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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云深沒有否認,也沒有立馬承認,紀朵朵好奇心重,追問道:“真是你干的?”
“讓人發(fā)視頻的不是我,我只是讓花臂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了一家娛樂公司,剛好那家公司旗下的藝人跟費哲是競爭關系。所以發(fā)視頻把火點到費哲頭上的,不是我。”
紀云深從口袋里拿出薄荷糖,倒了一粒放在嘴里,清新的薄荷刺激因一夜沒睡而昏沉的大腦,糖的甜味蓋過了嘴里的苦澀。
“不過,這事稍微關注過那時候體育新聞的都不難猜到。張希欽那時候的競爭對手就那么3個,而那3個里面,跟夏至是老鄉(xiāng)的就只有費哲,有腦子的都能猜的出來。”
紀朵朵沉默片刻,懷疑紀云深是除了報仇,還有私心在作怪,“你這是把人錘死了。”
紀云深眼神陰翳,含著薄荷糖冷哼,神情露出明顯的不屑與譏諷:“做錯了事,總要付出點代價。”
紀朵朵:“那如果音頻里沒那段暗指費哲的呢?”
“那他的對家也會想方設法把水潑到費哲身上,這點我并不擔心,只要他身上有疑點,就會有猜忌。而且,比起另外兩位隱入幕后的選手,人們更想探究舞臺上的人,把光鮮亮麗的人拉進泥潭,才是人們想要看到的。最重要的是,他并不冤枉。”
紀云深想到夏至,這個音頻發(fā)出來后,也有人質疑音頻的真實性,哪怕它就是真相,仍然有人不相信。
這也是為什么當年夏至出事后,網(wǎng)上一片罵聲,大多數(shù)人都不相信她是誤服了感冒藥,甚至還有人說她是高官包養(yǎng)的情婦……
總之,當年言論的惡毒程度并不亞于現(xiàn)在,只不過那時候智能手機普及率還沒有現(xiàn)在這么廣,社交軟件也沒有現(xiàn)在多元,加上體育新聞關注的人少,才沒有造成大范圍影響。
紀朵朵忽然想到什么,眼尾微微上挑:“費哲不是老爸公司的品牌代言人嗎?你這樣做公司不會受影響嗎?”
紀云深神色緩了緩,又恢復了平時的幾分痞性,“我早就說過讓他換一個,他固執(zhí)地不聽,我能有什么辦法?不過,放心吧,只是簽了合同,還沒正式宣發(fā),還得感謝他們家傲慢的經(jīng)紀人,一個合同改了又改,直到前幾天才正式確定下來。所以現(xiàn)在換的及時的話,不但不會有大影響,還能得到一筆違約金,他應該感謝我才是。”
紀朵朵疑心道:“簽了這么久,你不會也出了不少力吧?”
紀云深忽然大笑起來,覺得紀朵朵還挺有想象力,“那沒有,玩歸玩,鬧歸鬧,不能拿公司開玩笑,我以后還指望它養(yǎng)老婆呢,況且,我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
紀朵朵也不禁失笑,覺得自己腦子秀逗了,“萬一合同早就簽好了呢?”
紀云深聳聳肩,“那就只能老爸自認倒霉了,畢竟主次,我還是拎得清的。”
錢沒了可以掙,老婆沒了誰賠他。
紀朵朵目光盯在紀云深身上,無奈地說:“你這是連老爸都算計進去了啊。”
紀朵朵是學會計的,她喜歡跟錢打交道,但是不喜歡跟人打交道,但紀云深從小不但愛錢也愛交朋友,所以大家都覺得紀云深只是長得不好惹,但只有紀朵朵清楚,他對不喜歡的人可不止長得不好惹。
紀朵朵想到夏至,不禁替她嘆了口氣:“……夏至碰上你,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當然是好事了。”
對她,他永遠真誠。
紀云深騷得像只開屏的雄孔雀,“不過,你對我早就認識她的事,一點兒不吃驚啊?”
紀朵朵拋了一記白眼,“我又不傻,我只是不知道夏至就是當年你喜歡的那個運動員。”
畢竟她不關心體育新聞,也不關心10多歲小男生喜歡的女孩子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