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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顧梨安望著沒有水晶燈的天花板遲疑了很久,緊接著,在頭疼欲裂中,純白色的墻面不知何時變成了記憶的幕布,閃過無數令人面紅心跳的片段。
每一幀里,許京寒低沉暗啞的聲線,都伴隨著不知羞恥的回答,每一個字眼,都像一只螞蟻,鉆入了顧梨安紅透了的耳朵,順著耳道往里爬。
尤其是,在暈倒前的最后一句殺傷力極強的“我愛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把自己頭發揉成一團亂的土撥鼠想要坐起身,逃跑,卻聽見自己的身體里發出了金屬斷裂的聲音。
——咔嚓,喀噠…
“嗚嗚,腰!”帶著濃重的哭腔,坐起身的女孩按住了自己的后腰窩,那里滿是曖昧的紅痕。
何止是腰。倒吸一口氣后,顧梨安才發現自己腿也發軟,胸也脹痛,胳膊更是酸疼無力,最可怕的還是兩腿之間,麻脹發熱…感覺好像剛剛才…
想著想著,粘粘糊糊的液體就咕嘰咕嘰流了出來…還是溫熱的…為什么溫熱?
顧梨安掀開被子往下看,白色的濃濁帶著強烈的腥膻,在她并攏的雙腿間拉出了幾分絲…而且,大腿里的牙印又是怎么回事?!
門轉動,有人從浴室里走出來,穿著國王的新衣,硬朗的肌肉線條上還殘留著水汽,那存在感極強的罪魁禍首,哪怕困倦的時候,也是一大包。
“醒了?”許京寒一步步靠近,看見女孩微張的雙腿上粘膩的白絲,眼神又變得極為危險。但畢竟醒來的時候剛又做了一次,還是克制住了欲望,只是坐在床邊,將兩根手指順著流出的濃厚,插進剛被射滿的小穴。
男孩神色自然,甚至在旁人看來有些冷淡,絕對想不出他現在正在扣弄著女孩最隱秘的甬道,劃過凹凸不平的騷肉,將精液不知道是往里推,還是往外帶:
“去洗澡?”薄荷味的牙膏,淡淡的木香,靠近的熱意落在了顧梨安的唇瓣上,好似蜻蜓點水,卻足以讓女孩羞澀不已。
女孩的聲音在顫抖,隨著許京寒兩根手指的動作,夾雜著根本抑制不住的嬌哼:
“別…你出來…我自己…”
可等許京寒真的抽出來后,顧梨安剛落地就差點表演了個小狗吃屎,全靠著身后的男孩反應快,才把人的腰摟住。
羞澀變為憤怒,顧梨安恨死昨晚喝醉的自己,更恨身后趁人之危的混蛋:
“許京寒…你這個禽獸!?。 ?
女孩一邊罵,一邊穴口就顫顫巍巍吐出白精,看得許京寒喉結克制地不斷滾動,下半身又有要起來的趨勢。
干澀低啞的嗓音從后響起,不再清洌,不再自持:
“昨晚還叫老公,現在就叫全名了?”
許京寒一說老公兩個字,顧梨安腦海里立刻涌出昨晚那瘋狂的瞬間,布滿吻痕的后脖頸都變粉了。
但似乎不甘光自己丟臉,顧梨安張了張嘴,故意道:
“許同學,酒后亂性而已,誰會當真。”
很好,這一槍正中靶心。
顧梨安還來不及得意自己終于扳回一局,卻被猛拉回床上,還來不及尖叫的小嘴,就被塞了個嚴實。
清冷的沐浴露卻夾雜著肉欲十足的麝香,一下就充斥在女孩的口腔里,顧梨安正要唔唔抗議,就被用力捅進了嗓子眼。
許同學?酒后亂性?誰會當真?
滴著水的劉海被許京寒往后一捋,不言喜怒的眉毛如今卻帶著沉重的怒意,不應該計較的,不應該計較的,可誰能不計較,誰能在一晚上抵死纏綿,愛語不斷之后,面對誰會當真這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