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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紀云深覺得有人把手伸進了自己的睡衣紐扣,那只手又柔又小,毫無顧慮地搭在了他的胸口,那溫熱的手心還無意識地抵在他的乳尖。
紀云深身體往后挪了挪,讓硬起來的帳篷遠離夏至平坦的小腹。
沒一會兒,睡著的夏至不滿地搭著他的胸,往他身上靠過來,膝蓋還蜷縮在他剛好硬起的地方。
紀云深被她手心一摸,又被她的膝蓋一碰,身體里的血液沸騰起來,憋得他臉色通紅,他試探地叫了句:“夏至,你睡著了嗎?”
懷里的人沒有反應,平穩地呼吸著。
紀云深只覺腦袋發暈,卻只能暗暗咬牙,忍下身體的沖動。
他小心地拿出放在胸口的手,系上睡衣崩掉的紐扣,又慢慢抽出自己一只被她壓住的腿,好不容易抽出身,夏至一個翻身,又一次熊抱過來,手腳并用纏住了他。
“夏至……”紀云深無奈地嘆息,痛苦地忍受身體的折磨。
夏至仍在熟睡中,慶幸的是,她沒再亂動。
紀云深任由夏至抱著自己,打算等她翻過身后,再跑去廁所解決,但身上的人卻一點自覺都沒有,又纏上了他。
夏至的身體貼得更近,手腳大張,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一腿搭在他的臀上。
她屁股動了動,那柔軟的花心隔著褲子碰到了他的帳篷,引得紀云深身體一震。
紀云深舌尖狠狠抵了下后槽牙,以抵抗那強烈的性欲。
還沒老實多久,夏至的屁股開始輕輕晃動,花心抵著帳篷里的棍子自行磨動起來,小巧的紅唇還說著令人遐想的話,“云深……不要。”
“艸!要瘋了!”小臂遮擋住潮熱的雙眼,紀云深小腹繃緊,低聲咒罵了一聲。
這要他怎么忍?
身下被她小逼蹭動的地方,快感一陣陣升起,隔著細密的布料刮蹭著他的大雞巴,搞得他根本沒辦法冷靜。
“夏至,我數叁下,你要再不停,我就不忍了。”紀云深薄唇在黑暗中翕動,“叁……”
身前夏至的身體頓了一下,然后又開始輕微地擺動,那柔軟的陰阜抵在他的雞巴上一下一下磨著。
“二……”紀云深握拳,身體被她撩得肌肉緊繃,想要狠狠發泄,上次她剛破處,兩人連做了兩個晚上,本來今晚想放過她的。
“阿深……想要……我們做吧……”夏至放棄裝睡,翻身趴到了紀云深的身上,腿心壓著紀云深那山丘般的隆起繼續磨動。
“為什么裝睡?這么折磨我,很好玩?嗯?”紀云深手探進她的內褲,用力抓了一把她軟嫩彈性的屁股肉,放在手心粗魯地揉搓。
“那我補償你,好不好。”夏至停下臀部的動作,將自己往上滑了滑,直到自己能碰到他的唇。
她低頭,在紀云深唇上親了親,伸出舌頭,鉆進他的口腔,勾住他的舌頭乖巧地舔動,攪動他的津液。
黑夜中,旖旎的水聲滋滋作響,聽得人臉紅心跳。
夏至放開紀云深的唇,從他線條凌厲的下顎,到他凸起的喉嚨,再隔著他的衣服吸吮他的奶頭,手伸進他的衣服,捻住他的另一個奶頭。
紀云深被夏至吻得意亂情迷,他的手探向她已經濕掉的小穴,剛想插進里面讓她也爽一下,就被她用手抓了住,“別動,讓我幫你先射出來一次,你再摸我。”
“夏至……”紀云深覺得夏至今天怪怪的,之前都不怎么在人前跟他做過于親密的動作,今天卻在公司樓下主動吻他。
之前性事都是他主動的多,今天她卻似乎格外主動,有點主動過頭了。
紀云深不安地問:”你今天是不是發生什么了?”
