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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露滋垂下眼眸,松了手,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陳燭憐看著夏露滋,總覺得夏露滋今天怪怪的,她撤下夏露滋的口罩,注意到夏露滋的身子顫了一下,果然還是在乎的吧,陳燭憐心想。
其實臉上傷的不重,就是被劃了兩下,可以修復,不會毀容。
“如果我毀容了,或者我身上的傷好不了……伺候不了你,是不是你就不會要我了。”
陳燭憐看著她,冷笑一聲,終于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
“你還想著跑?”
“沒……沒有……”
夏露滋驚訝的看著陳燭憐,陳燭憐笑笑,“你的表情出賣了你。”
陳燭憐嘆了口氣,看著夏露滋,“我猜猜,你本來就沒有想過我會去救你……”陳燭憐停頓一下,“不對,是去找你,所以你從來就沒有想過會再回到我身邊。”
“你受刑可能是因為你看不得我死在你面前,”陳燭憐冷笑,“你可以背后下毒,卻當面見不得血,是不是?你是因為愧疚。”
“我把你救出來,或許你意識到短期內你跑不了,就奢望因為毀容或者身體不好,讓我主動放棄你,是不是?”
陳燭憐的話像是一把刀,把夏露滋的心一層層剝開,直接窺到了夏露滋內心最深處。
夏露滋下意識后退一步,卻被陳燭憐抓住,“你別想著逃了,你跑不了了。”
“我……”
“你能去哪兒?你離開我之后還能去哪兒?”陳燭憐一只手捏著夏露滋臉頰,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你究竟為什么一定要跑?我對你不好嗎?只要你聽話,我什么時候為難過你?”
“不是,我……”
夏露滋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陳燭憐。
夏露滋逃避性的行為直接惹火了陳燭憐,陳燭憐捏著她的臉頰,低頭咬了上去。
“唔……”
夏露滋驚訝地睜開眼睛,看著陳燭憐。
陳燭憐是真的生氣了,她啃咬著夏露滋嘴唇,直到出了血,陳燭憐才松了口,裹挾著鮮血送進夏露滋口中。
血腥直沖喉嚨,陳燭憐壓著她的舌頭,不斷的攪弄著。
直到夏露滋身子軟了下來,臨近窒息,陳燭憐才退了出來。
“你現在給我一個你要離開我的理由,否則,這輩子你就是死,也別想離開。”
夏露滋稍微緩了一下,抬眼看著陳燭憐。
陳燭憐還禁錮著她,兩個人以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完成了一場血腥的接吻,眼里卻沒有一點情欲。
看著夏露滋猶豫,陳燭憐又道:“這是你最后的機會,之后我不會再給你機會說。”
陳燭憐眼睛閉上又睜開,破罐子破摔的說道:“因為……云信、或者陳家殺了我父母。”
陳燭憐皺眉,“你說什么?”
夏露滋看著陳燭憐,眼里蓄了兩滴淚,“那天,我看著云信帶人闖進了我們家,然后我被關到了地下室,再出來的時候,我爸媽已經死了。”
“我知道那段時間你不在S洲,所以我恨陳家不恨你,因為……你救了我。”夏露滋聲音越來越小,“雖然你對我對不好,但你確確實實避免我被推入更大的深淵。”
“我有自知之明,我沒有能力向陳家報仇,但我更不能留在陳家。”
陳燭憐沉默一瞬,道:“如果你要報仇,你完全可以繼續留在陳家,趁著我不在,趁著云信不在,一刀子捅進我姐的心臟,反正她武功不好,云信是聽命于她的,如果真是云信干的,你的復仇目標就應該是她。”
“?”夏露滋看著陳燭憐,不理解她說這話的意思。
“如果你不想住在陳家,完全也可以告訴我,我們搬出去住就是了。”
“不是,我……”夏露滋看著陳燭憐,這重點是不是沒有抓對?
“你說你不恨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喜歡我?”
不是,這邏輯不通吧?
