給!”
夜明欣嘟著小嘴看了一眼黑乎乎的藥水,又看了一眼漂亮的兔子,終究是玩具戰(zhàn)勝了苦藥,夜明欣苦著一張臉小臉,向沈輕道:“好嘛,欣兒喝就是了!”
沈輕笑著喂夜明欣喝藥,待她喝完了,又給她塞了一顆蜜餞。夜明欣喝了藥便望著沈沁,含著蜜餞有些口齒不清,旁人卻都知道她要沈沁手里的兔子。沈沁也不逗她,將兔子遞給她,小姑娘抱著兔子便笑了,招呼阿籌同她一起玩。
慕容雪坐了坐,關(guān)心了一下夜明欣的身體,便告辭出去了,留沈沁同沈輕說話。
沈沁見沈輕眼底的疲憊,道:“姐姐一晚沒睡嗎?”
沈輕看看夜明欣,一笑道:“欣兒發(fā)著熱,我哪里睡得著,只看著她都好了,才陪她睡了一會兒,好在如今好了,御醫(yī)說了,喝兩天藥,平時注意一些便沒有大礙了?!?
沈沁看夜明欣精神不錯,便也放了心,道:“前兩天也沒空過來,一直想著問一問星兒表姐的事,畢竟是表姐妹,竟然這樣就去了,那時,大姐姐也沒空與我細(xì)說?!?
沈輕嘆了口氣,道:“我也相信星兒她死得冤枉,可我和太子妃私下里也細(xì)細(xì)查了,卻沒有什么線索,如今太子妃說了不許提,也只得等著對方露出馬腳?!?
“只是,太子府里有這樣的人,始終是個威脅,不說姐姐,就是欣兒……”
“我哪里不明白這個道理,我叫人細(xì)細(xì)查了,明面上跟謝姨娘脫不了干系,可細(xì)究起來,真正的兇手必定另有其人,動了她,只怕打草驚蛇?!鄙蜉p無奈道。
沈沁并不想管太子府的事,跟沈輕谷星兒也還沒好到替她們憂心這些的地步,只是云臻跟夜青玄是站在一條線上的,甚至皇帝找云臻談過話,若是夜青玄不能繼位,他情愿將皇位交給云臻,也不會交給夜青鋒。沈沁和云臻雖然覺得老皇帝這是怕云臻消極怠工給的壓力,可當(dāng)年老皇帝將有皇后扶持的皇子培養(yǎng)做繼承人的魄力,未必沒有將江湖出身的云臻送上皇位的魄力,所以,夜青玄這個太子還得保住,既然如此,太子府的后院就不能出大問題。
沈沁回想過記憶里的情節(jié),自始至終沒有冒出來第二個皇子,細(xì)細(xì)想想也能說得通,原書沒有云臻求娶沈沁這一節(jié),云臻不用討好沈沁,自然也不會救了夜青鋒,夜青鋒早死了,自然也沒有后面出來蹦跶的一系列,綜上所述,他們自己給自己制造了一個大麻煩,如今正在為農(nóng)夫與蛇的故事善后。
☆、第九十六章 對,也不對
“妹妹覺得我說的不對?”沈輕見沈沁不曾接話,有些疑惑道。
“對,也不對。”沈沁微微一笑,道:“打草驚蛇是在蛇不知道你盯著它的時候才有用,但若是兩方都在盯著,打一棍子,他們動一動,倒是有個方向去尋?!?
“……”沈輕默然,細(xì)細(xì)一想,似乎確實是這個道理,卻聽沈沁接著道:“我瞧著那個謝姨娘不是個安分的,心思也不簡單,留著她或許有用,又或許有大害,怎么抉擇還是看姐姐的?!?
“……”沈輕眼里,沈沁一向溫和淡雅,十分清楚的知道如何避開旁人的利益沖突,突然立場鮮明的表達(dá)觀點倒是讓她十分意外,而沈輕也不覺得,沈沁與谷星兒要好到要為她討回公道。
見到沈沁疑惑的目光,沈沁便能猜到她所想,既然要合作,自然要有些誠意,當(dāng)下道:“我并不喜歡蹚渾水,只是如今的形勢你也清楚,太子人在邊關(guān),京都這邊的內(nèi)宅若是亂了,也是鞭長莫及,我和王爺都不希望這邊節(jié)外生枝?!?
沈輕點點頭,這話不錯,許多人將內(nèi)宅視作手中之物,不曾費多少心思,可許多事情就決定在內(nèi)宅之中。拿簡單地來說,太子即便再英明神武,也要有個睡覺的地方,眼睛一閉,讓人下了陰招也只得自己咽下去,只是,沈沁說的容易,做起來卻難。
沈沁見沈輕為難,便笑道:“姐姐這是當(dāng)局者迷啊,我瞧著謝姨娘甚是張狂,若非礙著這邊的線索,只怕太子妃也不會容她,既然如此,只要有了線索,她還有什么用?至于線索么,要害死一個人,總要有目的,表姐作為姐姐與太子妃的臨界點,若是表姐出了事,沈家包括谷家,首先懷疑的自然是太子妃,兩方相爭,受益的是誰?”
