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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傷害他!!”
就在李成的刀要落到omega身上的前一秒,他的脖子忽然被套上了一個純金的彎勾,彎勾猛地向后用力,李成被迫后仰,連退數步!
“小云,快走!”
楊女士拿了那把客廳里做展示用的名貴雨傘,脖子是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最容易失去平衡的著力點,她用傘勾套住了李成的脖子,將他拽離了小云身邊。
擁有完整記憶的晏歸云重新認識了眼前這個女人,這是他的親生母親,她為自己病了十幾年,現在還拼了命地要保護自己。
在他只是晏歸云時,他安然享受著母親的呵護與陪伴,認為一切都是自己應得的,即使他生過重病,依然比大多數人要幸運,但夜笙的記憶回來了,那個踏入新世界后日漸自卑的游夜笙,見到除小魚以外的人這樣拼了命地保護自己,簡直受寵若驚。
驚訝之后,他才接受了晏歸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他不是游夜笙。
他叫晏歸云,這個名字,是親生父母給的。
“媽媽…”他想要阻止這一切,但又如此無力!
李成絕不至于受制于一個常年養病的女O,他反應過來后,就飛速掙脫了傘勾,惱羞成怒地將刀刃對準了晏夫人。
晏歸云趁著他轉移注意力的空檔,伸手推開壓在腿上的輪椅,他支起上半身,從輪椅的暗格中,取出了一只黑色的轉輪手槍。
是小魚給他的槍,喻疏野說,這是他的“守護者”。
現在,他要用這把“守護者”去守護自己的母親。
他扶著沙發,撐起上半身,媽媽為了保護他,一直在將李成引到遠處,晏歸云摔的地方不好,視野受阻太厲害。
他右手握著上了膛的槍,支撐身體只能靠左手,但左手有兩根手指骨折,現在還火辣辣地發疼,他無法撐穩自己的上半身,在刀落到母親身上的瞬間,晏歸云只來得及開出一槍!
“砰——”
打中的卻不是致命部位,只是李成的右手臂。
但這把槍的子彈殺傷力不容小覷,即使只是打中了手臂,李成整個人也被沖擊到倒地。
“媽媽!你到我這邊來!”
晏歸云摸不準那一頭的情況,他呼喚母親,卻得不到回應。
他急得要命,怕母親已經暈過去。
一顆沒打中要害的子彈打不倒李成,他很清楚這一點。
輪椅還側翻在地上,李成這樣體格的人,緩過這一槍也許都不需要幾分鐘,一旦讓他站起來,母親就危險了!
晏歸云思及此,急的冷汗直冒,他忍著痛,用兩指骨折的左手撐著沙發,他的雙腿很早就恢復知覺了,被輪椅壓的疼痛此刻帶給他的不是痛苦,而是希望,是重新站起來的希望。
他呼吸急促,腦中卻格外冷靜,一遍一遍找著過去幾個月依靠機械站立的感覺。
他的身體還沒完全養好,只是這樣撐著上半身,已經讓他嘴唇發白,更何況,午飯他一口沒吃上,他甚至有輕微的低血糖。
但強大的意志力可以短暫地戰勝身體的不適,甚至創造奇跡。
就算沒有奇跡,晏歸云也要逼著奇跡出現,因為母親的命現在就系在他身上!
李成的怒罵聲已經響起,他甚至聽到了這人在摸索匕首的聲音。
恐懼壓迫著他神經,信息素猛烈地涌出來,松木捧著小桃花,就地生根,從omega腳底起,長出參天大樹,注入無限生機,撐起了這雙“死寂”許久的雙腿。
腳趾猛然顫了一下,緊接著,被“冰封”的雙腿忽然全部“解凍”,晏歸云用手碰了碰自己的膝蓋,那里是復健器械固定時會擠壓的一個位置,因為血液流通不暢,一直有一塊小面積的淤青,但是以前按下去是不疼的,林醫生說過,如果膝蓋能感受到疼痛,就說明腿部的所有神經都恢復了,這個地方痛,就是好事。
晏歸云用拇指狠狠地壓下那塊淤青,疼痛由表及里地加劇!
“你居然有槍…”李成氣急敗壞地撕了衣服的一角,簡單給自己止住了血,這枚子彈,幾乎把他的右手打穿了,血流了許多,甚至洇到了暈倒在地的晏夫人身上。
但刀就在女人的身體旁。
有槍又怎么樣?一個殘廢,還能來一出反殺不成?!
李成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