“還有,雖然不知道這中間有什么誤會,但陳家不可能對夏家出手,通俗點說就是看不上。”
“你想報仇我幫你查。”陳燭憐手上動作收緊,捏的夏露滋生疼,“所以你的理由說完了,解決方法我也告訴你了,那么,你是不是沒有離開的理由了?”
看著陳燭憐認真的表情,鬼使神差的,夏露滋道了一句:“是。”
之后的幾天,兩人也算是相安無事。
每天就是陳燭憐給夏露滋上藥,夏露滋給陳燭憐上藥,像兩只受傷的小狼在相互舔舐傷口。
或許,夏露滋更像貓一些。陳燭憐看著坐在床上的夏露滋,心想。
因為受傷不能喝酒,陳燭憐很少出去。因為害怕夏露滋再跑了,陳燭憐把夏露滋栓在了床上。
兩個人長時間的不出現很快引起了船上人的注意,當船上負責人敲開陳燭憐房門的時候,以為送午飯的陳燭憐毫無防備,剛給夏露滋上完藥就起身開了門。
于是,外面的人看到的就是這么個情況,一直閉門不出的陶家大小姐陶落雙把自己的親妹妹鎖在床上,身上滿是傷痕。
原來人家只是對你船上準備的人不感興趣而已。
有錢人都這么玩嗎?真踏馬刺激!
負責人愣了一下,隨后移開目光,抱歉的說:“不好意思,陶小姐,船上例行檢查,請問您房間里有沒有哪些設備或者什么出現損壞的?”
“沒有。”
“打擾了。”
負責人幫陳燭憐關上門后立馬離開了,陳燭憐明顯注意到負責人的不對勁,轉過身來看著因為上藥不老實被雙手鎖住的夏露滋在狼狽的想要穿衣服,笑了笑,走過去,“那人似乎誤會了什么?”
“什么?”下夏露滋愣了一下,看看自己身上的傷,又看看陳燭憐,“我們還有什么可誤會的?不就是這樣嗎?”
“你臉皮真的厚了不少。”陳燭憐俯身戳戳她的臉頰。
夏露滋皺眉,“您別那樣,一會兒扯著了。”
夏露滋對陳燭憐的傷總是格外小心,比陳燭憐本人還要上心。
陳燭憐坐在一邊,手上摸著夏露滋雙腿,“你別忘了,現在我們的關系是姐妹,親姐妹。”
夏露滋瞬間get到了陳燭憐的意思,臉上紅了一片。
再次見面之后,夏露滋一聲“主人”卡在喉嚨里怎么也叫不出來,陳燭憐也不太在乎,沒有逼她,擔心身份暴露,兩人之間的稱呼就變成了“姐姐——小音”。
看著夏露滋的反應,陳燭憐覺得有趣極了,“乖,叫聲姐姐聽聽。”
夏露滋別過臉來,姐姐這個稱呼也算是廢了。
差不多三四天的樣子,船靠岸了。
入眼是一個圍著鐵欄的島嶼,不小的碼頭漸漸靠近,陳燭憐率先下了船,隨后抓著夏露滋的手,扶著她下船。
“陶小姐,這邊請。”
島上早就有接待的人,每個會員都有。
陳燭憐點點頭,跟著應侍上了車,夏露滋坐在她旁邊。
相對來說,因為特效藥的緣故,再加上都是皮外傷,好吃好喝的養了幾天。夏露滋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深的也已經結痂了,基本不會影響到正常的行動。
而陳燭憐的就麻煩些,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雖然陳燭憐這沒有到那種地步,但好歹也得養著三四周,加上之前在醫院,陳燭憐這也才一周多一點。
應侍帶著她們到了酒店,陳燭憐看了眼眼住房信息,“為什么是兩個?”酒店是之前木星安排的,她并不知道。
應侍明顯愣了一下,“這……您和您的妹妹……”
那一瞬間,應侍甚至以為自己拿錯了資料,難道陶小姐的妹妹沒有來?
