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珩哥背影還是一如既往的帥,”齊東嘖嘖感嘆,回頭看喻溫白,“白哥,那咱們一起去吃飯唄。”
“抱歉,我有事不去了。”
喻溫白將筆記丟進包里,平靜地回絕邀請,朝兩人微微點頭后快步離開教室,出門就一眼看見被黑霧包裹的徐嘉珩。
喻溫白出聲喊人:“徐嘉珩。”
背影高瘦的人停下腳步,轉身等喻溫白走近:“有事么。”
喻溫白身高剛過一米八,和徐嘉珩這種沖刺一米九的選手說話也需要仰著脖子,再抬高聲音。
走廊來往都是學生,嘈雜嚷亂,喻溫白正要提高音量時,對面的人突然俯身低頭。
“不用喊,”徐嘉珩聲調低而沉,湊近說話時,能感受到胸腔的共振,“我能聽清。”
兩人距離很近,徐嘉珩身上清冷的薄荷氣味混著空氣鉆進鼻腔,沁涼中帶著點淡淡甜味。
喻溫白心口倏地被輕撞一下。
“你不來吃飯,”他聽見自己很小聲地提問,語氣不自知帶了點委屈:
“是不想見到我嗎。”
作者有話說:
導語引用:“他們說,愛是一場修行。想必看過這句話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心動。在漫長又短暫的人生旅程中,我們所能做的,就是一路修行,最終得到一種所謂的圓滿。”——白落梅
第5章
喻溫白聲音很輕,呼出氣息帶著初冬清涼,迅速淹沒入在吵嚷的走廊里,話里那點細微的情緒也無人察覺。
他想不通徐嘉珩態度忽冷忽熱的原因。
前幾天說可以牽手的,分明是分明徐嘉珩自己,現在避之不及的人同樣是他。
好在喻溫白本意只想幫人,并不太在乎徐嘉珩對自己的看法,類似委屈的情緒也轉瞬即逝。
既然對方明顯表現出抗拒,那他換個方法就好了。
煞氣自地底而發,最容易在高處聚集盤旋,想弄清徐嘉珩身上不減反增的黑霧源頭,或許他該試試視野更高的地方。
所以,學校哪里有方便進入的高視野區——
“不是因為你,”沉默許久的徐嘉珩終于出聲,眼神是喻溫白難以理解的復雜,幾番欲言又止后,只憋出半句話,
“我是真的有事。”
思緒神游的喻溫白:“......哦。”
看著單薄清瘦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徐嘉珩頭疼的揉太陽穴,不明白剛才到嘴邊的「我是直男」,為什么說不出口。
一是怕自作多情鬧烏龍,二是喻溫白仰頭、用那雙澄澈見底的眼神看向自己時,徐嘉珩忽然有些于心不忍。
喻溫白在t大是出了名的高嶺之花,性格孤高冷淡,軍訓時因為拒絕身體接觸,單手過肩摔教官的事,現在還為人傳誦。
但作為室友,徐嘉珩知道他只是單純的不善言談。
喻溫白從不抱怨齊東震天響的呼嚕,會在宿管阿姨突擊檢查時、幫于然藏好違規電器,也會在徐嘉珩請假回家時、默默承擔兩人的清掃任務。
面對喻溫白,徐嘉珩大概做不到他對盛霖那樣,直白拒絕。
“徐嘉珩,我喊你幾次了,你發什么愣呢。”
紛亂思緒被熟悉的呼喊聲拉回現實,徐嘉珩皺眉看著又一次出現的盛霖,對方就先他一步開口。
“放心,我已經對你沒想法了,”盛霖表遞過來小沓資料,“下場籃球賽是生命科學院和你們工院打,定個時間。”
和其他高校不同,t大的籃球賽不選在春夏時節,偏偏定在學生都懶得出門的大冬天,說是更能激發學生斗志跟毅力。
徐嘉珩低頭掃了眼資料:“定時間找隊長,這事我不管。”
“找過他才來的,”盛霖雙手抱胸,跟徐嘉珩邊下樓邊說,“他說以你為主,畢竟你要是不來,工院就徹底沒人看了。”
工院放眼望去全是穿格子衫的理工男,女孩子是稀有動物的存在,肯來為籃球隊加油助威的,都要當成國寶保供起來。
往年工院籃球賽都是一片慘淡,票送都送不出去;直到去年徐嘉珩加入后,工院不僅自發組成了男女兩支拉拉隊,連別院的學生也來湊熱鬧,后來幾場比賽甚至要提前幾小時搶座,過道上都坐滿了人。
“哪有那么夸張,”徐嘉珩扯唇根本不信,拿出手機看時間表,“稍等。”
“不急。”
談話間,兩人已經走出教學樓,對面穿過小路就是宿舍區。
盛霖將資料放回包里,掀起眼皮睨了眼徐嘉珩,涼涼道:“還有,雖然我已經對你下頭了,但也請你不要質疑我的審美好嗎。”
徐嘉珩:“?”
盛霖看著徐嘉珩欠揍又男女通吃的臉,心里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正要再開口,徐嘉珩散漫的視線在掃過高處時,瞳孔陡然一縮,面色冷如冰霜,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然后轉身朝正對面的宿舍樓大步跑去。
盛霖:“?”
如果沒聽錯的話,徐嘉珩剛才喊的三個字,是不是那天和他一起雨中牽手的「直男朋友」喻溫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