沈沁這樣說,其實她根本不知受益的是誰,別說太子府,便是京城她也離了這兩年多,許多事情都并不清楚。只是這個道理淺顯,沈沁即便不明白太子府的形勢,也能猜到必定有這么一個人,或許不起眼,卻是牽一發(fā)動全身的角色。
沈輕手一頓,卻是細(xì)想起來,默了片刻,卻是點點頭,道:“多謝妹妹提醒?!?
沈沁樂得沈輕沒有點明,雖說提點幾句,但她可沒有果真插手到這里面的意思。這事說過了,兩人便也將這事丟開,說了些家常,沈沁見阿籌乏了,便同沈輕告了辭,帶著阿籌回王府。
阿籌確實困了在馬車上就睡著了,沈沁沒有叫醒他,直接將他抱回房間,安頓睡下了,才問起秋月的事。
沈沁早早起來就安排妙語去辦,無非就是找一個人假扮秋月,而后,抓了秋月問出聯(lián)絡(luò)的方式。沈沁看了眼在屋子里候著的假秋月和冬雪,揮揮手叫兩人退下,才問妙語道:“如何,可都招了?”
“招了,也是個嘴硬的,過了幾遍刑最后受不住王妃的毒藥才招了的。說是齊王安排的人,特意混在普通的小丫頭中,怕王妃注意到,一直也是老實本分的,看著時機成熟了,才遞了消息讓人來下毒。”妙語答道。
沈沁點點頭,“這樣么?怎么覺得不大可信?安排假扮秋月的人怎么樣?不會露出馬腳吧!”
“不會,王爺早有吩咐,讓精通此道的人隨時盯著主院這邊的丫頭婆子,就等著有一天用得上。那丫頭精通易容術(shù),功夫也不弱,加上那個秋月最后說的詳細(xì),應(yīng)當(dāng)不會有問題?!泵钫Z對云臻的先見之明佩服不已。
“那就好,這樣聰明的人可是難得的很,叫她保護(hù)好自己,若是對方察覺到蛛絲馬跡,叫她直接撤退就行,這點消息還不值得咱們用一個人去換?!鄙蚯咭幌蚴窍Р诺娜?,這樣的人才培養(yǎng)一個不容易,自然不能輕易折了,“對了,那個冬雪我也不放心,你叫那丫頭盯著些,我總覺得冬雪也不是個簡單的?!?
“王妃放心,屬下會盡快傳話給秋月?!泵钫Z自然應(yīng)道,昨晚的事她想起來還有些心有余悸,若非沈沁醒著,到了早晨,只怕沈沁都很難察覺到毒藥,更別說云臻還要一段時間才會回來,為此,她和梁言已經(jīng)將主臥外面的暗衛(wèi)以及這邊的機關(guān)陣法都查看了一遍,絕不會再讓這樣的事發(fā)生。
沈沁沒有說話,手里捏著太后給阿籌的那枚玉佩。妙語沒能跟沈沁進(jìn)去,見狀不由好奇,道:“王妃,這是什么?”
沈沁微微勾唇,“這是太后娘娘賜給阿籌的,那時匆忙,我也沒來得及細(xì)細(xì)察看,如今正好看看里面有什么機巧?!闭f著將玉佩放在桌上,拿了個碟子放著,手慢慢揭開覆在玉佩上面的薄膜,露出里面碧透的玉佩。
這薄膜是沈沁這兩年研究出來的,在前世不必她費心研究這個,自然不缺這等用來隔離的器具,可古代沒有,沈沁經(jīng)過了許久的研究才找到最合適的配方。原本也就是研究毒藥的時候用到,但如今她每回進(jìn)宮都會帶一些,尤其是面見太后的時候,今日太后賜了平安符給阿籌,她作為晚輩自然不能拒絕,雖然一時無法細(xì)細(xì)察看,但借著給阿籌整理衣襟,就已經(jīng)給玉佩上面覆了一層薄膜。
這膜極薄,沈沁手又極快,不細(xì)看自然看不出不同來,而太后又不喜阿籌,自然不會抱過去細(xì)看。沈沁原本只是以防萬一,然而打開一看,卻是冷笑道:“她倒是好算計!”
☆、第九十七章 好算計
“王妃,玉佩里做了手腳?”妙語一臉的驚訝,她雖然不是學(xué)工巧出身,可也懂得些皮毛,這樣小的玉佩,要做手腳可并不容易。
“太后身邊,有一兩個這樣的能人并不奇怪?!鄙蚯呃湫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