“能換嗎?”陳燭憐問。
“能,能的。”
顧客就是上帝,應侍連忙點頭。
“換成一間大床房。”
應侍看了一眼夏露滋,見夏露滋站在一邊放空自己,不說話,應道。“好,您稍等一下。”
夏露滋算是看明白了,整座島就是一個巨大的情色池,陳燭憐這哪里是養傷來了,這分明就是享樂來了。
進到房間,陳燭憐沒有先休息,而是跑到床邊研究了起來,因為這個島的特殊性,所以酒店里的床也是便于“玩耍”的。
陳燭憐朝夏露滋伸手,“手銬拿來。”
夏露滋看著陳燭憐,不情愿的從包里拿出手銬。
這是陳燭憐帶上島的,專門給夏露滋打造的玫瑰金手銬,這是陳燭憐原話。
陳燭憐把一端所在床頭,手里拿著另一端看著夏露滋,夏露滋明白她的意思,自覺地走過去,手腕被拷住。
夏露滋無奈的坐在床上,她真的覺得陳燭憐有些杯弓蛇影了,先不說自己有沒有逃跑的心思,就是有,在這個島上,她也跑不了吧。
陳燭憐滿意的看著夏露滋坐在床上,仔細想想,或許就這樣做個禁臠也不錯。
她從來不怕夏露滋跑了,關于逃跑這件事,她可以當個情欲,反正不管夏露滋跑到哪里,她都能找到。
她怕的是夏露滋不受自己控制的思想。
這是前所未有的,她第一次想要一個人完完全全的臣服于自己,從身到心。
陳燭憐不明白這控制欲從何而來,倒也不太想想明白,反正被控制的人只要呆在籠子里就好了。
陳燭憐看著夏露滋,略微思索,“籠子?”
“什么?”夏露滋注意到陳燭憐的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別過頭整理衣服不看陳燭憐,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聾子?我?”
陳燭憐略微歪頭,“回去給你打一個籠子吧?你住在籠子里。”
夏露滋笑笑,“沒有必要吧。”
“你喜歡什么顏色?”
夏露滋嘆了口氣,“粉色吧。”
“好。”
陳燭憐變得和以前不一樣,這是夏露滋再次見到陳燭憐之后的切身感受。
她似乎沒有以前那么嗜血殘忍,卻是多了一些瘋執。
她執拗的想要將自己困在她的一方天地,甚至于不在乎自己對她的態度。
兩人之間的地位似乎越來越平等,不像先前夏露滋只能跪著仰視她,似乎是因為受傷的緣故?
夏露滋想不通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嘆了口氣,算了,沒事就行。
兩人如同在船上一般每天呆在房間里,幾乎不出門,直到了島上的開放日。
所謂開放日,就是島上所有的娛樂場所免費向所有會員開放三天,這也是這次大多數會員來此的目的。
隔天一早,陳燭憐就起來了,由著夏露滋給她上了藥,包扎好,看著夏露滋熟練地把手伸出來,等著陳燭憐鎖她,陳燭憐笑笑,抓住夏露滋的手腕,“今天不鎖你,帶你出去玩。”
“啊?去哪兒?”
