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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xué)時(shí)間，衡中附近的這家老字號麻辣燙小店已人滿為患。大多是衡中學(xué)生，及附近學(xué)校的高中生。

程嘉蔚四人往這兒一站，儼然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一些只是路過的學(xué)生，也都跟著進(jìn)來。于是人更多了。

紅湯麻辣燙，食材新鮮，麻而香，辣而爽。蔣甜芽嗜辣，鴨血魚丸土豆片，里脊年糕娃娃菜，香菇海帶火腿腸……各種大雜燴，上面飄著厚厚一層紅油，點(diǎn)綴些許碧綠色蔥花、淡黃的蒜泥，香味兒和麻辣味兒夾著這熱氣直逼而來。

早已腹中空空，蔣甜芽吃得爽，對著身邊的祝窈說：“怎么樣？好吃吧？”

“嗯。”

祝窈覺得很香，沒有像蔣甜芽那樣選擇重辣，微辣足夠。大魏宮廷和祝家的菜肴，大多偏甜、偏清淡。先前祝窈還擔(dān)心自己吃不慣辣。

現(xiàn)在覺得這辣味很過癮，吃得鼻尖冒汗，唇瓣也辣得通紅。

蔣甜芽笑著說：“那咱以后經(jīng)常來吃。”

旁邊程嘉蔚正大快朵頤，也不忘接話題：“也叫上我唄。”

這邊正吃著，旁邊桌的倆女生剛吃完，過來要原澤電話號碼。穿著紅白相間的校服，不是衡中的。

程嘉蔚和原澤相處久，這些都習(xí)以為常。

這會兒剛想替他拒絕掉，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含笑，指著對面的祝窈：“沒看到這邊還坐著倆姑娘嗎？你得先問問人家同不同意。”

祝窈正嚼著魚丸，拿著筷子的手停下，慢吞吞將魚丸咽下去。她下意識去看原澤的表情，一貫淡淡的，大概是被搭訕習(xí)慣了……

一般來說，程嘉蔚這話明顯是拒絕的意思，女生也不會再繼續(xù)厚臉皮。而明顯，眼前這兩位，沒什么眼力勁兒，還真的去問祝窈，眼睛亮亮，滿臉希冀的問：“小姐姐，你同意不？”

祝嘴唇泛紅，抽了張紙巾斯斯文恩的擦了擦嘴。端著一張白皙小臉，眼神認(rèn)真，非常果決的拒絕：“不同意。”

她的聲音軟，但很堅(jiān)定。

程嘉蔚忍不住笑，輕咳了幾聲，再看向那倆女生，聲音還透著笑意：“聽到了沒，人家同桌說不同意。”

那兩個(gè)女生只好遺憾離開。

祝窈低著頭，看這碗里的麻辣燙。之后程嘉蔚和蔣甜芽也沒說什么，也繼續(xù)低頭吃……很安靜，沉默了很長一段時(shí)間。

才聽得“噗——”的一聲，是程嘉蔚笑出了聲。

接著，蔣甜芽也憋不住笑了起來。

嗯？祝窈握著筷子，狐疑抬頭，堪堪對上原澤那雙漆黑的眼眸，也含著淺淺笑意。面上一燙，祝窈趕緊低頭……

有這么好笑嗎？不是程嘉蔚讓她說得嗎？

她就是不同意啊。

……

接下來的日子，高中課程都已經(jīng)上完，開始三輪復(fù)習(xí)，也是祝窈最痛苦的時(shí)候。別人基礎(chǔ)知識都已經(jīng)掌握，開始?xì)w納匯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