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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睡足了精神的多蘿茜一早就醒了,跑到因扎吉的房間叫男人起床,出去玩。
今天她涂的口紅色號是她新近最喜歡的桃花色,她膚色本身就白,一涂上去更是顯得整個人灼灼若桃花之艷,恰到好處的綺麗。她穿的是一條法式吊帶藍色桔梗長裙,胸前微微V領,背后交叉露背設計,兩邊胛骨到脊柱溝之間的大片肌膚裸露無疑,堪堪到腰間才有布料的遮擋。
因扎吉看著她的打扮沒說什么,卻硬是說海邊風大,怕她著涼,拉著她回房間找了條白色的蕾絲披肩,殊知膚色的白和披肩的白各不相同,交相映襯,更是添了幾分若隱若現的誘惑。因扎吉無奈扶額,多蘿茜在一旁捂著嘴偷笑。
一群人吃早餐的時候,多蘿茜還專門問了一下身旁的魯伊科斯塔,自己今天涂的口紅好不好看?
她眨著一雙大眼睛,俏皮的沖他wink了一下。
魯伊科斯塔一下子就被她逗笑了,不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柔順的發絲穿掌而過,他打量了一眼多蘿茜今日的裝扮,真心實意的夸了句,“好看,誰在沙灘上見了,都會忍不住回頭再多看你一眼。”
“是吧,我也這么覺得”。
看著多蘿茜臭美的樣子,飯桌上其他人也都笑了,小姑娘美滋滋地低頭吃起了早餐,眾人的心情也跟著開朗起來。
吃過早餐后,一群男人想著坐游艇出海,畢竟昨天沒有去成。多蘿茜因為今天姨媽剛走,加上有點怕水,就懶得折騰不想去。因扎吉和內斯塔本來一開始都想留下來陪她,都被小姑娘嫌棄的趕走了。
她覺得反正出來玩一趟,如果因為所謂的陪她,哪里都不去,那多沒意思,而且各玩各的,有各自的空間不也挺好的嘛,干嘛非得黏一塊。
她自己一個人在沙灘上閑適的散步,這個海灘似乎比較多都是球員。方才男人們接連好幾次遇到了熟人,打起了招呼,還遇上了一同來游玩的科科和布馮,兩人身邊跟著好幾個性感女郎,左擁右抱的,有說有笑。
看得多蘿茜不由得感慨了句,“他們,不怕腎虧的嘛?”
身旁的七個男人,齊齊沉默了。如果她不在這里的話,他們身邊,估計和科科、布馮他們沒什么區別。
男人們出海后,她在沙灘上走走停停,一會走到淺浪沖擊的地方撿貝殼,一會玩玩泥沙,活脫脫像個小孩一樣,玩得愜意極了。
突然間,一個女孩摔倒在她面前,還險些撞到了她。
前方傳來男人厭惡的罵聲,“都說了和你分手了,你還非得纏上來,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什么樣子,真以為你是什么香餑餑啊,你簡直讓我惡心死、煩透了。”
多蘿茜踉蹌了幾步才站穩,她看著眼前低著頭,顯然被打擊的不輕、慘白著一張臉的女孩,上前扶起了她,才看向了前面的男人。
男人長得還行,勉強算的上小白臉,就是罵人時的兇狠表情,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點油膩和倒胃口。他站的地方離她們還有點距離,女孩能摔在她面前,看來男人推她時,用的力度不小,他身邊還跟著另外一個女人。
女孩輕聲和她道了聲謝,多蘿茜看她的樣子,不由問了句,“發生了什么,需要幫忙嗎?”
也許是男人罵的太過傷她自尊和打擊到她了,多蘿茜一開口,她就忍不住哭了,開始絮絮叨叨地說了起來,
“他是我鄰居家的兒子,算得上是我從小認識到大的哥哥。因為他在我們家鄉的乙級足球俱樂部哥隆尼斯踢球,加上長得還可以,一直都挺受歡迎的,我也有點喜歡他。幾個月前,他突然很熱情的說追求我,我答應了。但他很快就對我冷淡了,知道上個星期開始,他突然和我失聯,我給他發信息不回,打電話不接,最后還把我拉黑了....”