陳燭憐笑笑,沒說話。
雖然說不鎖她,但陳燭憐還是給她塞上了跳蛋,跳蛋沒有遙控器,有的只是一個控制系統,像一個手環一樣被陳燭憐戴在左手上。
“超過我一米,跳蛋就會自動放電。”陳燭憐看著明顯身子一僵的夏露滋,笑道:“所以,跟緊我,你也看到了,沒有遙控器可以關。”
夏露滋點點頭,由著陳燭憐給她上好藥后,開始穿衣服。
陳燭憐站在一邊看著她,身上的傷明顯好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一些極少數的紅痕和一些還沒落痂的傷口,不由得感慨一聲,“你傷好的挺快啊。”
夏露滋嘆了口氣,接道:“您也是。”
陳燭憐的身子金貴死了,來的時候就帶了好多藥,還都是最好的藥,全部出自藥宗。
雖然不知道陳燭憐是和藥宗有什么關系,還是陳燭憐去藥宗打劫了,但是藥宗的名號夏露滋還是知道的。
只有更好,沒有最好,藥宗的藥很少向市面投放,很多人一擲千金、求神拜佛的,也只為藥宗施舍給他們的一丁點藥。
向陳燭憐這種直接一大包的,夏露滋還是第一次見。
果然是大戶人家,夏露滋心想。
總而言之,被這些藥調理著,陳燭憐的傷想不好都難,本來也不是什么傷到骨子里的傷,好起來也不費勁,至少現在基本的行動是沒問題了。
一旦好了不少,陳燭憐的酒癮就犯了。
憋了這么多天,趁著開放日,不如好好玩玩。
入島以來,陶家姐妹第一次出門,負責接待的應侍甚是意外,他甚至以為這次可以輕輕松松的賺到錢了,雖然現在也挺輕松的。
應侍帶著陳燭憐兩人到了一間酒吧,為了好玩,陳燭憐沒有上二樓包廂,而是直接坐在一樓的沙發上,夏露滋坐在旁邊。
應侍詢問兩人需要什么,陳燭憐看了一眼夏露滋,“兩杯酒。”
“我不喝酒。”應侍走后,夏露滋才低聲道。
“我喝。”陳燭憐道。
“您也不能喝,傷還沒好。”
“那你替我喝?”
“我……我不會喝……”
應侍把就放到桌子上,就自覺地站在距離兩人較遠的地方,這樣可以保證自己不會聽到顧客的談話,也不會在顧客有需要的時候不能及時出現。
陳燭憐端起一杯酒,看著夏露滋,“酒都端上來了,總得有一個人喝。”
“你不讓我喝,就得你替我喝。”
“這……不能退嗎?”
陳燭憐有意逗夏露滋,并沒有告訴她這里酒水免費的事,只道:“不能,退的話要賠錢的,三倍,你知道這一杯酒多少錢嗎?”
其實陳燭憐也不知道,但不妨礙夏露滋被唬住。
“這……這是不是欺詐消費者,或者……”
“行了。”陳燭憐打斷夏露滋,這丫頭還沒忘了自己學的東西。
陳燭憐不跟她廢話,就被湊到嘴邊就要喝,被下來最抓住手腕,“您不能喝,我喝。”
陳燭憐也不扭捏,直接把杯子送到夏露滋嘴邊,“喝吧。”
夏露滋伸手要接酒杯,卻被陳燭憐按住手,“我喂你喝。”
夏露滋知道陳燭憐不會聽她的,只能就著陳燭憐的手喝了一口,酒水下肚,又苦又澀,陳燭憐怎么會喜歡這種東西。
夏露滋皺著眉,剛想找人要一杯水,就見陳燭憐仰頭喝了一大口酒,來不及阻攔,就被陳燭憐掐著脖子靠近陳燭憐。
驚疑之間,夏露滋來不及反抗,陳燭憐帶著酒香的嘴唇就覆了上來,一口酒被灌入夏露滋口中。
夏露滋一驚,剛想要吐出來,陳燭憐的舌頭就伸了出來。
一直注意著陳燭憐兩人的應侍別過了頭,早就聽船上負責人說陶家兩姐妹間不對勁,可聽說是一回事,親眼見又是一回事,第一次見親生姐妹這么玩,真他媽刺激!
酒入喉嚨,陳燭憐的舌頭伸進夏露滋口中,逼得夏露滋咽下了那口酒。
辛辣之氣直沖上來,陳燭憐放開夏露滋,看著被嗆出眼淚的夏露滋,笑了一下。
手上晃悠著酒杯,陳燭憐看著夏露滋,“還喝嗎。”
夏露滋捂著嘴搖頭,陳燭憐笑著打了個響指,應侍立馬走過來。
“拿杯橙汁。”
“稍等。”
應侍端了一杯橙汁過來,夏露滋立馬接過來,灌了一口,把酒氣壓了下去。
“我喂你喝了一口酒,你不喂我喝點?”
夏露滋聽著陳燭憐的話,愣了一下,隨后端著橙汁把手伸到了陳燭憐跟前,陳燭憐抓著她的手腕,拇指有意無意的摩擦著腕骨,“我是這么喂你的?”
