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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晚自習下課，向星往教室后排看了一眼，唐衡的座位空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走的，上課時她又看一眼，依舊沒人。

反正她看著他進的教室，現在他翹課，應給……跟她無關了吧。

她打開手機，上面停著唐衡的回復。

「今晚？」

已經一節課了，向星還沒想好怎么回復他。

是她約定的，發青蘋果就代表想要。但她以為那就是確定一下約定符號而已，沒想到唐衡竟然當真了。

雖然她從化驗的時候就做好了可以合作的心理準備，但是到了這一刻，她還是有些忐忑。

向星終于想到一個現實問題，她飛快地打字，摁下發送。

「我出不去。」

這校門好像不是為唐衡設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出去的。

她盯著屏幕，以為唐衡會嘲諷他這會兒膽子又小了之類的話，沒想到，過了許久，手機也沒有反應。

唐衡沒再回復她。

晚自習放學時，她說不出心里是放松還是失落，正收拾書包，手機屏幕閃了下，她點開，心跳漏了一拍。

是唐衡發來的。

「到圖書館北樓來。」

徐穎叫她：“向星，要不要去買夜宵？”

她像是做錯事被發現，說話也結巴起來：“你先……我想起來……”

徐穎皺眉：“想起來什么？”

向星咬唇：“我想起來剛那道題怎么解了，我想算出來再走。”她順勢把包又掛在桌旁。

“大學霸，不打擾你了。”

這是向星最常見的拖堂理由，徐穎知道她是一個做事不留半截的人，對這種事習以為常，不疑有他，先走了。

人走的差不多了，她才慢吞吞把書包收拾好，朝圖書館方向走。

圖書館和寢室區同一方向，只是在一個路口提前拐道，那邊晚上不開，所以越走人越少。

到了圖書館北樓附近，更是連路燈都沒了，向星做賊心虛，也不敢開手機。幸好天朗氣清，她倒不至于看不清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