“我追來這里才知道,他要和我分手,身邊還有了別人....”
女孩看起來年紀并不大,多蘿茜直接拋出了句,“你多大了,他多大”。
“我20,他28快29了”。
多蘿茜一下就笑了,無非是男人貪小姑娘鮮嫩,才故意追求來玩玩,沒新鮮感了后又火速丟掉。對鄰家看著長大的小妹妹都這樣,足以證明這個男人人品不咋地。
多蘿茜沒有管她的哭泣,只問了句,“那你想找回場子嗎?”
“嗯?”女孩愣了一下,婆娑著淚眼看她,多蘿茜沒有再說第二次,就靜靜地看著她。
多蘿茜不笑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并不容易親近。她眸光掃視著她,一雙灰藍眼眸透出了幾分冷冽的味道。
在這樣的眼神下,女孩莫名的感到心定下來了,她回了多蘿茜一句,“想”。
“那你把眼淚擦干凈。別哭了,哭了也沒用,他只會覺得你煩人,才不會憐惜你流淚”,多蘿茜掃了眼女孩的掛包,“帶口紅了嗎?”
女孩愣愣的點頭,明明眼前的這個小姑娘看起來比她還要小,卻在面對這種事時,有一股沉著勁,似乎早就見怪不怪了。
“那你涂上一支最艷的”。
男人早就和女伴在另一旁的沙灘椅上膩膩歪歪的,才沒有心思管那個被他推倒在沙灘上的可憐蟲。
多蘿茜故意把人帶到離他有點近的地方,確保等下她們說話的聲音他可以聽得見。
“你是哪里來的大傻子嗎?那個男人是什么香餑餑嗎,連根香都算不上,燒起來怕是還嫌臭。你有空拿個鏡子照照他的樣子,他那副尊容,臉上的油膩怕是都可以多到拿來做披薩吧?”
“我一開始聽你說,還以為是什么事業有成的運動員,才讓你這么念念不忘呢。切,原來不過是一個乙級足球俱樂部的球員啊,還常常坐替補席?他很厲害嗎,是作為球隊主力拿過多少個聯賽冠軍啊?還是有機會到甲級聯賽踢球,拿冠軍,拿歐冠,還是能進國家隊為國爭光啊?”
多蘿茜連珠炮彈似的話,讓女孩聽得目瞪口呆,看著多蘿茜似認真問她的樣子,她搖了搖頭。
這番話指向性太強,男人一開始聽就覺得不對勁,連忙回頭去看。
“那你看上他什么?圖他油油膩膩還自以為是,還是平平無奇卻那么自信?”
“他都29了,作為一個職業運動員還能踢幾年?你才20歲,如果我是你,就立馬去甲級聯賽,睡幾個世界頂級球星,還有世界五大聯賽,隨便挑哪個不比他強?
等到再過幾年,他估計早就無人問津,還不如地底的泥;而你,指不定能成大名鼎鼎的‘球星收割機’,天天上報紙頭條呢。”
舍甫琴科和未婚妻帕玆克散步到這里,一開始看到多蘿茜,還有點不太確定,直到走近了,聽到她這番話,一下就愣住了。
女孩被多蘿茜說得一愣一愣的,犯傻的跟著問了句,“球星收割機?那得睡幾個啊?”
多蘿茜唇角一勾,“自然是,想睡幾個就幾個,我們的目標是,五大聯賽。”
“所以他算哪根蔥,眼光放高點,找個比他強一百倍的男人。或者你自己強也行,你去考個乙級聯賽的裁判證,然后去當裁判,只要碰到他的球隊,一有機會都立馬讓他吃牌,讓他職業生涯的后半段,都在吃牌中度過”,多蘿茜輕蔑的看了男人一眼,語氣是如此的輕描淡寫,“世界上叁條腿的男人滿地跑,不行咱就換。”
“撲哧”,帕玆克聽到多蘿茜的這句話不由得笑了,“這個小姑娘還挺有意思的對吧,安德烈”。
她扭頭去看身邊的男人,卻發現從剛才開始,舍甫琴科的目光就一直鎖定在女孩身上,帕玆克不露痕跡的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