夏露滋瞬間明白了陳燭憐的意思,羞的手往回收,陳燭憐笑笑,不動。
夏露滋收不回手,只能求饒的看著陳燭憐,陳燭憐挑眉,“還是你想喂酒?”
夏露滋搖搖頭,“不是……”
夏露滋無奈,只能身子前傾,就著這個姿勢,喝了一口橙汁,然后抬頭看著陳燭憐。
陳燭憐勾唇,抓著她的脖子湊了上去,夏露滋口中的橙汁一部分渡到陳燭憐嘴里,一部分順著兩人之間的縫隙流了出來。
到底是沒有經驗。
陳燭憐舌頭伸出連舔了一下夏露滋嘴唇,滿意的笑笑。
夏露滋迅速分開,羞紅了臉。
她別過頭去盡量說服著自己不去在意周圍人多的目光,陳燭憐松了抓著她的手,靠了回去。
臺上的樂舞熱烈而充滿激情,可兩人卻像是自成一道屏障,整個天地安靜而祥和。
當然,是假的。
就在兩人各自坐著不說話時,有人過來了。
女人穿著一身露骨性感的火紅色旗袍,扭動著腰肢走過來,坐在陳燭憐旁邊。
手上的酒杯相碰,女人身子歪了幾分,靠在陳燭憐身上,未完全包裹住的大胸磨蹭著陳燭憐胳膊。
兩人對飲一杯,夏露滋坐在旁邊,不想去看兩人,可她們之間火熱的氣氛是夏露滋怎么也忽視不了的。
“小姐喜歡什么樣的?”女人看了一眼夏露滋,問道。
陳燭憐上下打量了一眼女人,笑道:“我喜歡胸大屁股翹,聽話的。”
聽了陳燭憐的話,夏露滋下意識低頭看胸,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夏露滋立馬抬頭,掩飾性的喝了一口橙汁。
這邊兩人還在聊天,兩人從喜歡什么樣的甚至聊到了床上的姿勢,耳朵聽著,眼睛卻一直看著別處。
不知道什么時候,那個女人走了,陳燭憐一直注意著夏露滋,她湊過來,“你喜歡啊。”
夏露滋愣了一下,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眼睛一直在盯著舞臺,而舞臺上,三個舞女正在跳著瘋狂的脫衣舞。
夏露滋也不知道剛才在想什么,但她絕對不是想看向這些。
她回過頭剛想解釋,就見陳燭憐對應侍說了什么,然后應侍就離開了。
再回來的時候,應侍帶著剛剛跳舞的三個女孩走過來,臺上已經換了節目。
三個女孩走過來,陳燭憐指著夏露滋,“我妹妹挺喜歡你們的,陪她玩玩。”
三個女孩自然不知道兩人的關系,只道是真的妹妹,便紛紛湊了過去。
應侍退回原地,看著沙發處的四個人,原來有錢人都這么玩啊!
這邊,陳燭憐無視夏露滋求饒的眼神,隨手招了一個人坐在旁邊聊天,三個女孩的其中兩個分別坐在夏露滋左右,一個女孩跪坐在夏露滋跟前。
“小姐喜歡玩什么?”跪在前面的女孩抬起頭,笑著問她。
“啊,我……”從來只有她跪陳燭憐,哪里受過別人跪她,夏露滋彎腰就要扶她,“你先起來……”
女孩抓著她的手順勢坐在夏露滋腿上,手指在夏露滋的脖頸處畫圈,妖媚一笑,“小姐喜歡喝什么酒,思思喂您好不好。”
原來她叫思思。
夏露滋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思思,雖然覺得不舒服,但也不好直接推她,正要說話時,左邊的女孩也湊了過來,微涼的皮膚還帶著些薄汗,蹭到了夏露滋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膚上,“小姐要不要吃點水果?”
“啊?”
還沒反應過來,右邊的女孩已經端著不知道哪里的果盤坐了回來,拿牙簽插了一塊送到夏露滋嘴邊,“小姐嘗嘗?”