“你不想嗎?”夏至悶在被子里,沮喪道。
“不是,我只是……”算了,她不想說,他便不問。
紀云深聽話地抽出手,兩手抬高放在床頭,故作輕松道:“你知道怎么做,才能讓我射出來嗎?要是射不出來,今晚我還能摸你嗎?”
“知道,我看過。”夏至慶幸自己是在被窩里,也慶幸現在沒有開燈,紀云深看不清自己臉上的紅暈,也看不見她的難過。
她伸出手,一一解開濕掉睡衣上的紐扣。
“看過什么?a片嗎?”紀云深腦子里不禁想象夏至看a片的樣子,會是什么樣呢?好想看。
“嗯”夏至纖小的手指褪去睡衣,露出他炙熱的皮膚。
她伸出舌頭,舌頭一寸寸舔弄過那結實的胸肌,在他的乳暈上輕柔的一掃。
聽見他一聲壓抑的悶哼,夏至覺得心口一熱,眼神軟了,她舌尖在他的堅硬上掃了一下,發現原來男人的乳頭跟女人一樣敏感。
被她舔過的乳頭變得又翹又硬,抵在她柔軟的唇瓣上,夏至張開嘴,將那乳尖整個含住,像吸奶一樣,輕輕吸著。
“唔……夏至……”紀云深手情不自禁地摸上她的面頰,她的面頰熱得發燙,說明她并不是像她語氣里那樣放松。
明明羞成這樣,為什么還要幫他,明明只要躺著,讓他幫她就好了。
夏至將他的手壓在床上,牙齒輕輕咬了下他的乳頭,以示懲戒,“等下才可以摸我。”
紀云深乳頭被她牙齒一咬,渾身一顫,那褲子底下的雞巴跟要沖出來似的,熱得他身上冒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夏至也感受到了他的張力,她的舌往下游走,路過他的腹肌,手指在那肌理分明的線條上摩挲,“你之前真的沒去過健身房嗎?我同事們都不相信,這種肌肉,沒有大量運動,出不來。”
夏至像是愛極了他身上的肌肉,舌、手一起在他的小腹上慢條斯理地勾勒,舔的他胸口、小腹濕黏一片。
紀云深脖子后仰,抬高刀削般的下顎,雙手因她的勾誘攥緊拳頭,灼熱的下腹蠢蠢欲動,“我9歲的時候,差點被人販子拐跑,所以那時候起就開始練空手道和柔道。”
夏至怔了一下,鼻尖發酸,胸口隱隱作痛,她憐惜地親吻他的小腹,像是安撫他曾經不好的記憶,“一定很害怕吧?”
“被迷暈了,所以當時沒什么感覺。”紀云深輕描淡寫道。
當時他的確沒有太害怕,只有嫉妒和傷心,那時候如果上廁所的人是紀朵朵,他爸一定會陪著。
“那就好。”柔軟的唇密集地落在紀云深的小腹,像羽毛輕掃過般,勾起一陣陣瘙癢,引得身下的人小腹不自覺收縮。
唇一點點緩慢地往下,直到他隆起的地方才停了下來,一股熱氣涌上夏至的臉。
夏至低頭,唇隔著褲子蜻蜓點水似的落在他的隆起上,張開嘴,輕輕含了住,又立馬松了開,像是羞澀又像是受了驚嚇。
“夏至……”紀云深喚她,腿間的人渾身顫抖,燙得驚人,他心里某處因她柔軟了下來。
夏至羞極了,她伸出手脫他的褲子,手卻抖得像是篩子。
果然,看過跟實戰對心里素質要求很高,她明明在a片里看過好幾次男人的那里了,想到要用嘴含進去,還是控制不住身體反應,既羞又怯。
“要幫忙嗎?”紀云深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